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舟舟很快來到傅聿西家中。
以往他們都是一周診治一次,但因為傅聿西的病情突然惡化,讓他也不得不加緊時間。
看到溫舟舟每次都認認真真將自己的情況以及變化都記錄下來的時候,他好像猜測到了些什麽。
一周後,他的身體慢慢康複不少,不過還是很虛弱,時常會犯病。
溫舟舟給他改善了飲食,並且讓他每日都要吃藥膳。
藥膳能夠去除他體內的毒素,讓他能好受些。
不過他這段時間還是要受些苦頭的,針灸隻是其中一項酷刑。
溫舟舟近期來診治的時候,總是會戴著一個耳機。
因為頭發比較長的緣故,耳機可以被輕輕鬆鬆給遮住,不過每次靠近的時候,他都會不自覺暴露出來。
傅聿西能夠隱約從耳機裏聽到細微的電流聲,臉上的笑意越加明顯。
針灸治療的時候,溫遲遲在耳機中全程指揮。
“根據他的穴位將氣順下來,他會好受些,也不會感到疼痛。”
有些穴位的疼痛感非常強烈,隻需要碰到一點或是用針灸刺,就會讓人全身麻痹。
所以傅聿西治療的時候總是全身流汗,但他依舊不願吭聲。
溫舟舟在一旁還給他準備了一根木棍,卻發現他根本就不需要。
“你不怕疼嗎?”
“比這再疼的日子我都過了,這不重要。”
溫舟舟撇撇嘴,知道這些大人的世界很複雜,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也沒再多說些什麽,繼續專心致誌為他治療。
兩個小時的時間終於過去,溫舟舟累得滿頭大汗,而那頭的溫遲遲也同樣如此。
因為她需要對著人體的器官圖,每一步自己也得親身做實驗。
要不是不能暴露自己的馬甲,溫遲遲肯定就不需白費那麽大的力氣。
畢竟光是憑著耳機傳音也挺困難的。
好在溫舟舟聰明,隻需要教導一次,就能讓他領悟到其中的奧秘。
治療結束後,溫遲遲便掐斷耳機,專心處理工作。
許多項目像大山一樣,將她壓得喘不過氣,根本無法放鬆。
等身體的薄汗漸漸消散後,溫舟舟也終於鬆了口氣。
“叔叔放心吧,你現在的身體得到控製,過段時間肯定會好起來。”
聞聽此言,傅聿西也忍不住點頭,誇獎著溫舟舟聰慧。
溫舟舟很心虛,接受著傅聿西的讚美。
其實他也很想說,這都是溫遲遲教導自己的。
畢竟溫遲遲是妥妥的神醫,什麽都難不倒她。
若是兩人真的結婚,隻怕傅聿西想死也死不了。
但傅聿西如果真的敢惹他們生氣,恐怕溫遲遲隨隨便便都能在無形中將他殺掉,還不會被人發現。
這就是學醫的好處。
傅聿西想到自己也有一段時日沒見到溫遲遲了,心下到也想得緊。
他繼續誘導著溫舟舟:“今天把你媽咪叫出來。”
“啊?”
溫舟舟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
“可是我媽咪說她有重要的工作要處理,恐怕不能跟你出來。”
傅聿西微微眯起好看的雙眸,輕笑:“那我們去公司接她。”
在溫舟舟還糾結著是否合適的時候,旁邊的徐助理忍不住解釋。
“溫小姐在公司不受待見,若是我們去接,定然能讓溫小姐名聲大漲。”
傅聿西還是第一個不介意溫遲遲過去的人,就是因為這一點才讓溫舟舟心甘情願為他治療。
這樣的男人看不出好壞,但能感受到他對彼此之間所做的事情。
無論傅聿西是出於怎樣的目的,想要接近他們,都讓溫舟舟十分感動。
傅聿西隨手在車庫挑了輛低調的桑塔納,開車來到溫氏集團。
寧月正在溫氏談新的合作,見到主辦人是溫遲遲的時候,挑了挑眉。
自從知道溫遲遲在溫氏工作後,寧月選擇放棄國外的高薪,回來繼承家業。
第一個工作,自然是要同溫遲遲交手。
沒有人會在意他們之間的恩怨,眾人都隻想獲得利益。
自溫遲遲來了之後,他們公司陸陸續續簽下幾個豪門家族大單子,讓他們樂得合不攏眼。
溫遲遲為他們創造的價值簡直不可比擬。
就算是他們這些混跡沙場已久的老員工,也不得不佩服。
在聽完溫遲遲的工作匯報後,寧月立馬開始挑刺。
“溫小姐的工作水平就這樣?”
換做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不免生氣,可溫遲遲不同,她十分平靜,甚至臉上還帶著絲絲笑意,完全看不出怒意。
“寧小姐有什麽想說的嗎?”
寧月拿出麵前的平板,將自己認為有問題的地方圈起。
“我不覺得你有本領,公司的GDP值代表的是未來的走向,可是你在談合作的時候卻對這些閉口不談,光憑你的三言兩語就能讓我們獲得巨大利益嗎?”
溫遲遲知道這女人就是故意來挑刺的。
還是因為上次去S城參加舞會的事情。
如此一個偏執又小心眼的女人,是君子都想要躲的對象,更不要說自己還不是君子。
對方還是四大家族之一,背景雄厚,根本不好惹。
哪怕這個合作是寧家主動遞來的合同,但他們還是要主動向被迫方一樣將所有的工作都準備好,迎接他們的審核。
誰讓他們溫家廟小,想要賺錢就必須得讓人滿意。
若不是自己還要為了遺產而鬥爭,溫遲遲早就將這公司弄破產。
對於寧月所描述的這些問題,溫遲遲全都一一解答。
“公司的GDP值我已經說的很清楚,它全然在提點中。”
聽完這話,寧月麵色有些掛不住,但她仍舊不知足。
她冷笑:“可你隻是一個鄉下來的,你知道如今的國際市場嗎?”
寧家是做服裝生意的,公司在國內外開遍了連鎖分公司,生意火爆。
溫氏旗下的產業多種多樣,隻不過做的沒有他們爆火,但凡有途徑也能讓彼此蒸蒸日上。
一旁的溫嬌嬌也連連讚同,恨不得將溫遲遲踩到土裏去。
“是啊,寧小姐不用在意,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做出方案。”
要說全國的市場行情,鐵定是自己最清楚。
能討好寧家,至少也能讓溫家有個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