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計方麵,他不比傅聿西差,不然也不會僅憑一人之力,就得到如此多的成就。
夏淵澤此刻也化身成了知心大哥哥,詢問她是否在糾結傅聿西出軌的事情。
溫遲遲被他問到了,也沒否認。
然而夏淵澤說出的話,卻仿佛是在為傅聿西做辯解。
“我說的很清楚,當你懷疑的時候,罪名就已經成立了,無論是否需要去調查,你與他之間的感情都會出現問題。”
溫遲遲不想如此,她內心的另外一個思想,還是堅信傅聿西一定是清白的。
不過人都是自相矛盾的,這是無法被改變的事情。
夏淵澤在言談之中也向溫遲遲吐露,她跟傅聿西在一起,早晚會後悔。
“溫遲遲,我今天跟你所說的這些話,希望你能記住,早點跟他分開,對你而言沒什麽壞處。”
夏淵澤向來是個話說一半的人,至於溫遲遲怎麽想,就得看她會遇到怎樣的麻煩了。
而另一旁的寧月覺得自己已經拿捏到溫遲遲的弱點,便跟溫嬌嬌商議著要乘勝追擊,給溫遲遲點厲害瞧瞧,讓她趁早離開傅聿西。
兩人一致決定要誣陷溫遲遲的醫術,讓眾人都以為她是在故意賣人設,目的就是要挽回自己曾經失去的名譽。
他們安排了不少人找溫遲遲治病,一邊接受醫院的治療,一邊假裝聽從溫遲遲的叮囑。
最後,他們以一種虛弱自己的模樣出現在媒體的麵前,控訴溫遲遲的本事差勁,還故意裝模作樣。
這個新聞一出,果真就讓溫遲遲再次陷入了輿論的風波,其他人也紛紛質疑溫遲遲之前是否是在逢場作戲。
溫遲遲也並不打算理會網絡上的輿論,隻想安心的處理工作。
然而寧月卻早已將這一些當成是她懼怕身敗名裂,再次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望著老是勸自己不要跟溫遲遲作對的大哥,寧月心中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知道這樣做或許會不仁不義,可為了能得到傅聿西,她什麽都不在意了,也願意放棄身邊重要的人。
寧月親自做了晚餐,端到了寧天陽的房間。
寧天陽還驚喜寧月什麽時候會下廚做飯了,一時感慨。
“你還真是長大了,竟然知道心疼哥哥了。”
寧月有些尷尬:“當然,你是我的大哥,平常都是你寵著我,長大才把我養成了這樣無法無天的性子,我在知道我做錯事以後,肯定要好好的對你。”
寧月也沒有假裝失憶,隻是表明自己記不清太多過往的自己。
她也成功讓家裏的人放下了戒備之心,又像以前一樣什麽都依著她,隻要她不做出過分的事情就夠了。
親眼望著寧天陽吃下了她所做的那份晚餐,寧月露出了一抹變態笑容。
到了晚上,寧天陽的身體就出現了異樣。
整個人是上吐下瀉,而且還陷入了昏迷,家裏的人都快急瘋了,將他送去了醫院。
然而就連一向見慣太多病理的醫生,用最專業的儀器竟然也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隻能判斷於他是食物中毒,但又沒有具體的根據,並也讓他們找最近風頭正盛的溫遲遲。
“我聽說了,她師從於最近很火的中醫大師,你們不妨找她看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寧月這個時候也是格外的同意表明溫遲遲之前把她治好了,一定也有辦法幫忙。
“爸,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萬一哥哥真的出事了,那可怎麽辦?”
寧月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握著寧天陽的手更是擔憂萬分,心中也很害怕他真的會死。
然而父母便拿起最近的新聞,警告她不要太不相信溫遲遲。
“月月,你之前能被她治好,或許是運氣好,但她隻是個三腳貓的大夫,是沒辦法治好和你哥哥的。”
然而寧月依舊是表明找溫遲遲還有一線生機,千萬不能放棄。
父母在百般無奈之下,隻好帶著人找到溫遲遲,並且開出了高昂的價格。
“我們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怎麽了,臉色蒼白,口唇發黑,醫生說是食物中毒,但我們找遍了好的外科醫生依舊找不到原理,隻能希望你幫幫忙。”
溫遲遲想起最近的輿論演變得越加強烈,心中也猜測這跟他們脫不了關係,下意識便想拒絕。
可是想起這畢竟是一條人命,而且寧天陽也沒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
他不過是個寵妹狂魔,被寧月蒙蔽了雙眼。
最終,溫遲遲還是答應收下了他。
“我不保證我能夠將他救好,你們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不信任我,隨時可以換醫生,我都支持。”
父母哪還有選擇的餘地,他們除了聽從溫遲遲的話,沒有別的辦法。
寧月將這件事大肆的宣揚給媒體聽,有不少的人都在關注溫遲遲,甚至還在治療的路上起到了阻礙作用。
師父也斥責溫遲遲實在是太傻,怎麽能夠為了別人而放棄自己的名聲?
“師父,我知道我這樣做肯定會讓你不高興,但那好歹也是一條人命,我不能見死不救,這會違背您所教導給我的初心。”
師父聽到初心二字時,罕見的沒有責備她。
是啊,他們是醫生,職責就是救人於水火之中,讓病人減輕疾病帶來的痛苦。
無論這些人跟他們有著怎樣的深仇大恨,總得先把人救活,才能無愧於自己的本職。
師父擺手,表明自己年紀大了,也不想摻和他們年輕人的爭端。
“師父也沒什麽好責備你的,隻是希望你不要誤入歧途,就算把這些人救活,也不要忘了自己最初的堅持。”
對於壞人就應該要和強勢的懲罰,這樣才能夠讓他們長記性,否則這些人隻會越來越過分。
溫遲遲也明白師父的想法,但她還是一意孤行。
在診治之下,溫遲遲發現他竟然是中了毒。
這種毒藥不類似於慢性,在服下期間會出現短暫性的休克死亡現象,讓人很難判定該如何治療。
溫遲遲蹙眉,覺得自己這次似乎是攤上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