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兄弟都是有本事的,完全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那種。

僅僅是這樣想想,都讓宋林覺得自己不應該。給他們兩人機會,多從他們的身上要到點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宋林見他們還想要繼續推卸責任後,便也不再理會,而是言辭力爭的要求他們盡量資助自己一些錢,幫他渡過危機。

“我知道你們兩兄弟對我有不少的意見,但是你們可別忘了曾經跟我定製的那些協議,如果如果不高興,那我就隻能把這些事情都發出去。”

媒體的力量永遠是絕對的,能夠輕輕鬆鬆的就毀掉一個人。

兩人被威脅,雖然感到有些生氣,卻也隻能默默的咽下這口惡氣。

“行,我們兩人會盡力的,也希望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如果宋林敢做什麽讓他們民意盡失的事情,等待他的,隻會是殘酷和嚴厲的懲罰。

反正他們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一旦自己落入了魔爪,當然也不會選擇讓他們好過。

徐助理想了一天,就是沒想清楚他為什麽會選擇幫助宋家的人,難道是為了償還所謂的情誼嗎?

若是真的如此,他大可不必浪費自己的錢財。

宋家人野心勃勃,真的得到了幫助,讓他們起死回生,恐怕他們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傅總 我知道您是想要幫他們一把,可你也別忘了咱們跟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再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傅聿西當然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麽,卻並不理會。

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而不僅僅隻是因為一些特定的情感因素。

宋家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也許真的是出於當年的一絲愧疚,他真的會選擇幫助。

就算他們一招得勢,想要對自己動手,憑他們的本事,也不足以動他一根寒毛。

隻要被他發現,結果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傅聿西岔開話題,詢問溫遲遲今天的情況。

徐助理就把自己調查到的一些基本信息告訴了他,表明溫遲遲在公司一切順利。

也許是因為他打過招呼的原因,不少人都對她客客氣氣的,沒有出現半點的意外。

隻是這規矩總是會被人破壞,比如那些股東就明裏暗裏準備對溫遲遲動手。

自從溫遲遲的項目被削減後,整個部門也就徹底的空閑下來,有時候連溫遲遲都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小馬他們因為意識到自己之前的過錯,也變著法的討溫遲遲的歡心。

“姐,你要是沒事,咱們今晚出去看電影吧。”

小馬他們知道溫遲遲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或許她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的想法,甚至於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結果溫遲遲也是真的沒興趣,禮貌的拒絕了他們。

“今天下班以後還得早點回去處理別的事情,我就謝謝你們的好衣服。”

或許是知道小馬他們還在非合作弄錯的事情而感到自責,溫遲遲也是安慰著他們的情緒。

“我不是說了嗎,隻要你們還在這個公司上班,你們的年終獎就得歸我所有,而且扣除你們三個月的工資,難道不是一種懲罰嗎?”

溫遲遲也不缺那點賠償金,不過是碰到一個言而無信的合作方罷了,等這次雙方都達到合作共贏的地步,那他們今後也就不會再有任何的交往。

損失錢是小事,認清一個人還能幫助他們。避免再跟這樣的小人有所牽扯。

她是個心態很好的人,不會因為一件小事就選擇去責備他人,這肯定是一種錯誤的做法。

身邊的人都認為溫遲遲的心理狀況確實不錯,但是實際上的情況是否真的如大家想的那般簡單,也無人能夠知曉。

溫遲遲查整點下班的時候,卻碰到了來找人的秦宿。

兩人見麵自然是十分尷尬的,就連秦宿也不自覺的將頭歪向了一邊,仿佛溫遲遲像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自從被傅聿西打了一頓瘸了一條腿後,他整個人也收斂了很多。

所以溫遲遲早就不對他抱有任何的仇恨了,因為這樣的人,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不至於因為他而錯失了自己的美好心情。

不過看到如今那麽光彩照人的溫遲遲秦宿,還是忍不住跟她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

“嗯。”

溫遲遲上下打量他,隻覺得有些好笑。

“秦宿,你覺得你這樣做有意義嗎?”

秦宿不知道她想說什麽,卻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些危險。

為了保證自己的麵子秦宿假裝不自在的咳嗽一聲,然後表明他早就對溫遲遲沒了任何的興趣,希望溫遲遲不要再自欺欺人。

“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成家立業,我沒有空搭理你這樣的女人。”

吃的虧多了,他就知道再接近溫遲遲,隻會給自己圖麻煩。

傅聿西迎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他若是全都充當耳旁風,誰也不知最後的結局到底會是什麽。

溫遲遲隻是嗤笑一聲,覺得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實在讓人覺得好笑。

“你想怎麽說也是你的事情,希望你跟溫嬌嬌能夠改過自新,別到時將你們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溫遲遲現在的時機還不成熟,所以他絕對不會輕易跟他們動手。

有什麽事全憑自己做結論,而不是依靠他們的胡思亂語。

溫遲遲率先離開以後,秦宿頓時就氣的咬牙切齒。

“一個靠美色上位的人又有多少本事呢,你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一塊寶。”

秦宿已經在心中暗下決定,隻要有機會,他就能讓溫遲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然後像條狗一樣跪在他的麵前求饒。

不可否認,很多人的思想裏麵都存在著幻想主義,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針對,隻能夠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抑製住內心的不滿。

直到溫嬌嬌走出來的那一刻,秦宿才從幻想中抽出身來。

“你怎麽現在才來?”

望著杵著拐杖的秦宿,溫嬌嬌多少覺得有些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