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此刻已經紅了眼,他不敢想象,溫遲遲每日跟著一個病秧子,是否能夠滿足自己。

所以,秦宿也將自己的行為美化成是想要拯救溫遲遲。

溫遲遲身上的衣服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肩膀,她瞪大眼睛。

秦宿也不住感慨,溫遲遲的身體還真是不錯,當年是自己眼瞎,現在他可真是十分後悔。

原本想要反抗的溫遲遲,卻輸在了絕對的男女力量的差異麵前。

溫遲遲氣憤不想要認輸,可卻毫無方法。

就在溫遲遲以為自己要再次承受一次屈辱的時候,身上的男人卻被一腳踢飛。

“啊——”

秦宿的慘叫聲傳出,溫遲遲也急忙的縮到了一旁。

在看清來人時,溫遲遲也不免露出欣喜笑容。

“夏淵澤?”

雖說自己並不清楚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可溫遲遲還是很高興,這意味著她不會再受傷了。

秦宿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夏淵澤,他急急忙忙的想要遮住自己的臉。

然而秦宿卻是冷嗤:“不用做這些虛偽的動作,你的麵容我早就已經看穿了,要是還不滾,我就把你的這些照片都放出去。”

沒想到夏淵澤竟會錄下視頻,這頓時讓秦宿感到害怕至極。

計劃失敗的他也隻能退而求其次,希望夏淵澤能夠放他一馬。

“夏總,這也隻是我一時衝動,你不要懷疑我,我現在就走。”

正當秦宿準備抓起衣服,匆忙逃離時,卻被夏淵澤一腳踢到了裏麵。

秦宿疼地悶哼,卻沒有辦法抗拒。

“夏總,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淵澤並沒有理會秦宿的求饒,而是一拳接著一拳的掄到了他的臉上。

他拳打腳踢的秦宿樣子,沒有一點地痞流氓的感覺。

知道將秦宿揍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起不來時,夏淵澤這才善罷甘休。

他走到溫遲遲的麵前,朝他伸出了手,並且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眼看溫遲遲還盯著自己發愣,他忍不住好笑:“愣著幹什麽,你打算在這安家?”

溫遲遲握住他的手以後,便被夏淵澤打橫抱起。

溫遲遲害怕摔倒,便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身高差距嚴重,被他抱在懷中,溫遲遲也隻能看到他刀削般的下顎,和微彎的嘴角。

“夏淵澤,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聞聽此言,夏淵澤卻更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我若是不出現在這裏,我還不知道你得遇到多少的麻煩呢,你難道不打算好好的感謝我嗎?”

他的車就停在巷口外麵,很快便將溫遲遲抱了上去。

平複好心情以後的溫遲遲,就不停追問夏淵澤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隻可惜,夏淵澤卻並不理會她,仿佛是不打算說出來。

他神色淡淡:“隻要你沒事就好了,別的都不重要。”

“哪裏不重要了,你是不是在偷偷的跟蹤我?”

這樣大膽的話被溫遲遲所說出來的那一刻,顯然也是讓兩人都沉默了。

夏淵澤並不想騙她,低頭承認了。

“我這兩天一直注意到有人盯著你,我不放心。”

溫遲遲顯然是沒想到夏淵澤竟會細心到這種地步,但是她還是很震驚。

“那你怎麽不打電話通知我?這樣我也好防備。”

夏淵澤卻頓時感到好笑:“我若是告訴你隻怕會打草驚蛇,不如由我來將這些人都找出來,不是皆大歡喜的一件事嗎?”

越來越多的問題在溫遲遲的腦海中乍然出現,讓溫遲遲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好好的去思考這一切。

不可否認,夏淵澤在危急關頭救了她一命。

若不然,她絕對是沒有辦法再去將這些創傷給修複好的。

溫遲遲眨著蛾眉,對他表達了感謝。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把我送回去吧。”

夏淵澤稍稍挑眉,顯然是不答應:“我救了你一命,你不想好好的感謝我嗎?”

溫遲遲就知道,生意人是絕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的。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輕啟紅唇:“咱們這次的合作款項還沒結算,你按六成給我就是。”

在合作上,溫遲遲要價不高,卻也不是筆小數目。

這次她友情幫助夏淵澤,也隻要了兩千萬的報酬,折合六成下來也沒多少,但她不心疼。

可當溫遲遲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夏淵澤的臉上並沒有高興,反而眉頭緊鎖。

在溫遲遲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夏淵澤一把將她按倒在車座上。

溫遲遲嚇得驚呼一聲,卻也強製打氣。

夏淵澤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否則也不會幫她。

“夏淵澤,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你先起來。”

此時的夏淵澤卻突然與她耍起了無賴,兩隻手撐在她雙肩周圍,將她死死的禁錮在身下。

夏淵澤語氣冰涼:“溫遲遲,我救你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希望你知道,那隻是我的私心。”

溫遲遲不就是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女人嗎?

他不在意,也不想去說些什麽,隻想用實際的行動來打動溫遲遲。

溫遲遲別開頭,說什麽也不想回應。

車內的氣氛一下僵持,連坐在前麵的助理都有些緊張。

夏淵澤最近的脾氣是越發怪誕了,讓人根本就拿捏不住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可溫遲遲的身份特殊,是不能隨意動手的。

他們現在的羽翼尚不豐滿,跟傅聿西爭鬥是絕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隻有等找到傅聿西的弱點,他們才能想到方法將傅聿西給除掉。

眼看溫遲遲還是不明白自己想要說些什麽,亦或者是在裝傻,夏淵澤也苦澀一笑。

他坐回原位,又恢複了以往那邪魅地模樣。

“隻要你沒事就好了,也不用把我今天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從始至終的目的,也隻是希望你活著。”

他這話說的太過有深意,讓溫遲遲近乎無法探究清楚。

“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隻要不是關於感情方麵,溫遲遲都很想要知道。

如果超出了這些範圍,她寧願自己做個聰明的傻子。

可這一路上氣氛都出奇的靜默詭異,她找不到任何能打破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