可溫遲遲顯然是並不在意,反而還忍不住嘲諷他。
“怎麽,您剛剛不是說我老公很摳門嗎?那我就把這錄音發給他,也算是讓他長長記性。”
這番話頓時就讓王少不舒服,他立馬就嘲諷溫遲遲,隻是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
溫遲遲毫不否認:“你怎麽評價都好,隻要你能夠負擔得起這個責任便是。”
溫嬌嬌眼看著情況已經不對勁,便想要上前來。
“喲,姐姐這是開始跟別的男生相談甚歡了嗎?還不知道姐夫知不知道這件事呢。”
溫嬌嬌說著,就掏出自己的手機拍了張照片。
閃光燈刺的溫遲遲心裏有些不舒服,她卻並不著急上前搶奪手機。
一旁的王少卻也毫不在意的嘲諷起溫遲遲,以及她過往的那些黑曆史。
“也不知道這傅先生到底是怎麽選的,這南城有多少名門就等著嫁給他了,沒想到還會出這種事情。”
明顯就是在嘲諷溫遲遲的身份不夠格,肯定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
溫遲遲心中毫不在意,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反正這些人能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就足夠了,自己說的再多反倒會增添麻煩,溫遲遲絕不會蠢笨到這種地步。
溫嬌嬌心裏的憂慮感也越來越強,不過看到還是有不少人討厭溫遲遲的時候,她瞬間就高興不已。
溫嬌嬌還假惺惺的安撫著溫遲遲。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姐姐也算是命好,換作其他的人在經曆了這麽多的危機以後,肯定會感到十分的痛苦,我姐姐心態好。”
純粹就是想說溫遲遲臉皮厚,明知道別人都將她當成了廢物一般看待,可溫遲遲卻依舊能坦然自若的去麵對。
溫遲遲也不想跟他們多說些什麽,朝他們舉了舉酒杯以後,就朝著宴會裏麵走去。
就在這時,溫遲遲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好久不見的夏淵澤。
夏淵澤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沙發內喝酒,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更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憂鬱之極。
溫遲遲並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又經曆了些什麽,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想上前查看。
也許是意料到溫遲遲會出現在這裏,夏淵澤也淡然抬頭,對她露出了一抹笑容。
“溫遲遲,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溫遲遲也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對麵的沙發上,質問他為什麽一直盯著自己。
“我記得我跟你之間好像也沒仇沒恨吧,你可千萬別再來算計我了。”
夏淵澤卻是淡然一笑:“我是不可能傷害你的,我隻是在憂慮罷了。”
溫遲遲倒是不知道這家夥有什麽可擔心的,畢竟他根本就什麽都不缺。
可接下來,夏淵澤所說的話,卻是讓溫遲遲稍稍有些驚訝。
“你知不知道我家裏的那個老頭開始催婚了,知道我在外麵談的那些女朋友,不過都是故意裝給他看的,現在正生悶氣呢。”
溫遲遲啞然失笑:“這也是件好事,畢竟你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能夠找個人好好的治治你,倒也是件好事。”
這話頓時就讓夏淵澤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他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所以才想著找溫遲遲訴苦,哪知道她一見麵,就將自己損得不成樣子。
兩人就像是歡喜冤家一樣,每次見麵都能有不同經曆。
隻可惜溫遲遲竟然跟傅聿西在一起了,他心裏感到一陣的失落。
眼看溫遲遲是真的不想跟自己談論婚姻方麵的事情,甚至還刻意的引導他試一試,跟別人談戀愛,他頓時就不想再談。
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夏淵澤心中好笑。
“溫遲遲,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跟你見麵的時候就說過,隻要你離婚,我就會娶你。”
溫遲遲並不想多說,一直都將他說的這些話當成笑話。
“你要是想等我離婚,就得等到下輩子了。”
溫遲遲現在一顆心都在傅聿西的身上,根本不可能跟他有關係。
夏淵澤卻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讓溫遲遲感到有些奇怪。
他手中的紅酒杯輕輕的搖晃著,猩紅的**,在杯中不停滾動,猶如溫遲遲被牽動的內心,搖擺不定。
“遲遲,該說你是太單純了,還是太容易被騙了。”
“你什麽意思?”
似乎是察覺出他這句話有問題,溫遲遲整個人也顯得十分的好奇。
不過他縱然不靠譜,卻也依舊是個厲害的人,也不會有人去輕易懷疑他的能力。
夏淵澤並不打算將謎底全然都揭開,而是想讓溫遲遲自己去猜測。
“不要太相信你身邊的人,或許他才是傷你最深的。”
溫遲遲認為夏淵澤就是個神經病,他從來都不會去表露自己心裏的想法,每次都是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讓別人去猜測。
可溫遲遲平常很忙碌,她根本就沒時間。
溫遲遲猛然起身:“你愛說不說,反正我也沒空搭理你。”
手被拽住的那一刻,溫遲遲揚起手想要給他一巴掌,但想起他跟自己說的那些事,溫遲遲還是放棄了。
畢竟夏淵澤也是個可憐人,從小就缺愛的他,一直很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與自己趣味相同的人。
隻可惜自己已經有了傅聿西,她是不可能再跟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的關係的。
溫嬌嬌看到一旁對溫遲遲垂涎三尺的王少,忍不住露出笑容。
“王少,您似乎很喜歡我姐姐。”
王少哪好意思把自己心裏的那點小九九都表露出來,他想要否認,卻被溫嬌嬌抓住話柄。
“我姐姐長得如此漂亮,當然也會受你們的歡迎,不過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傅聿西的手段十分的辣,除非王少真的能不懼一切。
溫嬌嬌說著便湊緊王少,在他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這話瞬間就讓王少感到有些驚訝,心中更是不可思議極了。
“你確定這件事情不會被他人知道嗎?”
溫嬌嬌得意一笑:“我隻是給你提意見,敢不敢那是你的事情,與我沒有半點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