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她的精神狀況自然會越來越嚴重。
然而寧月怎麽可能會聽的進去勸阻,她崩潰地大喊,讓雲舟舟離開病房。
雲舟舟本也不是來看她,見她這麽討厭自己,隻能選擇離開了。
“我看我要是再待下去,恐怕會釀成大錯,我還是先離開為好。”
寧天陽怎麽可能舍得讓她離開,一把拉住她。
“舟舟,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隻是她太過衝突了,你別放在心上。”
兩個女人在自己的世界中都扮演著不同的重要角色,失去任何一個人,都會讓他覺得心如刀絞。
寧月現在才剛剛脫離危險期,情況自然是比較嚴峻的,而且是不能觸碰半分的那種。
她還是走了出去,覺得寧月完完全全就是個精神病,想讓他直接將人送進精神病院或許會更好一點。
可這個提議卻被寧天陽否定了。
“我相信她隻是被人蒙蔽了雙眼,一時間還分不清所謂的好壞,等她回過神來,自然就會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說到底,寧天陽還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妹妹出事。
他骨子裏還是個寵妹狂魔,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恰恰是想到了這一點,雲舟舟才覺得他們家人大多都有些無可救藥。
為了自己的家人,幾乎是可以拋棄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雲舟舟不滿,“你想做什麽事情那都是你的,跟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雲舟舟生氣準備離開,想著這些人都是些瘋子,跟他們在一起終究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本來還想著跟寧天陽在一起,自己還能過得更好些,真沒想到這都是自己的奢求。
感情在他們看來就是這麽的不值一提,親情才是最重要的。
“舟舟,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麽,但她終究隻是個孩子。”
“哪個孩子二十五六了,還這麽幼稚。”
雲舟舟所懟的這些話也讓寧天陽啞口無言,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因為結局已經奠定了。
手上抓緊的力度也慢慢鬆懈,現在的他也陷入了在親情和愛情之間抉擇兩難。
無論在哪方麵,他的選擇都不會有什麽好處。
因為成年人,就是不停的在得到與失去之間選擇。
無論有多大的痛苦,都必須要承受。
雲舟舟也受夠了他這剪不清的樣子,生氣的離開了。
“可惡的臭男人,我就知道我要是跟你在一起以後還不知道得受多大的氣呢,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可以早點離開。”
雲舟舟氣衝衝地找到溫遲遲,跟她說起了這些事情。
“我受夠了,我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打算,深入的了解他,現在還差點把我一輩子都給搭進去了。”
溫遲遲就這麽安安靜靜的聽她把話說完,心中隻感覺好笑。
“你們兩個的感情關寧月什麽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增添太多的壓力,不是嗎?”
雲舟舟不滿:“你還是不是我的姐妹,我現在正在跟你吐槽我的生活,你怎麽能夠說出這麽打擊我的話。”
什麽叫做他們的感情跟寧月沒有關係,大家都是一家人,從今以後都要在一個屋簷下生活。
抬頭不見低頭見,這要是站錯了邊,委屈肯定很多。
“我以為這些年不見,他對我的感情一定足夠深刻,現在我才知道,這些都隻是我一個人的想法。”
感情與原來不隻是兩個人的事情,還要考慮到雙方的家庭因素,否則一意孤行,是不會有什麽好解決的。
溫遲遲聽到雲舟舟的話以後,也打算找到寧月好好的談一談。
“放心吧,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
雲舟舟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又幫了她這麽多,對於感情方麵的認知也比自己少。
她作為姐妹自然也是不能袖手旁觀的,一定要主動幫助,這才是最重要的。
溫遲遲來到醫院時,寧月正一個人躺在病**發呆。
看見溫遲遲,她瞳孔地震:“你滾啊,誰讓你來這裏的,你不就是想過來看我的笑話嗎?我是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寧家的人隨時安排著護工陪伴著他,如果提起出現任何的情緒不穩定,一定要及時的幫忙聯係。
護工見她打算拔掉手上的針頭,亦是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拉住她。
“小姐,這真的不能拔,你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可千萬別再拿身體開玩笑。”
溫遲遲上前按住了她的手背,力度適中,讓她感覺到疼痛,便也沒再動手,但眼神還是狠狠地盯著她。
溫遲遲一點笑意地看著護工,讓她盡量不要太急切。
“我是醫生,我知道應該怎麽治療她,你先出去吧。”
護工不懷疑溫遲遲有這樣的本事,但她能感覺到兩個人的關係並不好,所以她不放心。
“實在是不好意思,夫人安排我在這裏寸步不離的守著小姐,我是不能夠離開自己的崗位一步的,還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我知道你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但我保證隻占用一點時間。”
寧月其實也很想看看溫遲遲到底能說出些什麽事情來,便也揮手,讓護工離開。
“你出去吧,我不會再情緒激動了,我剛好也有些問題想要找她。”
在兩人的要求之下,護工也不得已選擇離開。
但她還是透過門外的玻璃還是觀察著房間裏的一舉一動,如果雙方出現任何的肢體搏鬥,她可以盡快的衝進去。
女人間的戰爭總是硝煙無聲的,但是動起手來卻又是快很準。
溫遲遲望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這段時間動不動就爆出來的,時時刻刻進醫院,隻覺得有些好笑。
“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你覺得他真的會來心疼你嗎?”
寧月啐了她一口,不屑:“你別以為你就陰謀詭計迷惑了他,就能夠得到一切,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她現在後悔了,後悔當初沒有加把勁將溫遲遲趕走,如今她的羽翼逐漸豐滿,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