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跟溫遲遲相依為命的他,已經將溫遲遲當成了自己的全部。
兩人的命運都十分悲慘,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隻有自己的家人能夠陪伴著自己了。
溫舟舟這緊張的樣子,也是讓林小若心痛萬分。
“這段時間你就別去上學了,待在我身邊,等遲遲回來再說。”
林小若也打算暫時請一段時日的假,好好陪著溫舟舟一起找溫遲遲。
自己的好閨蜜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她自然也是放心不下來的。
溫舟舟也十分感動的抱住她:“若若阿姨,真的很謝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
“傻孩子,我可是你的第二個親媽,別說這些客套話。”
隻有傅聿西神色複雜的盯著落地窗外等高樓大廈,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
溫遲遲已經被關了兩天了,期間也沒有見到寧月,隻有一個每日來送飯的女傭人。
起先,溫遲遲隻想要尋到逃離的方法,不想跟任何人交談,但看到這個女仆的時候,她頓時就找到了方法。
於是溫遲遲便想要同她說說話,簡而言之就是打算交個朋友。
“你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三年了,我一直待在小姐身邊,所以你不用覺得我會幫你出去。”
溫遲遲撇了撇嘴,覺得他們還真是忠心耿耿。
“可你們知不知道私自的把我囚禁在這裏,已經是犯罪了,如果你願意幫著我離開,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女仆當然知道溫遲遲身後的靠山,也明白溫遲遲繼承了很多的遺產,身價更是倍增,成了億萬富翁。
可自己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仆人,又如何能夠真的得到這些人的青睞。
“你實在是太拿我當回事了。”
溫遲遲就明白,這些人都是在沒有拿到好處之前故意說的話罷了。
她並不著急,而是從自己的耳朵上摘下了一對耳環。
“這對耳環,是香玲瓏的新品,售價是十五萬,隻要你能幫我,我能給你開張兩百萬的支票。”
兩百萬,她需要在這裏工作大半輩子的時間才能賺到,這無疑是個極佳的**。
可女仆還是覺得如果自己被發現,結局自然也是好不到哪去的,所以她並不能夠給出一個好的結論。
“還是不要用這些金錢來收買我了,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的。”
女仆匆匆忙忙的就跑出去了,可溫遲遲卻並不在意。
有一次就會有二次,剛剛那女仆眼神裏麵透露出的貪婪眼神,溫遲遲可是輕鬆的捕捉到了。
哼,這世上就沒有不愛錢的人,不過是給的錢不夠多罷了。
才兩天的時間,隻要寧月不動手就無所謂。
……
溫氏在沉默的幾天以後,溫嬌嬌也是確信溫遲遲應該是徹底死了。
如今每個溫遲遲幫助他們撐腰,小馬他們也被欺負的很慘。
溫嬌嬌對他們頤指氣使,還讓他們做各種各樣的髒活累活。
“別以為現在還有人能夠保得住你們,她現在都上黃泉路了,好好想想怎麽討好我才是最主要的。”
小馬他們說什麽都是不願意搭理溫嬌嬌,各種的對她口出狂言。
“就算遲遲姐被你害死了,那又怎樣,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你也別覺得你有多厲害。”
一看這些人就想要詛咒自己溫嬌嬌,拿起自己的茶杯就狠狠的丟了過去。
“行啊,你們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竟然還敢對我出言不遜。”
“出言不遜又怎樣?還不是因為你的人品差勁,根本就是德不服眾。”
溫嬌嬌要的就是他們這口出狂言的話,隨後直接找來人事部,打算將他們全都開除。
“現在公司全部都由我來掌管,我勸你們別自作多情,小說看多了就以為頂撞上司,能夠讓你們升職發財嗎?”
溫嬌嬌的話也讓眾人啞口無言,卻還是不服氣。
“不上就不上,我們早就已經受夠你的氣了,現在就走。”
小馬他們將工作牌摘下,狠狠的丟在地上,又踩了幾腳。
“我就想看看我們走了之後,你還能不能做出讓人滿意的產品,別到時候被人羞辱,回來求我們。”
“你們窮困潦倒,餓死在街頭,我也不會受傷,死了這條心吧。”
小馬他們負氣離開後,李夢也是不忍笑出聲。
“喲,嬌嬌這是打算繼承溫遲遲的遺產,所以提前耍耍威風是嗎?”
“如何?”溫嬌嬌得意,“你也隻是一個小小的人事部經理,沒資格管我。”
李夢臉色一白,常年被溫調養起來的驕傲和自尊心,也讓她再次對溫嬌嬌產生了厭惡。
“那你可千萬記住自己,別翻車,以免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放心,我不會像你那麽蠢笨的。”
溫嬌嬌就知道,這李夢肯定也是靠著跟其他股東的不正當關係,才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這公司裏的潛規則,還真是比比皆是。
不過這**大多都是自願,溫嬌嬌也不需要多想。
瞥見溫嬌嬌眼神裏麵的嘲諷,她冷笑:“那咱們兩人就拭目以待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厲害。”
李夢離開以後,溫嬌嬌便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這些人再怎麽的得意又如何,也終究隻是自己的背景吧。
她才是掌控一切全局的佼佼者,其餘人都是些廢物。
寧月這兩天也時不時的就找傅聿西,並且在他的麵前說著各種體貼入微的話,就差把自己送給他了。
“聿西,這是我特意給你燉的雞湯,我想讓你多補補身子,這樣你才會好的更快些。”
傅聿西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讓她拿回去。
“我對雞湯不感興趣,而且我最近還有很多的事情,就不勞煩你。”
寧月麵色一白,卻還是想要跟他一起。
“我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你真的看不出我對你的心思嗎?”
“我已經結婚了,注意好你說話的分寸。”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傅聿西每次都還是用這樣的借口,來砸掉她內心一切的肖想。
“傅聿西,你不覺得你是個負心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