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遲回到家中後,依舊是對傅聿西愛搭不理。

溫舟舟暗裏問了幾次,卻依舊得不出有用的信息。

長此以往,他便也搞不清楚情況,隻能小心翼翼伺候著她。

“媽咪,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或是有人欺負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為你出頭的。”

然後溫遲遲總是興致缺缺,根本就說不出來。

“去玩吧,媽咪沒事。”

溫舟舟到底是大夫,他看出溫遲遲這兩日食欲下降,而且還清瘦了不少,顯然是心結所致。

跑到廚房的溫舟舟,便吩咐傭人去買了些青皮,金鈴子,以及橘皮等中藥材。

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後,溫舟舟便將這些中藥一一處理好,都熬成一鍋。

畢竟中藥本就極為複雜,需要專業炮製後才能將它的藥效發揮到最大,起到治療疾病的作用。

既然溫遲遲有心事,那就更應該對症下藥才行。

傅聿西最近因為工作也很少回來,兩人基本見不到麵。

也正是如此更加增長,溫遲遲心中的不滿,她不認為這件事是她的錯,因為傅聿西也從未解釋過。

今天傅聿西剛好提前回來,正打算找溫遲遲好好商量這幾日的事情,便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他常聞到的中藥味。

傅聿西走進廚房後,便看到溫舟舟一人在搗鼓,便也好奇詢問。

“發生什麽事了?”

最近他的藥量也在逐漸減少,所以這些中藥不應該是給他喝的。

溫舟舟不想跟他說話,卻還是免不得跟他談論溫遲遲的心情差勁。

“我媽咪心鬱氣結,我給她熬些中藥,你這幾天倒是開心,可我媽咪就不一樣了。”

徐助理一看孩子竟然誤會親爹,這可不得了,把他急得趕緊解釋。

“舟舟,傅總這幾天一直在忙合作的事情,晚上也是沒空休息,你可千萬別誤會,有什麽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溫舟舟也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顯然是不想理會。

“你要是真想道歉,你就把這藥端上去,然後問問媽咪到底是為了什麽而生氣。”

溫舟舟的第一反應也是猜測是傅聿西出軌了,但他沒有足夠的證據,這樣說出來反倒是有些不尊重人。

溫遲遲都已經長得足夠漂亮了,他到底要找什麽樣的女人?

端著藥上樓的傅聿西也想借此跟溫遲遲好好談談,這樣他也能知道溫遲遲心中的想法。

躺在**稍有些顧影自憐,思考著要不要跟傅聿西攤牌的溫遲遲,卻突然聽到了開門聲。

本以為是溫舟舟,她便讓溫舟舟離去。

“我沒什麽事,不用擔心。”

她還是很心疼孩子的,每天忙著各種各樣的事,還得抽出空開導她的心結,也著實是為難了。

可那沉重的腳步聲卻好像是未曾聽到,繼續一步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她快速回過頭,眼神也在那一刻變了又變。

“你回來做什麽。”

“這裏是我家,我為什麽不能回來。”

好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溫遲遲感到有些不舒服。

她不滿:“哦,那我出去。”

傅聿西卻自動忽略她說的話,端著藥走上前。

“我聽舟舟說你這兩天沒好好吃飯,我有個重要的項目忙著處理,暫時忽略了你,是我的錯。”

溫遲遲聞出那中藥物裏有青皮的味道,猜測是溫舟舟特意買給她的。

這下頓時就讓溫遲遲有些不舒服了,憑什麽在這種時候,卻不是期盼的人來關心自己呢?

也不能跟身體過不去,溫遲遲想了想,還是不打算辜負溫舟舟的心意。

那碗苦澀的藥被她喝幹淨以後,傅聿西替她掖了掖被子,隨後便詢問她這兩天到底都在生氣些什麽。

“我若是有哪裏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他不算是個木訥的人,卻是第一次享受感情的甜蜜,也很擔心自己工作忙碌,不能做到一個丈夫該盡的責任。

溫遲遲真忍不住,就變著法的詢問他那天是否真的跟同事聚餐。

“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

“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這樣。”

溫遲遲不想聽到撒謊的聲音,她隻想知道傅聿西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感情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誰也不知道這快餐世界的愛情到底還能持續多久。

提起那天的事,傅聿西也敏銳察覺到不對勁。

“有誰跟你說了什麽嗎?”

溫遲遲啞然,擔心他會認為自己是個輕易聽從別人話語,且無主見的女人。

“沒有……我隻是見你那天穿的西裝好看,我想定製個加小版給孩子。”

說這話時,溫遲遲的快要咬到舌頭。

原來,在重要的人麵前,撒謊真的不是個好習慣,而且還會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

傅聿西狐疑盯了她半晌,見她眼睫垂下,明顯帶著些謊話意味。

不過這是溫遲遲的詢問,也是她的回答借口,傅聿西肯定不會去拆穿。

“就為了這個跟我生氣?”

“沒有生氣。”她還是別扭否認。

每次看到傅聿西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內心就一直在糾結,不明白傅聿西為什麽不願意承認他跟別的女人見麵了。

哪怕他隻說那女人僅僅隻是一個普通朋友,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隻大手撫上她的頭。

“想什麽亂七八糟的,那天確實也是見了個朋友,不用擔心。”

這一句話也讓溫遲遲心裏舒服不少,但她還是很想要知道那個女人的真實身份。

僅僅隻是一個側臉,對於溫遲遲來說並不熟悉,她也犯不著去調查。

才放下警惕不到幾分鍾,傅聿西又接到了電話。

他無奈揉著眉心:“工作上的事情,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嗯。”

溫遲遲向來是不會幹涉他工作上的一切,也不會在他的麵前展露自己幼小又無知的一麵,祈求得到他的注意。

女人可以小鳥依人,但卻不能將希望都寄托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否則一樣會過得很慘,一生都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