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西離開以後,寧月如蒙大赦,摔倒在地。
可沒過多久,她就感覺痛苦不安。
原來傅聿西一早就知道她是在假裝失憶,不過是想要從她這裏套話。
“傅聿西……我到底哪裏不好,竟然會讓你這麽嫌棄。”
想到今天各種羞辱的事情都發生在身上,寧月已經想好了複仇計劃。
不過就是一個溫遲遲,她就不相信自己還搞不定。
這個賤女人,還想要奪取屬於她的東西,真是異想天開。
……
傅聿西懷著一肚子悶氣上車,徐助理就在一旁等著,有些欲言又止。
“傅總,您為什麽老是手下留情?”,
徐助理跟在他的身邊時間長了,就明白,他網開一麵時,就是自己生悶氣。
可寧月犯了這麽大的錯,若是不好好懲罰,豈不是白白委屈自己。
對於一個殺伐果斷的人而言,這無疑也是一種悲哀。
然而傅聿西似乎並不在意,法師一臉疲憊的讓他開車。
“以後盡量少跟寧家來往,他們的合作項目,能撤就撤。”
此話一出,徐助理也知道寧月這次肯定做了極大出格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得到這種結果。
他高興點頭:“知道,我這就下去安排。”
溫遲遲發現傅聿西今天話少了很多,心中一時覺得奇怪。
她下意識追問,卻並沒有得到回應。
“隻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我,不必在意。”
他總是這樣,無論有什麽心事都寧願一個人扛著,也不願說出來。
男人有責任感是好事,但什麽都埋在心中,反倒會演繹成心病。
想起自己也是個女強人的角色,她更加擔憂情況。
溫遲遲上前,一把抱住他,“你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對於小女人突如其來的撒嬌,傅聿西非常受用。
“傻子,你覺得我能有什麽事?”
但關係很廣泛,又是鼎鼎有名的財閥,跟公主關係不錯,想惹他的人起碼還要得多奮鬥兩千年。
溫遲遲也是想破了頭皮,也沒想清楚他為了什麽事情而煩惱,下意識就將錯誤轉向了自己。
“是不是我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你了?”
傅聿西不解:“怎麽會這樣想?”
溫遲遲不自在戳著手指,道:“我總覺得你已經被我操心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為你付出些什麽。”
提起這些事情,溫遲遲總是帶著身上的自責。
明明她已經長大了,也擔當起了一個人妻與母親的責任,有時卻還是不自覺露出小女孩的天性。
她有時候也會很莫名的思慮,是不是自己沒有得到太多的愛,所以把這些都索求在了傅聿西的身上。
真正的動心以後,女人就會莫名的產生軟肋。
很害怕自己心愛的人對自己沒有感覺,溫遲遲小心翼翼。
或許是感覺到她的小心,傅聿西揉著她的頭,滿足喟歎。
“都不關你的事,你以後就專心的處理工作,如果覺得累了就回來。”
他所賺的這些錢,就算是花十輩子也花不完。
但人的生命有限,不可能每天都在工作中奔波。
他更希望在空閑的時間裏能夠好好的陪著家人,而不是過著類似分隔兩地的日子。
溫遲遲越是忙碌在事業上越成功,就代表著他們相處的時間越少。
但他希望溫遲遲成為更好的人,所以有得必有失,他們兩人之間總是要擁有一個取舍關係。
他也很滿足自己現在的生活,有老婆有孩子,還能靠自己的力量給足她生活需求。
溫遲遲見他實在是不願多說,便也隻好歪頭躺在了他的懷中。
“舟舟過幾天要出門,我有些擔心。”
溫舟舟頗得一些國際學術家的青睞,許多學校也為他拋來的橄欖枝,準備破格收他。
孩子能有好的前途,這是溫遲遲所希望的。
可是溫遲遲認為他去這麽遠,自己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傅聿西站在她的角度上考慮過後,還是提議讓溫遲遲放鬆。
“不必在意,他現在已經長大了,你得讓他好好學習,獨立。”
否則再聰明也隻能是一個一竅不通的人,生活和學習必然是要分開的。
溫遲遲一向很認可傅聿西的話,畢竟他所經曆的東西是自己無法想象也是無法碰觸的。
在傅聿西的建議之下,溫遲遲還是答應了。
不過溫舟舟晚上拿到的邀請函,竟是z國大學的。
看著自己的母校,溫遲遲傻眼了。
“你前幾天不是很想去F國嗎,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溫舟舟不滿:“z國就在不遠處的城市,這樣我每周都能回來,我。”
“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嗎?”
溫舟舟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憐,溫遲遲低下頭狠狠親了兩口。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就是我的**,這一點你還要我跟你說幾次?”
溫舟舟這才善罷甘休,卻還是很舍不得溫遲遲。
然而傅聿西卻毫不猶豫的讓人給他收拾的東西,讓他立馬打包離開。
雖說這是自己的親兒子,可任何打擾他與溫遲遲二人世界的都是第三者,把他們送走,是最合適不過的。
溫舟舟很聰明,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眼神立馬就變得幽怨起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是敢欺負我媽咪,那你們就完了。”
他對眼前的男人很滿意,但卻不代表背後的人品一定好。
如果溫遲遲真的是委屈,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將溫遲遲帶走了。
傅聿西緊盯著眼前的孩子,沒他的大腿高,卻能說出這種話,真實讓人好氣又好笑。
“嗯,你早點離開就夠了。”
溫舟舟不情不願:“哼,我還會回來的。”
溫遲遲有些不舍,卻不得不目送溫舟舟離開。
都說了兒行千裏母擔憂,她以為這隻是一句古老的話,可能真正發生到自己身上時,才知道,老話都是有理的。
畢竟沒有經曆過的人是永遠不會懂那種感覺的。
傅聿西麵少沒有任何的感覺,心中卻是已經盤算好這段時間的溫遲遲如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