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犯了難,“權總,這.......”

“你們先出去。”

“是的,權總。”醫生們把東西擺放好,便退出了房間。

權慕遠的手剛一觸碰到李詩琪身體的時候,她身體顫抖下,“詩琪,這裏隻有你和我了,別怕,讓我幫你清理下腳上的傷好不好?”

李詩琪點點頭,“慕遠......”

權慕遠慢慢地把她扶起來,拿了一個枕頭給她靠著,“你這樣坐會舒服點。”

他用棉花蘸取了醫用酒精,細細地在李詩琪叫上的傷口擦拭。

李詩琪深吸了一口氣,腳不由得痛得顫抖了下,“疼。”

權慕遠心疼地說:“乖,忍一下,不清理幹淨的話,傷口會發炎的。”

李詩琪點點頭,權慕遠繼續擦拭著,她咬著嘴唇,努力的忍耐著。

好不容易把傷口清理幹淨了,權慕遠這才鬆了口氣,拿出紗布給她包紮好。

“對不起,慕遠,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李詩琪小聲地說著。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權慕遠的語氣裏滿是自責。

“不,怪王凱澤,他在水裏下了藥。”

她突然情緒變得很激動,權慕遠握著她的手,“我知道,你放心,人已經在我手裏了,我會處理好的。”

李詩琪點點頭,也許是有了那麽恐懼的經曆,也可能是因為之前藥物的作用還沒完全散去,她突然覺得困意襲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睡吧,我就在你的身邊。”權慕遠為她蓋好被子,看著她沉沉地睡去,這才放心的離開。

......

權慕清把王凱澤帶到一處廢棄的廠房,叫人把他的雙手捆了起來,吊了起來。

“你真是不要命了,我大哥的女人你也敢碰。”之後,朝著他的獨子狠狠地給了一拳。

王凱澤痛苦地叫著,連忙求饒說:“是我一時糊塗,但是我真的沒做什麽,就被她逃走了。”

要是真的被他得手了,恐怕他的整個家族都會被權家滅了。

權慕遠也趕了過來,他要親自處置了這個男人。

麵對權慕遠充滿殺意的眼睛,王凱澤身體不自覺地抖了起來,“權總,給個機會,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

“給我廢了他的雙手。”權慕遠一聲令下,兩個保鏢直接拿刀就挑了王凱澤的手筋。

鮮血噴湧而出,痛苦的喊叫聲響徹了整個倉庫。

“腳。”他隻說了一個字,手下的人便直接用鉗子狠狠地鉗住王凱澤的腳趾,使勁地給拽了下來。

“不要,權總,你給我個痛快吧。”王凱澤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他現在寧願直接死了。

權慕遠冷冷地說:“敢動我的人,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痛快的。”

權慕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對手下人說:“你們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往他身上用,人不行了就送醫院,不能死了,好了就接著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權二少。”這些個人都是權氏集團從世界各地集結而來的,他們不但是最出色的保鏢,更是最厲害的打手。

權慕遠並沒有在這裏多帶,他還要趕緊回去看詩琪。

兄弟兩個人在路上的時候都很沉默,最後還是權慕遠先開口說:“今天的事情囑咐好了,別讓爸媽知道。”

“大哥的意思是......”權慕清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媽去了王洋的公司,跟她說了一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是什麽,要是再叫她知道詩琪這件事,恐怕你們兩個人處境會更難。”

他的一番話讓權慕清有些吃驚,沒想到大哥居然這麽支持他的選擇。

“我知道了,大哥謝謝你。”

“少廢話,你趕緊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

權慕清可算是知道原來王洋並不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分開,隻是迫於他家的壓力罷了,“知道了,公司的事情以後我都會做好的,這樣你就可以和嫂子膩在一起了。”

權慕遠瞪了一眼他,“多嘴。”

.......

這件事給了李詩琪挺大的刺激,即使是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也總覺得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噩夢連連。

權慕遠隻能盡量把工作在白天的時候完成,晚上回家陪她。

連著幾天如此,權慕遠的黑眼圈都跑了出來。

李詩琪看著心疼,跟他多次說過不用回家陪她,但都被權慕遠拒絕了。

突然,李詩琪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她直接給馮天宇打了電話,“馮助理,我想應聘去權氏集團上班,我想當慕遠的助理。”

“啊?您要來上班?”馮天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詩琪頗為擔憂地問,“我知道我的專業可能不對口,但是我可以先做一些簡單的工作,然後慢慢學,可以嗎?”

“不,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有些意外,那我馬上去安排。”

“謝謝馮助理,還有我來當他助理這件事請麻煩暫時幫我保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馮天宇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心疼權總家裏公司的來回跑,“好的,夫人我明白了。那您明天八點半來公司,我會在這裏等您。”

“嗯,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李詩琪又給江子陽打了電話,“子陽,我可能要暫時請個長假,能批準嗎?不過你放心,工作你照常發給我,我會都處理好的。”

“你都開口了,有什麽不可以的呢。”江子陽的公司得到了權氏集團暗中的不少幫助,現在在業界也備受推崇。

“謝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別了,我怕你家權總把我活吃了。”

江子陽笑著說道,他心中清楚,權慕遠這個醋壇子要是打翻了可是不得了。

“好了,那我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後,李詩琪看了看自己的衣櫃,明天要去權氏集團上班,她還有些緊張,可不能丟了權慕遠的人啊。

李詩琪考慮了很久,終於決定穿香奈兒的限定黑色套裝去上班。

晚上,權慕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卻發現李詩琪沒有睡,正在廚房裏做東西,“你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不知道熬夜傷身體嗎?”

李詩琪吐了下舌頭,“我知道,就這一次啦!誰讓你下班這麽晚的,人家怕你餓肚子!”

她一撒嬌,權慕遠心中感動,便輕聲道:“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就原諒你這一次了。做的什麽?”

“嗯,三明治,是做給你吃的,你嚐一口。”

李詩琪把三明治喂到了他的嘴邊,“啊,來!”

權慕遠笑了下,乖乖地張開了嘴巴,咬了一大口三明治,細細品嚐了一番。

李詩琪忍不住問道:“怎麽樣?好吃嗎?”

權慕遠點點頭,“好吃,你做的是最好吃的。”

“那就好。”

.......

第二天的早上,權慕遠很早就去了公司,李詩琪見他走了,立刻抓緊時間梳洗打扮,按照之前的約定在八點半之前到達了權氏集團的大廈。

她走到前台,說:“不好意思,麻煩你幫我找下馮天宇。”

前台是個娃娃臉的女孩,身材可謂是前凸後翹,她上下打量著李詩琪,皮笑肉不笑地說:“那請問您有沒有預約呢?”

“有的,八點半,我是來應聘總裁助理的。”李詩琪笑著回答。

女孩瞬間冷了臉,她在這裏熬了四年多,連總裁的辦公室都沒進去過幾次,“你在這裏等下吧。”

之後給馮天宇打了電話,“馮助理,打擾下您,前台有位女士說跟您約好了八點半麵試。”

“我馬上下去。”

打電話的時候,女孩聲音那叫一個甜美,掛了之後瞬間就換了一個人一樣,她注意到李詩琪手裏竟然還帶了一個便當袋,便嘲諷道:“小姐,這裏是權氏集團,我們有高級的餐廳,你這個便當帶進來怕是不太好吧。”

“可是這個是......”李詩琪差一點說漏了嘴。

“可是什麽,這個不許帶進去,你沒聽懂嗎?”女孩更囂張了。

這時馮天宇走了過來,聽見她的話,臉一下子就黑了,連忙對李詩琪說:“夫人,對不起,是我對手下的員工屬於管理。”

女孩愣住了,直勾勾地盯著李詩琪,“夫人?難道她是權總的.......”

“這位是權總的夫人,你剛才那番言行實在不配繼續留在權氏集團,你現在立刻收拾好個人物品,去人事部辦理離職。”馮天宇冷冷地說著。

李詩琪雖然並沒有生女孩的氣,不過也覺得這樣以貌取人的人不適合留在權氏集團。

馮天宇帶著李詩琪來到了她的辦公室,指了指裏麵的辦公室說:“這間是夫人您的辦公室,前麵那一間是權總的。”

李詩琪點了點頭,“馮助理可不可以給我拿一個空盤子,我自己做了一些早餐想給慕遠吃。”

馮天宇笑著說:“當然可以,我這就去準備。”

一切就緒後,李詩琪端著自己準備的三明治,輕輕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

權慕遠此時正低頭忙於手上的工作,這個時間一般都是助理給他送早餐的。

李詩琪見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便悄悄地走了過去,把三明治放在了桌子上。

“你可以走了!”權慕遠並不喜歡工作的時候有人在旁邊。

李詩琪就躡手躡腳地走了。

關上門後,她忍不住偷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權慕遠什麽時候才會發現她呢。

權慕遠轉了轉脖子,覺得有些疲乏,洗了洗手,拿起桌子上的三明治吃了起來,第一口下去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個味道跟昨天吃的一樣,她立刻打電話給馮天宇,“今天早上的三明治是誰準備的?”

為了配合李詩琪的計劃,馮天宇也說了個謊,“權總,是今天新來應聘的一位助理準備的。”

“叫他過來見我。”權慕遠似乎猜到了什麽。

李詩琪走到門口,照例敲了敲門。

“進來。”

一進去,權慕遠就抱住了她,“我一猜就是你。”

李詩琪嘟著嘴,很不滿地說:“得了吧,我剛才都來過一次,你根本都沒有發現。”

權慕遠笑了笑,本來他工作起來就是那個樣子,“抱歉,我工作太認真了。”

“那後來你怎麽知道是我呢?”李詩琪歪著頭。

權慕遠指了指桌子上的三明治,“昨天你剛做給我吃過,這個味道是一樣的,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搞得鬼。不好好在家休息,跑這裏來幹什麽?”

李詩琪大膽的捏了捏他的臉,“你看你最近忙的,人都瘦了一圈,我不放心,所以要親自過來照顧你,不行嗎?”

權慕遠勾起了笑容,“行,隻是我的工作很多,又無聊,你確定能坐得住嗎?”

作為總裁,時刻處於高速發展狀態的權氏集團,權慕遠的工作確實很辛苦。

“沒關係呢,我就坐在你旁邊的桌子做我的策劃案,你有什麽需要就告訴我,我幫你做一些簡單的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權慕遠點點頭,繼續忙手中的工作。

李詩琪也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做她的工作。

偶爾兩個人的目光會交織在一起,便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在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後,權慕遠完成了今天的工作,起身說:“我的工作結束了,讓你久等了,我們回家吧。”

他的話卻沒有得到回應,這才發現李詩琪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詩琪,醒了一醒,該回家了。”權慕遠在她的耳邊輕聲喚著。

李詩琪這才醒了過來,揉了揉惺鬆的睡眼,“啊,慕遠,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權慕遠為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叮囑道:“起來把衣服穿好,帽子也要戴上,你剛睡醒小心著涼了。”

李詩琪乖乖地照做了,拉著權慕遠的手說:“那我今天睡著了,沒有打擾你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