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完這話後,紛紛露出惶恐的神色。

傭人們平常將莊園打掃的一塵不染,根本不可能會有蟲子飛進來。

可主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們也隻能被迫認錯。

傅老爺子見傅聿西還沒有下來的意思,便也沒上樓查看。

溫舟舟很擔心自己跟傅聿西的秘密會被發現,隻能低下頭配合著傅老爺子。

哪怕被薅走幾根頭發也不敢說。

或許別人是真心想要給他打蟲子呢?

溫遲遲也說過,不應該把別人想得太壞,但也不能想得太好。

在傅家,隻需要保持中立態度就可以。

一個小時的治療過程慢慢結束。

傅聿西隻穿著襯衫走下樓,隨手扣了幾粒紐扣,露出胸前大好的光景。

看到溫舟舟的那一刻,他蒼白的臉上不自覺浮起一抹笑容。

“真是太謝謝你了。”

聽完這話的溫舟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

他感覺自己好像也沒幫上傅聿西什麽忙,也就是花了點心思而已。

況且他也需要一個人做自己的實驗啊。

傅聿西已經是個病入膏肓,隨時可能死亡的人,讓他來跟自己合作也是件好事。

他吐吐舌頭:“傅叔叔,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溫遲遲固定好每天五點會來接自己,所以他們隻在中午的時候見麵。

然而今天傅聿西打算跟溫舟舟一起回去。

抬表看了看時間,也才不過三點。

以溫舟舟這聰明的頭腦,根本就不需要接受那些幼稚的課程。

傅聿西將溫舟舟帶到沙發上坐下,卻在旁邊看到了塌陷的一角。

傅聿西眼眸微眯,沒有說話。

助理在傅聿西的眼神示意下,很快從不遠處的桌上拿來幾份文件。

“這是搜集的幾所最好的貴族學校。”

在五歲的年紀是識不了太多字的,可惜溫舟舟天生就聰慧,識字更是無師自通。

有時候光是看看電視劇的字幕,都能夠將那些字倒背如流,還可以輕易臨摹出來。

眼看傅聿西想讓自己翻看,他也隻好硬著頭皮打開。

一所所裝修華麗的貴族學校照片展現在眼前。

溫舟舟甚至能看到他們的建校時間,有的已經高達百年。

這些學校他都有了解過,一年的學費就高達八百萬,普通人根本上不起。

他抬起頭,懵懂的雙眼看向傅聿西,滿是不解。

“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麽?”

難不成是打算讓他挑學校嗎?

傅聿西露出一抹笑意,又衝他努努下巴:“這都是給你挑選的學校。”

一所普通的幼兒園,根本就沒辦法讓溫舟舟接受更好的教育。

這些貴族學校都是根據孩子的天賦進行篩選,給他們安排不同階段的教育,聘請的都是各個級別的專業教師。

特別天賦異稟的,還能夠破格被高校錄取。

他之前試探過溫舟舟,發現溫舟舟對於高中以及大學的題目信手拈來。

完全不像是一個五歲孩子該擁有的智商。

他非常欣賞溫舟舟,認為溫舟舟頗有自己的風範。

聽完這話後的溫舟舟頓時露出不安的神色。

他擺擺手:“學校是我媽咪給我找好的,她不會同意的。”

傅聿西低頭,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後要成為我的兒子。”

既然是他傅聿西的兒子,就絕不能比別人差。

他不管溫舟舟跟他是否真的擁有血緣關係,溫遲遲對他有恩,又救過他兩次。

僅僅是這一一份恩情,他都要照顧好這兩人。

本來是沒把溫遲遲放在心上,隻當婚約是救她一命的稻草。

然而傅聿西卻發現,他似乎對這個身份奇怪且撲朔迷離的溫遲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走進他的眼裏,他覺得溫遲遲確實不錯。

溫舟舟隻掃了幾眼,就將這些學校的信息全部錄入大腦。

菲斯頓學院,這個名字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菲斯頓學校是南城最好的學校。

裏麵都是天才一般的存在,而他們學習的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玩樂,是真真實實的鐵知識。

從那裏畢業的人數不勝數,而他們年紀小小有的就已經取到了極高的學位成就。

是很多人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將這學校的名字放在心中後,溫舟舟便要求傅聿西送他回學校。

另一邊的傅老爺子在拿到那幾根頭發後,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他也隻是覺得這孩子多少是跟傅聿西有血緣關係的。

隻是真當要做決定的那一刻,他仿佛也意識到傅聿西在糾結些什麽。

或許一直保有一種幻想,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如果凡事都需要爭論個所以然,恐怕會出問題。

管家卻勸傅老爺子還是應該先調查清楚事情真相才對,不要到時候出現問題。

最終傅老爺子還是將那幾根頭發交給管家。

“去找個人從他那兒拿件合適的物品。”

平靜吩咐完後,傅老爺子便轉身離開。

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但總歸要好好處理的。

溫遲遲來接溫舟舟的時候,卻發現他正跟傅聿西待在一起。

有說有笑的樣子,讓溫遲遲感到奇怪。

但她沒多想,而是快步走上前去。

“舟舟。”

溫遲遲呼喊著,很快就讓溫舟舟回過頭,朝著溫遲遲的方向奔來。

與溫遲遲一起的還有林小若。

林小若可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知道傅聿西長什麽樣的夢想,在今天得以實現。

跟自己想象中的並無差別,隻是那些華麗的形容詞根本就不足以誇讚他。

這個男人長得太過好看。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抹王者的氣息。

讓人見到他就根本挪不開眼睛,甚至不敢大聲講話。

哪怕是在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

都說是個病秧子,看起來也確實虛弱,也不知道溫遲遲嫁過去能不能有幸福生活。

林小若在心裏麵腹誹著。

“傅先生,真是好巧,怎麽又在這碰到你了?”

聽到這話的傅聿西卻大方告知。

“朋友的孩子剛轉學走了,恰好想到舟舟在這,特意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