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寧月蓋好被子後,他又有些欲言又止。
自己跟雲舟舟談戀愛的事情,還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說。
雲舟舟跟溫遲遲是生死之交,她們之間的感情是無法用言語來衡量的。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如果寧月還想要認自己這個哥哥,就勢必不會讓他跟別的人沾上任何的關係。
他們談戀愛的這件事情,除了父母知曉之外大多還是要瞞著寧月,等她的心情好點以後再做結論。
寧天陽離開以後,寧月也是毫不猶豫的將桌上的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些傭人也是低著頭打掃,也不敢發出一個聲響,擔心被寧月抓住,又是一頓責罵。
“收拾東西的時候不發出一點聲音,你們覺得我是聾子嗎?還是認為我是個神經病,一點聲響就足以讓我暴怒?”
“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隻是覺得您現在的心情不好,我們自然是不敢影響您的。”
可寧月把他們當成了一群死老鼠,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來泄憤。
“我算是知道了,你們從頭到尾就是想來看我的笑話。”
寧月現在也不想住在這個與世無爭的地方,更想要找到溫遲遲讓他嚐嚐自己折磨人的手段。
她要回到公司重新掌權,並且在工作之上狠狠的壓縮溫遲遲的生存空間,讓她知道僅憑一點小小的名氣,一定無法在國際以及南城中超過她。
寧月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而且還在年級尚小的時候,取得了讓人豔羨的博士學位。
無論是從家世還是從各方麵來看,自己都已經吊打溫遲遲。
憑什麽她就能夠得到傅聿西的喜歡,僅僅隻是因為那個不知名的孽種嗎?
想起溫遲遲曾經與那些男公關所做的事情,就更加讓寧月厭惡至極。
她已經是個不幹淨的女人,何須再繼續纏著傅聿西不放?
若是想要錢和權,自己也可以幫助她。
可她實在是太貪得無厭了,還借此機會來嘲諷自己,讓她變成了今天這般樣子。
寧月死死地拽著了床角,心中不安也是逐漸放大。
再這樣下去,她在寧家也就快要沒有一席之地了。
因為寧家的股東對她所做的事情感到十分的生氣,甚至還揚言今後不要她來參與公司的任何工作,至少在未來的五年裏都是這樣。
她不想自己辛苦打拚的一切就這樣化為烏有,也打算好好的為自己搏一搏。
……
溫遲遲的事業正到達了蒸蒸日上的地步,可溫嬌嬌卻越看越嫉妒。
想著自己什麽都沒有,便宜都讓溫遲遲給占了,她心中更是憤怒異常。
秦宿雖然在這段時間內改觀了不少,也沒有對她再度出手,可寧月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好好的為秦家弄到唾手可得的利益,恐怕在這個家族裏他也難得一席。
秦宿也總是唆使她盡量對溫遲遲下手,因為他看不慣溫遲遲得意揚揚的模樣。
“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溫家的棄子,我勸你還是別跟自己過不去。”
對於秦宿所說的這些話,溫嬌嬌除了咬牙切齒的麵對,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說得對,我現在確實是暫時被家族拋棄了的,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奪回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溫家的繼承人隻能是她,溫遲遲就是個靠邊站的東西。
想要跟她爭,真是不自量力。
“我看,這真正不自量力的人是你吧。”
秦宿望著一臉得意的溫嬌嬌,悠閑的說出了事實。
溫嬌嬌臉色一變,不明白秦宿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兩人是夫妻,碰到了這樣的難關,你不是應該一起同我麵對嗎。”
在危難的時候下死手,這雖然符合秦宿對他人的手段,但怎麽會淪落到自己的頭上呢?
望著溫嬌嬌那摸不著底的樣子,更是讓秦宿找到了一絲掌權的快感。
“話雖如此,但你別忘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為,我們秦家能夠助你一臂之力,自然也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溫嬌嬌咬牙切齒,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原本是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王紅燕,可王紅燕那邊自身難保,再加上家族的一個財產都產生了巨大的分歧,而溫遲遲又占了大部分的股權與話語,他們想幫自己也無能為力。
越是這樣想,她就越感到有些憤慨。
不過秦宿也很會控製一個人的精神,在溫嬌嬌毫無防備之心的時候,他也說出了很多誘人的條件。
“你也知道,想要繼承溫家的財產,你就必須要擁有過人的能力。”
一個領導者沒有能力遲早會被人拉下位置,這一條也同樣適用於溫嬌嬌。
因為太過嫉妒溫遲遲,所以多次被人抓住了把柄。
這一直都是別人所糾結的事情,就看溫嬌嬌應該如何去安排自己的未來。
在萬般局促之下,溫嬌嬌真的選擇聽了他的話,但也很糾結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如果我現在回到公司,還能夠像之前一樣得到他們的重用嗎?”
聞言,秦宿卻並沒有直說,而是讓她先回公司。
“你聽我的,隻要你能夠重新獲得股東的信任,你今後的路途一定是極好的。”
溫遲遲手上所握著的那些股份已經布置了三億,而且她是個很會賺錢的女人,在許多行業也牽扯甚廣。
加上傅聿西的幫助,讓她一路走的是暢通無阻。
這樣好的機遇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把控好地完成的,而溫遲遲的金融知識學得倒也不錯。
溫嬌嬌看她如此誇獎溫遲遲,心裏麵的不滿也越加深。
他不住質問他,到現在是不是還沒對溫遲遲死心?
“秦宿,從我們結婚的那一刻起你就說過,你對她隻有仇恨沒有愛意,畢竟她丟了你的臉,你如果還想對她圖謀不軌,接下來斷的可不就是你的這條腿了。”
或許是被戳中的心事,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的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堂堂秦家大少,怎麽會喜歡一個萬人嫌破鞋,你也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