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西明白溫遲遲還在為設計稿的事情而發愁,他也正在幫溫遲遲調查,發現這些人已經出國了。

不過傅聿西也堅信,隻要他們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一定能找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無用。

看到溫遲遲那副委屈的臉色,傅聿西更是心疼。

大掌輕撫著屏幕中的那張臉,微歎息:“不要在意,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溫遲遲其實也沒必要去國外調查,自己可以動用關係網幫她一把。

可這丫頭顯然是不想麻煩人,凡事都打算一個人扛著。

果不其然溫遲遲又拒絕了他的請求,隻覺得他每日忙於工作已經很辛苦了,哪裏還敢讓他在幫自己。

“網上的那些帖子真的很感謝你幫我刪掉,不能再讓這些設計稿流傳出去了,得趕緊拿到U盤才行。”

以後找工作人員,一定要全身心的信任才行,不然就像今天這般結果了。

又聊了一會兒後,溫舟舟便出現在屏幕前,十分的想念她。

“媽咪,我最近沒什麽課程,我能不能跟來找你?”

溫遲遲麵色一沉,毫不猶豫拒絕。

“說了很多次,你要待在家裏,不能到處亂跑,是不是不聽媽咪的話?”

溫舟舟有些委屈,卻也隻得答應。

“我在電腦上幫你輸了這個人的個人資料,發現他現在的逃亡地在C國。”

與此同時網上還有一家公司迅速崛起,而他們所設計的版圖跟溫遲遲的十分相像,但他不能完全確定,隻能先聽從溫遲遲的意見。

溫遲遲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隨後便收到了溫舟舟給自己發來的鏈接。

點開一看,這果然是自己設計的東西,隻不過是換了一種設計風格顯現出來,實際就是高級仿。

溫遲遲咬牙切齒突然就明白了,那個男人為什麽會跑得這麽快。

原來他是看準了自己身上的價值,也明白隻要在設計圖還未發布之前,把它悄悄的賣給別人,就能提前上市,還能夠賺一筆不小的傭金,夠他下半輩子逍遙快活。

溫遲遲實在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之感了,她隻希望這些人能夠快點受到懲罰。

不過溫遲遲也找到了這家公司的負責人,想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膽子,竟敢拿走自己的東西。

那家公司的負責人是個女人,四十歲左右 ,一臉的刻薄之相。

也是因為在電話裏麵聽到溫遲遲要舉報自己的時候,他瞬間就生氣了,準備找溫遲遲算賬。

“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也想舉報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的溫遲遲也沒有生氣,還是好脾氣的,想要從她的嘴裏問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溫遲遲拿出自己設計的圖稿,放到了她的麵前。

“據我所知您的圖稿與我的高度雷同,您是否偷買了我的設計稿。”

女人起先是不打算理會溫遲遲的,因為她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計較些什麽。

女人其實也就是個掛名的老板罷了,基本沒什麽實權,而且一個小公司也翻不起什麽花來。

“我不知道你在這裏說什麽,如果你敢胡亂說話影響我,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溫遲遲就知道這人應該隻是一個炮灰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也不願再跟她計較。

說的多了反倒會招來麻煩,也不需再言談。

而且如今沒有足夠的證據,萬一被別人告造謠也沒辦法真的幫自己洗白。

溫遲遲回去以後就一直在為工作的事情而憂心著,誰來勸也不聽。

知道晚上溫遲遲接到一通熟悉來電的時候,她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

當溫遲遲打開門看到小小一隻站在門口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白眼都快上天了。

溫遲遲一把將溫舟舟拉拽進來,然後巴掌就不由分說地拍在了他的手上。

“誰讓你偷跑過來的,你知不知道?萬一你走丟了我該怎麽辦?”

溫舟舟料想到溫遲遲會發火,也乖巧的受著,然後伸著小手將溫遲遲摟在懷中。

“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我就偷偷的跑過來了,爹地他也知道。”

一看是傅聿西的傑作,溫遲遲也就沒再生氣了。

傅聿西是不可能看到溫舟舟受傷的,所以在來時的這條路上肯定也規劃好了一切。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下樓的溫嬌嬌在看到溫舟舟的那一刻,也是微微睜大眼睛。

“這家夥為什麽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帶過來會給我們增添多大的麻煩?”

溫舟舟僅僅隻是一個五歲多的孩子,又能有什麽本事呢?

溫遲遲懶得理會她,牽著溫舟舟走進房間中,想看看溫舟舟是否調查到了些什麽。

果然溫舟舟再回到房間後,一改常態拿出電腦表示自己已經找到了那個人的藏身之地。

溫遲遲很高興,決定第二天跟溫舟舟一起去尋找,爭取早點把這事處理完。

可溫舟舟覺得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也許是別人刻意的操縱也不為過。

溫舟舟的第一懷疑對象就是溫嬌嬌,除了溫嬌嬌有這樣的膽子和極強的恨意,沒有人會真的如此。

溫遲遲當然是有過這種想法的,卻依舊沒有言談。

沒有確切的證據,所有的結論都是在造謠。

溫嬌嬌就偷偷的守在他們的門口,聽著他們的談話。

如果發現有一句不利自己的,她會立馬推門進去。

可聽了半晌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她也就沒放在心上。

想到溫舟舟已經到來,那他之前藏在心底的實驗,立馬就可以實現了。

溫嬌嬌十分高興,也不管不顧了。

偷到公司機密的那個男人,怎麽都沒想過會被溫遲遲尋到。

他瑟瑟發抖的祈求溫遲遲的饒恕,那些保鏢可不聽他言論。

“犯了這樣的錯,還不知悔改,你還想求誰原諒你呢?”

男人知道自己已經跑不掉了,便祈求溫遲遲一定要放家人一馬,他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隻要溫遲遲願意,他就能供出幕後主使。

溫遲遲聽了他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前提得保證他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