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發現傅聿西仿佛並不打算說出事情的真相,心有不甘的她也隻好作罷。

他是個大人物,在工作上碰到麻煩也不算是什麽稀奇事情。

隻是他所詢問出的這些話,仿佛是字字句句都在傾訴著對她的不舍和依戀。

一向具有著高敏感人格的溫遲遲,也猜測他們兩人大概是遇到了什麽困境。

而且這困境即將會影響到他們今後的感情人生。

回到家中後,溫舟舟也很高興的跟他們分享了自己的學習成果。

原來是有一所天才級別的大學,對溫舟舟發來了邀請,希望他能夠入讀本校。

菲斯頓學院雖然也是世界的名校,但這終究隻是一些小孩子該學的東西,還有很多的知識是他這個層麵暫時夠不到的。

溫遲遲看著這邀請函,心中也是有些百轉千回,因為她當然是不希望溫舟舟離開自己的。

結果溫舟舟也應承了她的心思,表明自己早就已經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我現在還小,我想等自己大一點,再說這些事。”

本來情況就已經很危急了,他若是就這樣走了,溫遲遲必然也會受到那些人的為難。

所以,他說什麽都是不願意看到這種現象發生的。

縱然溫遲遲認為是他讓溫舟舟原本有深造的機會消失了,但她卻一點也不在意。

畢竟孩子年紀還小,以後任憑他開闊的範圍和視野還有很多,不如就讓他好好陪著自己。

去那麽遠的地方,她也實在是不放心。

溫舟舟見溫遲遲一直都有些悶悶不樂,便也貼心的蹭著她的腦袋。

“媽咪你就放心吧,我做任何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考慮你的感受,絕對不會悶不吭聲。”

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多年,自然是很清楚彼此心中在想些什麽。

望著母子二人十分溫馨的情景,傅聿西的麵容也是帶著笑意。

這段時間以來,他過得非常開心,卻覺得這些幸福都是自己偷竊而來的。

如果有一天溫遲遲發現這一切可能是個巨大的謊言,那她還會安心的住在自己的身邊嗎?

還是說,她會堅持自己心中的原則,毫不猶豫的就將他推開。

無數的想法在腦海中炸裂開來,讓傅聿西根本就無法想象情況。

或許隻有慢慢的等待,才能夠獲取最終的結果。

晚上溫舟舟特意留出時間跟溫遲遲談心,二人便說起了對最近一段時間的看法。

在溫舟舟想來,這一切都是溫嬌嬌他們在私下搗鬼,也許這隻是一場想要蒙混過關的伎倆,讓他們暫時的放鬆警惕。

“媽咪,咱們可千萬不能中了這些人的奸計,不然恐怕是很難再打翻身之戰。”

就算他們身邊有傅聿西的幫助,可誰也不敢保證傅聿西會時時刻刻的盯著他們,一旦出現一絲紕漏,那他們總歸是要出事的。

溫遲遲當然明白溫舟舟心中的思慮,對於這件事情也就多了許多的考量。

她笑言:“沒必要為這些事情而煩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曾經沒遇到的事情,今後也不一定會真的碰不到。

不過是因為各自心中的想法不同,看待事物的另一麵,就會多了些別的意思,這也是能夠理解的。

溫舟舟躺在她的身邊,回想著傅聿西這段時間所展現出的種種跡象,總覺得他有些問題。

“媽咪,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現在是越來越相像了嗎?”

因為兩個人的容貌以及是性格方麵都實在有太多相似了,讓人根本就分辨不清他們之間是否有真正的血緣關係。

眼看溫舟舟還是沒有打消這個念頭,溫遲遲便下意識的讓他記住自己,現在是沒有可能會跟傅聿西有任何關聯的。

“我說的很清楚,你們兩人的長相相似,或許隻是緣分作祟,但你可別忘了我們的身份與他根本就夠不到邊,所以我們不可能會跟他有任何的關聯。”

溫舟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他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在一段時間的相處中,他早就把傅聿西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般看待。

對這兩人其實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的時候,他實在是難掩心中的苦痛。

“那我不說了。”

他翻身繼續睡覺,一旁的溫遲遲卻也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

但他們兩人之間就是如此的可悲,沒有辦法真的有一個清白的人生,隻能在別人的謾罵中度過,全憑自己的心態好壞。

溫遲遲算是知道,這人生就是一場博弈,誰能夠有好的心態,誰就能在終點處,值得被等待。

思慮到這裏的溫遲遲,便也不打算再言談。

正當她也打算跟溫舟舟睡覺的時候,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這時候的她才猛然想起傅聿西與他結婚之後,就不再允許她跟溫舟舟共宿一間房。

為溫舟舟貼心的壓好被子以後,溫遲遲便躡手躡腳的打開門。

“你不是還有工作要處理嗎?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傅聿西一聽就覺得有些好笑,再忙的工作也終究是要有時間限製的,而且他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工作之上。

“你是不想看到我嗎?”

這話差點讓溫遲遲有些百口莫辯:“你別在這嘴貧,我就是想跟孩子好好聊聊天罷了。”

溫舟舟心理的想法實在是太多了,總得要好好的照顧著,才不至於會出麻煩。

“看得出來,你還真是個顧家的人。”

溫遲遲也懶得理他,反正隻要自己心裏高興就夠了。

跟他回房間的路上,溫遲遲也還是壓抑不住好奇心。

“我今天看新聞的時候發現你跟夏家的恩怨再度升級了,是不是得發生一場商業大戰?”

本來就是四大家族之一,出現問題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溫遲遲倒是有些好奇,他是如何處理的。

聞言,傅聿西卻並未多言。

“這不是你該管的,工作上的事由我處理就好了。”

溫遲遲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維護自己現在在公司中的地位,否則多少會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