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溫遲遲也是毫不在意點頭,隨後便乘坐了下一班的飛機。

溫嬌嬌急匆匆的回到了南城,便找到了王紅豔,跟她商量起了這件事情。

王紅豔覺得此事重大,而且溫遲遲不一定有這樣的本領還勸阻溫嬌嬌,稍安勿躁,別自己嚇自己。

“就溫遲遲這副德性,怎麽可能一開始就跟傅聿西認識了,肯定是你多想了。”

當初他們可是親眼拍到了溫遲遲跟那些男公關在一起的照片,一經發出,溫遲遲就是百口莫辯。

如果她真的跟傅聿西有關係,如何不反咬傅聿西一口,給自己一條生路。

按照傅聿西當時的財力,以及他的手段,絕對能夠將那些消息都給隱藏掉。

話是這麽說,可溫嬌嬌就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能看得出他們兩人十分相像,而且傅聿西為了他再三的為難我們,您不覺得很奇怪嗎?”

溫遲遲乘坐的飛機大概要晚點,而且旅途將近十個小時,她必須得快點找證據。

王紅豔同樣也是個謹慎的人,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也決定親自去試探一番。

“若她真的跟傅先生有關聯,隻怕咱們得罪她,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還是得為自己著想。”

溫嬌嬌哪敢再惹溫遲遲,隻想等事情調查清楚以後,再給溫遲遲致命一擊。

“媽,你放心,這女人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就算她跟傅聿西有關係那又如何,隻要她不知曉,而被自己搶先一步,豈不大快人心。

溫嬌嬌一直針對溫遲遲的原因,僅僅隻是想要得到溫遲遲手上的鑽戒。

那枚鑽戒代表傅聿西的私產,誰都不願就這樣放棄。

想到傅聿西已是一個病秧子,自己若能成功奪取,隻怕能富甲一方,還能將溫遲遲他們踩在腳底肆意的侮辱。

傅延東他們也一直都在計劃,如何才能夠將傅聿西給拉下位。

兩人被傅聿西派遣到別的地方負責項目後,就一直想方設法的跑回來。

但傅聿西的手段太厲害,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將他們留下。

兩人有苦難言,隻能先聽從他的安排,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在將傅聿西給除掉。

溫嬌嬌很善於去撥動人的心弦,她明白仇恨永遠能夠蒙蔽人的雙眼,而她也能讓更多的人為她賣命。

給傅延東他們發去一條消息以後,便打算用他們做棋子。

這兩個男人可想要將傅聿西給吃掉,若是得知傅聿西還有個親生骨肉,他們又怎能扛得住?

寧月又對傅聿西情根深種,她是無法看見心愛的男人與討厭的卑微女人生下孩子。

哪一種刺激都足夠讓他們去瘋狂的報複了,自己做個盡收漁翁之利的薑子牙,不是更好嗎?

王紅豔忍不住感慨,溫嬌嬌最近的想法真是越來越令人感慨驚歎了。

“看來你這次也學到了不少的本事,但你可千萬別被抓到了把柄。”

溫嬌嬌不屑冷哼:“就憑溫遲遲也想要動我一根汗毛,媽,你也太不信任我了。”

她提前一步回來,就是為處理工作上的那些爛攤子,以免被溫遲遲查到馬腳。

沒過多久,得知消息的溫正義也匆匆忙忙的趕來。

溫正義明白,溫遲遲已經處理好國外的那些事情了,很快就會回歸公司。

於是他便急切的想要知道,溫嬌嬌有沒有想出對付她的法子?

“大伯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肯定也不願意看到她回來。”

溫嬌嬌點頭,然後就把自己的發現都告訴了他。

但是溫嬌嬌到底還是要為自己著想的,大伯雖說願意幫助她一起對付溫遲遲,可說到底還是為了公司的那點股份。

溫嬌嬌今後可是要成為公司的董事長,所以她對於溫正義終究是有點防備之心的。

溫嬌嬌笑顏如花:“大伯您放心吧,我現在也調查到不少,能夠控製住她的信息,咱們不會有事的。”

此話一出,溫正義也是連連叫好,覺得溫嬌嬌已經很聰明了。

“咱們隻需要順水推舟一把,便能讓他們自食惡果。”

自從公司的股份受到影響以後,溫正義的收益也下降了。

他為了保證在公司的話語權,隻能私下對溫遲遲動手,表麵維持著關係。

反正溫遲遲就是個蠢貨,覺得他不會傷人。

溫嬌嬌總覺得五年前的事情多少帶著些蹊蹺,便差人去打聽。

原本溫嬌嬌是想要找到當年的那些人,卻發現他們早就不知所蹤,想要尋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沒辦法的溫嬌嬌隻能另尋別的辦法,爭取調查到更多的信息,捶死溫遲遲,讓溫遲遲再無翻身的餘地。

如今也隻能尋求寧月的幫助了,畢竟自己的實力不夠格。

……

勞累了一整天的溫遲遲在晚上趕回了南城,而傅聿西也特意在這裏等她。

溫遲遲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疲勞了一天以後,看到心愛的人,那種幸福感無法言說。

溫遲遲心裏也是不住感慨自己能夠得到傅聿西的喜愛,這就像是上天眷顧一樣。

溫舟舟就明白他們兩人又要在自己的麵前秀恩愛,連忙將行李遞給了徐助理。

投入寬大懷抱的那一刻,溫遲遲也露出了心安的笑容。

“辛苦了,你現在可以回家好好的睡一覺了。”

溫遲遲在他懷裏蹭了蹭,發出了貓叫一般的嚶嚀聲。

“這次跑來跑去可算是累死了,不過在看到你的時候就不累了。”

傅聿西嘴角一直都噙著笑意,那是一種幸福,且受寵若驚的模樣。

傅聿西很喜歡溫遲遲這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與她平日的女強人模樣大相徑庭。

低下頭,在她耳畔印下一吻後,傅聿西便將她打橫抱起。

溫遲遲嚇得驚呼一聲,隨後便緊緊的抓住他。

她眼帶甜蜜,很快就在徐助理和溫舟舟那一副吃了滿滿狗糧的眼神下,坐到後座。

溫遲遲是真的很累了,回到家簡單的洗了個澡以後便打算休息。

可傅聿西還是有些不放心,輕拍著她的臉詢問情況。

“在那邊有沒有碰到什麽不好的事情?再困也得及時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