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後,小寶被馮天宇送回了家。
人吃飽了就容易困,李詩琪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權慕遠哄著她睡了過去,這讓剛剛進辦公室送文件的阿玲,臉立刻拉了下來。
而現在的權氏集團裏不少人都羨慕李詩琪,“從來沒看過咱們權總臉上有過笑臉,自從李小姐來了他整個人都變了。”
“是啊,真恩愛,我就說咱們權總是好男人,肯定很專一。”
“羨慕死了,人家肯定是上輩子拯救銀河係了。”
這些話傳入阿玲的耳朵裏,是何等的刺耳,她走過去,冷冷地看著那些人,“如果你們有時間在這裏廢話的話,就滾出權氏集團。”
三個人立馬閉上了嘴,埋頭工作。
李詩琪手上暫時沒有要忙的工作,便幫著權慕遠整理下文件。
看她實在無趣,權慕遠便說:“詩琪,這份文件你看下吧,有什麽想法跟我說。”
“好啊!”李詩琪立馬來了精神。
她推了個椅子坐在權慕遠的身邊,仔細聽著每一個步驟。
權慕遠講的很耐心,“明白了嗎?你現在試著批出來一份來,明天我開會要用。”
“嗯,好的。”李詩琪特別努力,她可不想叫別人覺得自己是靠著權慕遠才坐上這個位置的。
李詩琪的學習效率很高,權慕遠隻教了一遍,她便記住了,而且甚至可以舉一反三。
權慕遠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
李詩琪輕哼了一聲,“我本來就不笨,以前在學校我可是尖子生。”
“哦,是麽,那我之後找人來多教教你,看你行不行?”
“好啊,正好我可以多學點東西。”李詩琪想著能在權氏集團工作,可不能白白浪費時間,多補充一些知識也是很好的。
一直到了晚上,李詩琪才對自己這份文件內容感到滿意,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都輕鬆了。
看了看權慕遠,他還在忙,李詩琪的肚子也有些餓了,便問:“我聽說公司對麵的奶茶很有名,我去買來給你喝吧?”
權慕遠笑了下,“我看是你自己想喝吧?”
李詩琪不理他這個問題,“那你要不要喝?”
“嗯,我陪你去買吧。”
權慕遠想要陪她,卻被拒絕了,“沒事,你忙,就幾步路我很快就回來的。”
說著便開心的走出了辦公室。
李詩琪特意買了兩杯招牌的奶茶,美滋滋地回來了,剛一進電梯就碰見了阿玲。
李詩琪衝著她微笑點點頭。
但阿玲卻給了她一記白眼,看著她手裏麵的奶茶,故意說道:“這種東西權總是不會喝的。他平時是喝威爾遜的咖啡加上新西蘭的牛奶,不要糖。你連這些都不知道嗎?”
李詩琪並沒有介意她的嘲諷,反而笑著說:“是我要喝的,慕遠隻是陪我喝。”
阿玲原本以為這個女人一定會大動肝火,跟自己爭辯,沒想到她居然沒有絲毫的不悅。
反而是自己被她將了一君,阿玲冷笑了下,“看來你還挺有自信的。但是我猜你從來都沒有為他做過什麽吧,你這種女人隻會拖累她。”
電梯此時也到達了8層,李詩琪沒有搭理阿玲的話,走出了電梯,但是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阿玲看出來她情緒的微微變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李詩琪回到辦公室,自顧自地喝起了奶茶。
“你是不是有些太小氣了?我的奶茶呢?光自己喝了。”權慕遠問道。
李詩琪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看著奶茶,低聲說:“你應該是不喜歡喝這個吧?”
權慕遠皺眉,看出她似乎有心事,“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詩琪搖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我並不是那麽了解你的喜好,而且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感覺自己好沒用啊。”
權慕遠走過去,拿過她手中的奶茶,大口地喝了起來。
“那是我的奶茶........”
“你不給我買,我就喝你的。”權慕遠的語氣很是霸道。
李詩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的表達方式還真的與眾不同啊。我買了你那份。”
說著她拿起了另一杯,插上了吸管遞給他,“喝吧,這杯是給你的,沒加糖和冰的。”
權慕遠卻說:“你這杯好喝,那你一杯給你吧。”
“我聽說你好像不愛喝甜的東西。”李詩琪想到了阿玲的話。
權慕遠大概是猜到了發生什麽事情,“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不經意間的情話,讓李詩琪心裏暖暖的,微微點頭,“那下次你陪我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
門外,阿玲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拳頭緊緊地窩著,她絕不允許這種女人輕鬆的爬到自己的頭上。
權慕清走過來看見阿玲,問道:“阿玲姐啊,我哥呢?”
“在裏麵。”阿玲冷冷地說著,之後便急匆匆地走了。
權慕清敲敲門,進到了辦公室裏,“喲,嫂子也在啊。”
“少廢話。”權慕遠繃著臉說。
“沒什麽,就是吳氏集團那邊送過來一份材料,說是有意跟我們合作,我就連忙拿來給你了。”權慕清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李詩琪問道:“慕清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和誰在說話的樣子。”
“剛在門口看見阿玲姐了。我看她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權慕清也搞不清楚這個女人的想法。
“是麽。”李詩琪淡淡地說著。
“我看阿玲姐可能是喜歡我大哥呢。”
李詩琪眼裏閃過一絲醋意。
權慕清的話剛一說出口,權慕遠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那麽關心阿玲,之後你就跟她一起去國外吧。”
權慕清趕忙解釋道:“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嫂子對不起啊,我大哥隻愛你一個人。他可是最專一的人,無論有多少女人纏著他,他也不會動搖的。”
李詩琪淡淡地笑了下,“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權慕清自知這次真是最快惹了大禍,再看大哥看他的眼神,趕緊找了個理由開溜了。
離開辦公室,權慕清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剛要坐電梯離開,卻被一人拖進了樓梯間。
原來是阿玲,他這才說:“阿玲姐你要把我嚇死啊,你走路怎麽連點聲音都沒有。”
“習慣了。”
“那你是找我有事啊?”權慕清問道。
阿玲點了點頭,試探地問道:“老板和李小姐是怎麽認識的?”
“你很好奇啊?”難得這個冷冰冰的女人肯開口問他。
“我不能相信一向冷靜的老板會留這樣的女人在身邊。”私下裏阿玲還是喜歡叫權慕遠為老板。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權慕遠告訴她這麽叫,從此便成了習慣。
權慕清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阿玲姐,你是有所不知,我嫂子可是曾經獨自山上找小寶,結果自己受了傷,還有之前有次,她更是替我大哥當了子彈。他們感情我可是從一旁見證過的,絕對是堅不可摧。”
“什麽子彈?那老板怎麽樣?受傷了嗎?”阿玲的注意力永遠在權慕遠的身上。
“沒有,我大哥就是點皮外傷。怎麽樣?他們的感情曆程是不是很感人啊?”
權慕清自覺說得很感人,可完全沒注意到阿玲的情緒正在變化。
她眼中透著無盡的冰冷,這種事情她不知道為權慕遠做了多少次。
在阿玲的心裏,權慕遠就是她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當年就是他走到難民營裏,對自己伸出了手,說要帶她走,給她好的生活。
她看著權慕遠那深邃的眼眸,似乎有魔力一般,不自覺的伸出了手,她問他的名字,可權慕遠隻是說讓她叫自己老板。
之後阿玲跟著他上了車,就像是灰姑娘坐上南瓜馬上一樣,從此後她便覺得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所以李詩琪在阿玲眼裏,根本就是半路上殺出來的,是她用盡手段迷惑了權慕遠。
權慕清注意到阿玲沒有任何反應,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阿玲姐,你怎麽了?你的樣子好可怕。”
阿玲完全陷入了自己和權慕遠的回憶中,被權慕清這麽一叫才猛地回過神來,淡淡地說:“沒什麽,可能我剛回來時差沒有倒過來。二少爺,抱歉。”
“是這樣啊,那你應該多多休息啊。”女人的道歉在權慕清這邊是最管用的。
“沒事,我想我需要時刻保護老板的安全,勞倫斯已經回來了,卻沒有任何的動作,我分析對方是在計劃著一個大陰謀。”阿玲眯著眼,一隻手摸了摸藏自己身後的槍,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權慕遠。
權慕清問言變色,勞倫斯那些人可是出名陰險狡詐,手段更是殘忍。權氏集團被他們盯上了,必須要多加小心。
“嗯,看來我們必須要加強戒備。”
“二少爺也請多加小心。”阿玲道。
“嗯,你先忙,我回去了。”
權慕清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了王洋下班的時間,他便開車過去接她。
權慕清的保時捷911剛停到王洋的公司樓下,就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
“這人誰啊?你看那個保時捷可是限量的超跑。”
“好像是權家的二少呢,我之前在酒吧見過一次,闊氣的很,上次還請了整個酒吧的人喝酒。”
“我看他來肯定是接女朋友的。”
“也不知道誰這麽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