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此刻也浮現出一絲失望。

“我那個時候或許就應該聽從他們的話,不跟你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出那麽多的事了。”

氣頭上的兩人什麽絕情的言語都能說得出來,而一旁的林沐陽可就有些慘了。

他叫溫遲遲過來的原因,隻是希望他們兩人能夠好好的談論,可這兩人居然當著他的麵說出了分手的話。

這要是被傅聿西發現,恐怕這兄弟可就別做了。

林沐陽害怕事情鬧大,急忙上前將溫遲遲拉到一旁。

“遲遲,你也知道這家夥平常就是性子傲嬌了些,但他對你的忠心肯定是天地可鑒。”

男人有占有欲是很正常的,誰會願意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甚至於還當著他的麵維護。

也許是聽從了林沐陽的建議,溫遲遲沒再繼續都說些什麽。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議。”

溫遲遲不禁放柔的語氣,再次向傅聿西伸出手。

“你現在跟我回家,我就不生氣了。”

喝醉酒的人,依然還能清醒的知道自己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當他聽到溫遲遲或許不會在生自己的氣的時候,他頓時就驚訝地抬起頭。

“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

溫遲遲沒有看錯,那雙原本傲視一切的眼神裏麵,此刻卻帶著受傷的意味,仿佛她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這個男人總歸是有一種極強的魔力,讓人根本就挪不開眼睛,甚至想要將自己的一切注意力都圍繞到他的身上。

溫遲遲傾吐濁氣:“我們兩個人回家好好談談,可以?”

顯然是不會拒絕的。

將傅聿西一步步攙扶上車以後,溫遲遲鬆了口氣。

兩個人之間的誤會確實非常的深刻,但那僅僅隻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如果傅聿西真的相信他們兩人之間的愛,就不應該為了那件事情而跟自己爭吵些什麽。

可傅聿西並不清楚,反倒還鬧出了不少的矛盾。

僅僅是這樣想想,都讓溫遲遲有些感慨萬分。

林沐陽就這樣目送著他們兩人離開,心中也不免猜測,會不會有一場大戰?

一路上,傅聿西都將頭靠在她的肩上,仿佛是非常安心一樣。

溫遲遲也喜歡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她也從這份感情中明白自己也是被需要的那一方,而不是永遠像個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傅聿西的幫助。

徐助理安靜的在前麵開車,不時也跟溫遲遲道歉。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傅總竟會如此,我也已經盡力的勸了。”

隻可惜傅聿西的能力太大,而且根本就沒有人敢忤逆他的話。

溫遲遲知道,徐助理再怎麽得到傅聿西的信任,終究隻是一個小小的員工,根本就沒辦法左右老板的心思。

她笑言:“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做好你的事就夠了,別的都不用管。”

傅聿西一路上也在念叨著夏淵澤的名字,似乎是想要將他趕出。

“說了多少次,我跟他真的沒有一點關係,僅僅隻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罷了,你為什麽就是不聽。”

在生意場上,大家又如何會談論所謂的兒女私情,自然也是以利益為重。

而且從嫁給傅聿西的那一刻,就已經讓溫遲遲知道,自己這一生定然也都要與他相守在一起。

畢竟,她已經將心完完全全的交托出去了。

在這份感情中,也不僅僅是她害怕被拋棄,或許,雙方都有這樣的感覺。

徐助理看傅聿西似乎是已經睡著了,便也將隱藏在心裏許久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其實我看得出來,傅總真的很喜歡您,您跟夏先生走得很近,自然也會讓他產生一種危機感。”

徐助理站在傅聿西的這一邊,自然是話裏話外都在為傅聿西說話。

溫遲遲不在意,卻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傳音筒,把自己心中的想法都告訴他。

“我跟他的感情絕對不會有破裂,除非他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然我絕對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溫遲遲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擲地有聲,頓時就讓徐助理有些心虛的不敢說下去。

當年,溫遲遲就是被傅聿西害成今天這般田地的,若是被她知道,恐怕兩人的感情會破裂掉。

徐助理覺得這個秘密若是能夠一直保守下去,倒也是件好事。

否則兩人之間到底會有多少難以言說的火花,這絕對是無人能夠明了的。

溫遲遲接受不了的事情,總歸是會給別人帶來一絲危險和麻煩。

在徐助理的幫助下,傅聿西也順利的回到了房間。

看到躺在**已經呼吸均勻的傅聿西,溫遲遲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徐助理在車上所說的那些話還記憶猶新。

失去母親以後的傅聿西變得喜怒無常,他總覺得身邊所有人都要害他。

事實證明,那些人也確實是打算將他害死,然後好繼承巨額的遺產。

而他這些年更是過得如履薄冰,每次都要在別人的麵前小心翼翼的裝腔。

因為太過缺乏關愛,所以導致他在感情這方麵十分的挑剔,覺得沒入自己眼的人就算長得太過漂亮,亦或者是能夠在生意上幫助他,他也會毫不在意的選擇放棄。

溫遲遲能夠有幸被他看中,也算是一種機緣巧合。

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傅聿西才會害怕。

溫遲遲有些心疼地蹲下身子,摸著傅聿西棱角分明的下顎。

或許是自己太過任性了,也沒有好好的去關注過傅聿西的心理情況。

任何一個失去親人的人在碰到了自己所謂的真愛以後,肯定每天都會患得患失。

自己在得知傅聿西有青梅竹馬的時候,不也還是跟他生氣嗎?

做人總歸是不能雙標的,哪怕自己是個女人,擁有撒嬌的權利。

溫遲遲歎了口氣,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這次確實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以後絕對不會再跟那些男人走得太近。”

也不知道傅聿西到底是聽進去了沒有,溫遲遲簡單的洗漱過後,便跟他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