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多久,溫遲遲就收到傅聿西發來的信息。
傅聿西:今天不高興?
溫遲遲感到有些奇怪,轉念一想,傅聿西那麽厲害,什麽都查不到。
可自己也實在是沒必要給傅聿西增添負能量。
說起來,傅聿西已經幫助她很多了。
她幽幽歎息,將手機放進包裏不再恢複。
傅聿西的電話隨即打來,試著掛了幾次卻沒有用。
溫遲遲也不敢真的得罪傅聿西,便硬著頭皮按下接通鍵。
“傅先生,你有什麽事嗎?”
那頭的聲音平而冷淡,卻讓溫遲遲聽出了一絲慌亂感。
“我知道你今天發生的事情,司機一會兒來接你。”
溫遲遲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聽到他那邊傳來小聲的議論聲。
聽不清具體,但能猜測到他應該是在開會。
溫遲遲應答過後,掛斷電話。
溫舟舟下課後恰好看見溫遲遲出現在學院裏,頓時驚訝無比。
“媽咪!”
“兒砸!”
那些不開心的情緒,在遇到溫舟舟的那一刻全都消散幹淨。
何必為了這些苦惱事情憂慮,享受當下不也同樣重要嗎?
兩人擁抱在一起後,溫遲遲感到自己那顆上蹦下跳的心也漸漸平穩下來。
因著兩人的高顏值,很快在非斯頓學院裏引來一陣驚呼。
緊接著他們就被一群小孩子圍在中間。
“哇,這位姐姐好漂亮!”
“臉蛋滑滑的,好想摸。”
一看這些小孩子快要觸碰到溫遲遲後,溫舟舟心下不滿。
“看什麽看,這是我媽咪,你們做夢都夢不到。”
有底氣的孩子吵起架來就是不一樣。
那些原本還想要觸碰溫遲遲的孩子們紛紛被嚇的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要哭不哭。
溫遲遲連忙上前,安撫著那些孩子:“你們該叫我阿姨。”
總算是將孩子們哄好後,溫遲遲露出一副無奈神色看向溫舟舟。
她兒砸就是喜歡吃醋!
明著是想給她找個能托付終身的人,可看到誰與她親近一些就會生氣吃醋。
到底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溫遲遲哪敢真的舍得責罵。
好不容易從孩子堆裏脫身後,溫遲遲慌忙拉著溫舟舟走出校門。
司機已經在外等車,那輛低調的雷克薩斯也算是彰顯了傅聿西的低調品味。
上車後,司機也隻是交代傅聿西囑咐的幾句話,隨後便將她們帶到傅聿西公司樓下。
溫遲遲一直都知道傅家的勢力,以及公司規模很大
可當站在這棟高聳如雲的樓層前,溫遲遲還是被驚到了。
這棟大樓的外觀布置恐怕也沒少花錢。
溫遲遲剛走到門口,助理就前來迎接。
“溫小姐,傅總在上麵等您。”
溫遲遲點了點頭,跟著助理進入公司。
剛進大廳,溫遲遲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吸氣聲,還有竊竊私語地討論。
“她就是溫家大小姐嗎?長得好漂亮!”
“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個不守婦道的人,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
這些議論聲,讓溫遲遲感到異常疲憊與憤怒。
她當年是被溫嬌嬌陷害,才落得那般下場。
然而這些人卻不管不顧,愣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怪罪到自己身上。
助理當然也聽到這些風風雨雨,他低頭對溫遲遲說了聲抱歉,隨後走向那幾個人。
幾人被嚇得低頭假裝工作,卻早被助理發現。
“你們倆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徐助理……”
兩人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卻見徐助理已轉身離開。
兩個女人像是被抽幹力氣一般,癱軟在座位上。
名牌大學畢業的她們好不容易通過層層考核,才進入傅氏工作,身邊的朋友羨慕不已。
傅氏年薪將高達百萬,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可這一切全都被毀了……
溫舟舟牽著溫遲遲的手,知道溫遲遲肯定是因為那些人的胡言亂語感到生氣。
人言可畏,溫遲遲這五年的時間內真的承受太多。
敲響傅聿西的辦公室門後,裏麵傳來一陣悅耳男聲。
“進。”
將溫遲遲送入傅聿西辦公室後,徐助理轉身離開。
傅聿西似乎真的很忙,桌上堆滿了各種文件,不怪他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
“傅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傅聿西放下手頭的公事,輕笑道:“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溫遲遲沉默著沒說話。
也許是知道溫遲遲臉皮薄,傅聿西便將這件事情輕描淡寫說完。
“被溫家開除心情不好,沒考慮過給我打電話嗎?”
溫遲遲頓了頓:“傅先生不欠我什麽,我沒必要麻煩您。”
死要臉皮活受罪,真是可以用來形容溫遲遲。
溫舟舟在得知溫遲遲被開除後,非常驚訝。
怪不得溫遲遲會那麽準時,在工作時間來接自己。
“媽咪,是不是溫家的那些人欺負你了?”
溫舟舟早就看不慣那群人,一直想用自己身上的醫術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隻可惜溫遲遲打算用和平方式解決,他也不敢惹溫遲遲生氣。
如今真是一刻也等不了。
眼看溫舟舟即將走上歧途,溫遲遲連忙拉住他。
溫遲遲當然知道溫舟舟是個聰明人,做事也有分寸。
可溫家的那些人都不是活菩薩,但凡有一點不對勁,他們便會像瘋狗一樣死死咬住不放。
溫遲遲蹲下身,扶著溫舟舟的發頂,語氣輕鬆:“他們還不是你媽咪的對手。”
誰都會有踏錯步的那一刻,隻要長記性便肯定不會再出事。
溫舟舟明白,他們勢單力薄,要跟一整個溫氏集團做對,恐怕有點困難。
為今之計,也隻有將希望寄托在傅聿西身上了。
“傅叔叔,你能幫我媽咪一把嗎?”
就看在他偷偷摸摸為他治療的份上,傅聿西也不會拒絕吧。
要是傅聿西拒絕,就顯得很沒良心。
傅聿西臉上帶著笑意:“當然可以。”
溫家在他看來,隻不過如螻蟻一般吧。
溫遲遲有些愣然,並不清楚傅聿西為什麽會幫助她。
要真是為了當初的那些事,也大可不必。
傅聿西被她這目光看得有些想笑,走上前主動牽起溫遲遲的手,坐到一旁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