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也有驕傲的資本,可溫遲遲也教導過他,一定要時時刻刻保持著謙遜態度。

小小年紀就能對名譽寵辱不驚,倒是讓人感慨萬分。

校長眼看溫舟舟聰明絕頂,便打算將自己收到的一封邀請函的消息告訴他。

“ M國那邊正好有一場奧數比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賽。”

一聽可能要去這麽遠的地方,溫舟舟立馬搖頭。

“我怕我媽咪擔心。”

聞聽此言,校長連忙開口:“ M國那邊的人對於你的成績十分看好,希望你能夠跟他們國內的選手比賽。”

隻要能贏得這次勝利,溫舟舟就能獲得兩千萬的獎金。

“什麽?兩千萬?”

這麽多錢?

校長倒也不明白,溫舟舟為何會對兩千萬感到驚歎。

傅聿西隨隨便便拿出手的零用錢,估計也就這麽多。

想到自己和溫遲遲雖說並不缺錢,甚至還有朋友幫助,可這兩千萬確實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我回去跟我媽咪商量一下,時間定下了嗎?”

校長點了點頭:“時間大概定在兩天後,您回去跟傅太太商量一下。”

回家後,溫遲遲就將這事告訴溫遲遲,想看看溫遲遲是如何看待的。

溫遲遲低頭思索片刻後,竟然破天荒同意了。

“咱們也不一定非要為兩千萬的獎金出賽,我們可以給南城爭光。”

雖說這次是出國比賽,但一樣是能讓南城名聲大噪。

南城這些年也出了不少的奧數和天才學者,他們的名譽在世界都有著極深的地位。

若是溫舟舟年紀小小同那些人比賽還取得名次,一樣能夠跟他們相提並論。

也正是因為思考到這,才讓溫遲遲萬分支持。

哪個當媽的,會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頭地。

一看溫遲遲這樣支持自己,他頓時高興。

從這裏到M國也僅僅隻需要兩個小時的路程,最多隻需要兩天就能將這場比賽結束。

可是溫舟舟擔心自己去比賽後,傅聿西的病情無人照看和管理。

溫舟舟抬起頭,弱弱道:“媽咪,那叔叔的病情怎麽辦?”

一看溫舟舟竟對他的事情如此好奇後,溫遲遲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咱們還沒搬家呢,你怎麽就胳膊肘朝外拐,他死不死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你都跟他定下婚約了,我可不希望你被人嘲諷。”

溫遲遲歎息:“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這兩天盡量將他的病情大概告訴我,我再給他留個藥方就行。”

一聽這話,溫舟舟瞬間也感到欣喜。

“遵命,媽咪!”

抽空來到傅家,溫舟舟將自己即將要出國比賽的事情告訴傅聿西。

傅聿西並不驚訝,因為校長會時常將溫舟舟的情況匯報給他。

“希望你能取得好成績。”

溫舟舟心下高興無比:“可是我擔心我走了就沒人照看你的病情,現在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傅聿西每半個月就會體檢一次,將報告單遞到溫舟舟麵前後,溫舟舟查看上麵的數據也嘖嘖搖頭。

“你這病情怕是有點嚴重。”

雖說並非是直接致死的毒藥,可長時間的藥物侵襲,也讓身體內的一些無法再生的細胞壞死。

成年人的細胞本就要弱許多,所以治療起來總歸是麻煩的。

不怕醫生說病情嚴重,就怕他們眉頭緊鎖,卻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畢竟嚴重的病情還能夠靠手術治療,要是連他們也沒辦法,那就真的要出大事。

傅聿西無奈:“是嚴重到你沒辦法救治了嗎?”

溫舟舟搖了搖頭:“還沒到這種程度,你別太著急。”

連溫遲遲都沒將這病放在心上,隻覺得中毒需要調理起來的時間會較長而已。

可隻要傅聿西能好好配合治療,應該也不會像別人所說的那樣,連一個冬天都撐不過。

“這幾天你不要太過勞累,我晚上會開個藥方發給你。”

溫舟舟一副老成模樣,倒是讓傅聿西感到欣慰好笑。

他抬起大掌,撫摸著溫舟舟的頭,語氣和眼神都寵溺之情。

“我要是死了,這財產留給你也是件好事。”

一聽這話,溫舟舟瞬間抬頭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叔叔你在說什麽呀!”

哪怕知道傅聿西或許時日無多,可他也從沒想過傅聿西能說出會把財產交給他的這種話。

他雖然是孩子,可腦子比正常人要聰明很多。

傅聿西是真心喜歡溫遲遲嗎?

為什麽會說出這樣讓人琢磨不透的話語?

為了防止溫舟舟再繼續刨根問底下去,傅聿西收回手,恢複以往神色。

“別為事情而憂慮,隻要沒發生,就還有改變機會。”

溫舟舟點頭,將這話記在心中。

不知為什麽,他現在越來越懷疑傅聿西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可他也同樣明白,兩人連最基本的見麵都沒有。

所以他不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到底是否正確。

對於出國比賽這件事情,溫舟舟排斥的原因,隻是擔憂溫遲遲會受到溫家人的欺負。

溫舟舟伸出手,輕輕拽著傅聿西的袖子。

“叔叔我要是不在家,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媽咪!”

傅聿西挑了挑眉,聲音溫潤如玉:“你媽咪比我還厲害,根本不需要我保護。”

聽到這話,溫舟舟有些無奈。

“可我媽咪平常要處理工作,還要對抗那些想要傷害她的人,實在太辛苦。”

若是沒有一個人在身邊守著,隻怕會出現更嚴重的情況。

聞聽此言,傅聿西淡然點頭。

“我會答應你的。”

得知溫舟舟將要出國比賽,更是讓王紅燕嫉妒萬分。

“一個小孩子還想跟那些天才兒童鬥爭,這不是明擺著丟人嗎?”

溫遲遲吃著飯,神色平淡:“不去試試,怎麽知道丟人的是誰?”

王紅燕嗬嗬一笑:“是啊,孩子聰明是每個父母都想要的結果。”

王紅燕他們並不知道溫舟舟就讀於菲斯頓學院的事情,隻當溫舟舟是個普通幼兒園。

這都能出國比賽,水分肯定很大。

於是他們兩人也沒將這事當在心上,純粹以為溫遲遲就是故意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