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就是一個虛榮自己的女人,享受著別人的追捧,卻永遠不會付出實際的行動。
因為她覺得高高在上的生活才是最合適自己的。
隻可惜沒能力的人終究是不會有任何的意義和價值,隻會被別人所唾棄。
溫嬌嬌在自討苦吃的事情上,也沒少犯混。
而且她並不喜歡聽從別人的勸告,才導致她一步步走向了今天這樣的局麵。
這對溫遲遲來說也並非是一件壞事,畢竟每個人的人生追求都是不同的,隻要她沒有觸及利益就足夠了。
隻是想起近期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便更是讓溫遲遲感到一陣疲憊。
溫嬌嬌眼看自己搶了溫遲遲的風頭,便拚了命的想在溫遲遲麵前展露自己,嘲諷她永遠隻能做自己的配角。
“姐姐,你看這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不都是利益為先嗎?你覺得你能拚得過我嗎?”
從一開始,溫嬌嬌就沒覺得溫遲遲會有本事,隻認為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短暫的搶走自己的風頭,那又如何等自己拿回主控權的那一刻,她依舊也不配跟自己相提並論,這就是最主要的。
憑借他們的能力就想要跟自己相提並論,簡直是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溫遲遲聽到溫嬌嬌在自己的麵前刻意的彰顯著自己能力的那一刻,她頓時忍不住笑出聲。
“我不否認你有本事,但是你想要借此來跟我比,是不是太幼稚了些?”
這番話頓時就讓溫嬌嬌冷下聲音:“我不知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麽,就憑我的能力,絕對是你們永遠都夠不到的佼佼者。”
也許是因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勝利的開端,所以才讓溫嬌嬌的心裏產生了一種自己就是老大的自豪感,完全不允許有人來破壞。
溫遲遲懶得理會她,帶著小馬他們便走到一旁。
她隻覺得這女人的腦子有病,自己更不應該跟她計較些什麽。
小馬他們也不停在心疼溫遲遲,覺得她每次都被為難,而且顧於工作上的牽扯,又不能罵回去。
溫遲遲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滿不在意的勾起嘴角,眼底盡是嘲諷笑意。
“這女人若是真有本事,那就隨她的便吧,我不想過多的去計較些什麽,你們也隻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便夠了。”
秦宿眼看溫遲遲今天盛裝出席,而且還光彩照人,頓時也就動了些惻隱之心。
比起容貌,肯定是溫遲遲要更勝一籌,所以秦宿根本就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心給平靜下來。
在溫嬌嬌跟其他股東談事情的時候,秦宿便抽出時間,往著溫遲遲的方向走來。
看見秦宿的那一刻,溫遲遲隻覺得自己的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
原本是不打算在這宴會中跟他有所牽扯的,可是這男人就像是有病一樣。
“遲遲,你今日也確實很漂亮,不過傅先生沒有陪著你一起來,恐怕是你的問題吧。”
小馬早就已經看不慣秦宿了,覺得他就是有幾個臭錢,就在別人的麵前裝腔作勢。
實際離了家族,什麽都不是。
這些富家公子大多都是這樣的德性,不過因為自己的資產不如別人,小馬他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覺得不影響到自己就已經足夠了。
溫遲遲毫不在意的嘲諷他:“你也挺厲害的,趁溫嬌嬌不在的時候跑去花天酒地,你以為這些新聞都沒人報出來嗎?”
聞聽此言,秦宿臉色一白。
“你別再給我借口噴人,我心裏一直都隻有嬌嬌,我怎麽可能會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秦宿說這話的時候也帶著一絲心虛,因為他的情人也確實可以繞很長一大圈了。
不過這樣的男人向來是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的,他隻會將這一切都歸咎到是女人在勾引他。
溫嬌嬌用餘光一瞟,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她當場就覺得肯定是溫遲遲想要勾引人,急急忙忙的就衝了過去。
“溫遲遲,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讓你不要靠近我老公,難道你就是聽不進去嗎?你這個女人到底要做出多少惡心事情。”
小馬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不舒服了,連忙質問溫嬌嬌到底想做些什麽。
“你講這話可要負責任的,我們什麽都沒做,是這個男人過來搭訕的,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
溫嬌嬌不屑的冷笑一聲,覺得這一切都是出自於溫遲遲。
秦宿也是趁此機會,想要在別人的麵前抹黑溫遲遲一把。
“行了,我是不會跟這樣的女人有任何的牽扯的,她還不至於能夠吸引到我的注意力,你就放心吧。”
溫遲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自己就算是再饑不擇食也不可能看上秦宿的。
都不知道跟多少女人在一起了,就隻有溫嬌嬌被蒙在鼓裏,還把他當成一個寶看待。
等溫嬌嬌知曉情況的那一刻,肯定也會悔得腸子都青。
不過這兩個渣男賤女能夠在一起,也算是她們的福分了,最好鎖死,永遠都別出來禍害人。
可在宴會上,秦宿就是三番兩次的來騷擾溫遲遲,甚至還給溫遲遲遞自己的手機號碼。
“咱們兩個人也分開這麽久了,你就真的不願意跟我私底下見一麵嗎?”
溫遲遲淡笑著接過那張卡片。
就在秦宿以為溫遲遲成功被自己釣到的那一刻,溫遲遲卻毫不猶豫將那張卡片撕成碎片。
“嗬,憑你這樣的人,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看你真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之處。”
秦宿頓時就臉色鐵青,他是真的沒想到溫遲遲竟會如此羞辱自己。
“溫遲遲,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破鞋,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別忘了,你當年的那些黑曆史還都掌握在我的手裏呢。”
這句話似乎讓溫遲遲察覺到了些什麽,但是她並不能夠完全的去判斷和確信。
也許這隻是秦宿的口嗨罷了,當年的那件事也確實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影響,但也不至於會讓她混到身敗名裂的地步。
對於秦宿的威脅,她並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