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遲在他的鼓勵之下,也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做好的決心。

不過陸家的舉辦地點是在自家的別墅,所以她需要去實地的考察,才能夠給他們製定材料,以免出現任何的意外。

這事好辦,傅聿西抽空,便帶著她們登門拜訪了。

陸家老爺子對於與傅聿西的到來也十分開心,但他多少聽了溫遲遲的一些風評,心中倒覺得有些不滿。

不過在看到溫遲遲比想象中的還要知書達理,溫柔賢淑後,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也許,很多事情就僅僅隻是自己的偏見罷了。

哪怕溫遲遲曾經有一個不堪的過去,但她現在擁有的一切也是常人所無法企及的。

這就是她的本事,而且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女人。

陸家老爺子說話的語氣倒也不免溫和了些,尤其是在看到活蹦亂跳的溫舟舟時。

雖說自己也有孫子和兒媳,但是在碰到聰明伶俐的孩子的時候,老人家的心思總是千變萬化的。

他甚至也衍生出了一種,這為何不是自己的孩子的失落感。

“你就是舟舟吧,我看過你之前的辯論比賽,沒想到我今日卻能夠再次見你一麵。”

溫舟舟顯然是有些受寵若驚的,他沒想過這麽一個龐大的家族,竟然也會將注意力轉到自己的身上,顯然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對他來說,見過大世麵的人,從來不會為任何一種場麵而感到心慌意亂。

隻需簡便的幾分鍾,便能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些什麽。

“爺爺,你實在是太過誇獎我了,我來的時候也聽他們說你在年輕的時候創下的種種豐功偉績,我想,作為一個後輩,我還要多多的向您學習知識才是。”

陸老爺子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甚至於也在不經意間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

溫遲遲忍不住在心底嗤笑,思慮著這孩子的哄人能力是越來越高檔了。

陸家倒也很看重賓客的來往,飯菜都是緊著最高禮儀來。

傅聿西與陸老爺子談論了關於工作上的事情,兩人就像是年之交一般,聊得十分暢快。

“關於海景度假酒店的安排,我想你應該也有所了解了。”

傅聿西點頭:“是,合作對我來說隻是錦上添花的事情,無論咱們這次的利益能夠達到多少標準,我都能夠接受。”

合作就是這樣,不說達到共贏的目的,但總得要雙方知道一次好處。

這樣他們才會有接下來的合作方式,都自己占了便宜,別人又如何會再次施以援手呢?

雲舟舟對金融方麵也頗有了解,他也很想要知道這次合作的區域,以及他們接下來發展的前景。

溫遲遲全程都非常安靜,沒有給他們添任何的麻煩。

陸老爺子總是想要出幾個題目考考慮她,看看她在合作方麵到底保持怎樣的心態,又或者她對專業的知識又了解多少。

一個聰明的女人,就算不懂也絕對不會說出任何不滿的話。

所以,陸老爺子對她的期望倒也不算太低。

“遲遲,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按照百分比例來核算收成,你覺得雙方到底誰吃的虧多一點?”

溫遲遲甚至不敢提出任何想法,因為她知道兩方人都是想給她出個考題。

不過這題目不答出來總歸是不太合適的,於是溫遲遲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在合作方麵我一直不覺得雙方到底是會吃虧,咱們做的是生意不是人情。”

在生意上,他們就是有著一層親近關係的合作夥伴,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情感聯係。

也恰恰是如此,溫遲遲才認為他們所說的這些話恰好有些不切實際。

陸老爺子也知道讓溫遲遲談論這樣的話題,多少會有點不對勁,但她也全然不在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自然就心滿意足了。

一旁的溫舟舟也知道,這陸家的老爺子或許隻是太過孤獨,所以想找個人來說說話,知道也成全了他。

溫舟舟一邊大著膽子給他夾菜,一邊用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東西跟他談論結合過往的事情,果然就哄的陸老爺子笑意盈盈。

參觀的過程也非常順利,溫遲遲在空曠的別墅裏麵逛了一圈以後也不免感慨,他們真是對住房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看得出來,老爺子一定是一個極其注重生活和飲食的人。

別墅周遭都是用名貴的大理石板打造成的,人站上去,幾乎就能把地板當成鏡子了。

不過這麽寬大的別墅想要舉辦宴會,而且要邀請各大的名流,溫遲遲就得多花費一點心思才行。

傅聿西卻表示,自己早就已經安排了不少的專業人士輔助她。

隻要她能夠添加自己的一些創意,相信也能把死氣沉沉的風格煥然一新。

宴會大多都是走個流程和過程,許多的人都是想要通過這一點作為媒介來讓自己的公司更上一層樓,談到不少的合作。

所以傅聿西才放心大膽的教給她去做,並且也相信她的能力一定能夠贏得不少人的青睞。

“是呀,我也覺得媽咪你一定能夠成功的,咱們現在都不需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跟隨自己的本心走就夠了。”

溫遲遲聽的有些不好意思,卻終究沒再多說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溫遲遲盡量把自己的工作調配好,多餘的時間就在設計上麵,她專門畫的一幅圖用來構造設計的場景。

連著畫了幾張,她也十分不滿意。

隨後她找來身邊的幾個得力助手幫忙更改,卻終究差如人意。

好在距離宴會舉辦還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溫遲遲可以好好的更改。

在沒有靈感的時候,她就選擇去做其他的事情,卻偶然在電視上看到了寧月出來的消息。

寧月現在已經恢複正常並且回到了公司,但她現在的情況無法掌管更高層的事務,隻能夠先從底層做起。

在鏡頭前的寧月也大方地接雲舟舟受著媒體的采訪,並且承認了自己所做的那些錯誤,一副“改過自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