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想要折騰她的人最終都會自取其辱。

溫舟舟今天又偷偷摸摸給傅聿西看病。

兩人對於前兩次的治療方法很是認可,但傅聿西想要稍稍改進一些。

溫舟舟為傅聿西把過脈後,發現他的身體確實好了很多。

“要不我給你采取中藥治療吧?”

活血化瘀的中藥有很多,但基於傅聿西的身體太過羸弱,所需的分量也必須毫厘不差。

但凡用錯一點,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影響。

聞聽此言,傅聿西眼神中滿是笑意。

“由你來安排,我很放心。”

溫舟舟低頭想了想,很快就從腦海裏麵搜集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大黃吧,不光解毒還可以活血化瘀,清熱實熱,你吃著或許會更好些。”

徐助理就站在一旁,將溫舟舟所說的話全都記一下。

自從溫舟舟展現了自己獨特的精準能力後,也讓他們不敢再隨便懷疑。

這小家夥的能力,恐怕也不比那個神醫母親差。

正當溫舟舟打算回學校的時候,傅聿西卻讓人取出了一個大盒子給他。

看到這四四方方的盒子,溫舟舟隻覺得熟悉,又說不上來。

但是溫舟舟知道這肯定是傅聿西送自己的禮物,於是趕忙擺手示意自己不會要。

“我來給你治病也是想要探查自己的能力,你不要想著給我送東西。”

徐助理卻是硬將那大盒子抱在身上,讓保鏢帶著溫舟舟離開。

溫舟舟拿出手機一看,發現今天下午的課程取消,他們可以自由活動。

菲斯頓學院不像那種循規蹈矩的學校,他們所教導的東西都是國際通用的理論知識。

一看下午可以自由休息,溫舟舟便要求司機帶自己去溫氏。

司機很快將溫舟舟送到溫氏樓下。

雷克薩斯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反而是從車上下來的小奶娃,將眾人的目光吸的死死的。

“怎麽會有這麽帥的小娃娃?”

“天哪,我感覺我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我感覺我還能再等他十年!”

司機是個職業保鏢,他每天的工作除了接送溫舟舟上下學,就是在人群多的地方護著溫舟舟,不讓他受到威脅。

“舟舟少爺,咱們先上去吧。”

保鏢穿著傅家的專用工服,那些人再眼拙,也分辨得出。

“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嗎?”

“找我媽咪。”溫舟舟笑著。

兩個保安麵麵相覷,一時不知溫舟舟到底是誰的孩子。

長得這麽好看,又跟傅家的人掛上鉤。

該不會是……

溫遲遲!

保安們瞬間不敢再阻攔,連忙讓出一條路。

看來溫遲遲也的確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得到傅家少爺的青睞。

溫舟舟進入公司後,很快就引起一陣喧嘩。

四下搜尋一番後,他並沒有發現溫遲遲的蹤跡。

這也讓溫舟舟不得不拿出手機,給溫遲遲撥打了電話。

得知溫舟舟出現在溫氏,這頓時讓溫遲遲感到驚訝。

小跑著下樓後,果然發現溫舟舟正站在大廳內,還有不少的人圍觀著他。

溫遲遲雖然驚喜,但也對這個現狀感到有些無奈。

下次就該給他弄個口罩,這樣別人就不會對著他一頓狂拍,增加他的曝光率。

他們兩人本就處於多事之秋,名聲在外更是破敗不堪。

光是聽到她溫遲遲的名字,所有的人都會將溫舟舟當成野種一般看待。

她倒是不懼怕別人對她的各種點評,隻是擔心這些不好的言論會影響到溫舟舟。

“溫舟舟!”

溫遲遲是真的在壓抑著怒意。

溫氏工作的人在看到他們二人的那一刻,隻怕各種難堪的語言也早已層出不窮。

“媽咪!”

跑到溫遲遲懷中後,溫舟舟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雖說菲斯頓學院能夠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可惜卻不能常常與自己的親人相伴,這讓溫舟舟非常不滿。

溫遲遲看到他旁邊守著的保鏢後,也衝那保鏢微微一笑。

“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保鏢離開後,溫遲遲這才拉下一張臉,帶著溫舟舟進入辦公室。

辦公室的人如今都很懼怕溫遲遲,稍不開心她就會遷怒於眾人,紛紛不敢過多逗留。

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溫遲遲便開始訓斥。

“溫舟舟,不是說了讓你別來公司嗎?”

這公司上上下下幾百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們母子倆。

誰知道明天起來後,會有什麽不堪入目的傳言和新聞。

溫舟舟撇撇嘴:“我就是擔心媽咪,所以才過來看看嘛。”

現在回溫家也無事可做,相反還可能會遇到咄咄逼人的王紅燕。

與其跟那些人爭鬥,還不如珍惜跟溫遲遲相處的時光。

溫遲遲被他這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弄得沒了脾氣。

輕吐濁氣後,溫遲遲這才將心思平穩下來。

“好,下次一定要提前打電話通知我。”

先斬後奏,可不是溫舟舟一貫的行事作風。

溫舟舟連忙開心點頭。

這還是溫舟舟第一次來到溫遲遲辦公的地方。

那雙呆萌的眼睛四下張望著,對這裏的環境非常滿意。

他跟溫遲遲的愛好基本一致。

兩人從小生活在一起,他也深受溫遲遲的影響。

從桌上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翻閱幾篇後,溫舟舟嘖嘖歎息。

“雖然說我沒你懂市場,但是我覺得這種文件在我們麵前著實有點簡單。”

溫遲遲忍不住輕笑出聲。

“是啊,可我當時還是中了他們的計謀,差點被開除。”

“那是因為媽咪你缺乏實踐,吃過一次虧,就懂該如何處理了。”

聽完這話後溫遲遲也沒再多說,詢問著他在學校過得如何。

溫舟舟漫不經心回答:“下午沒課,而且我的作業總是提前完成,老師沒什麽可教的。”

溫遲遲屈起手指,在溫舟舟的額頭上狠狠一彈。

“嗷——”

溫舟舟捂著額頭,不可置信看向溫遲遲。

“媽咪,我又沒做錯什麽,你幹嘛打我。”

他說的也沒錯,學校裏的那些老師已經打算專門為他和精心挑選的幾位同學開一個培訓的尖子班。

校長對他寄予厚望,幾乎是傾盡全力想要培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