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消息的權慕遠,神情一邊:“詩琪和小寶呢?”

權慕清這才反應過來,“沒事,嫂子和小寶挺早就去房間睡覺了。”

權慕遠急忙上路敲門。

李詩琪開了門,悄聲說:“小寶還在睡。剛才的警鈴把他嚇了一跳,我好不容易把他哄睡著了的。”

見到他們都沒有事,權慕遠鬆了口氣。

他沒有想到,勞倫斯這夥人居然如此的囂張,敢明目張膽的闖入,看來眼下這種情況必須予以反擊。

權慕遠眉頭緊鎖,這件事再次印證了吳家在這件事情上是脫不了關係。

敢動他的親人,就要付出代價。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阿玲,說道:“關於勞倫斯的家庭背景你知道多少?”

阿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父母早年間死於戰亂,他並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但是他有一個妹妹。那女孩是自閉症,一直生活在索非亞療養院裏。”

“這件事交給你了,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不能傷害到那個女孩。”權慕遠眼神異常的冰冷。

阿玲點點頭,她知道權慕遠做事有底線,“是的,老板。”

每次權慕遠給阿玲下達任務的時候,便是她最開心的時候,因為隻要她完成任務,權慕遠就會省心。

權慕遠想了下,又對一旁的馮天宇吩咐道:“吳氏集團那邊,你親自就跟他們的合作公司談談。”

“我明白了,權總請放心。”馮天宇隨即便出去安排。

阿玲也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機場。

.......

等到權慕遠回家的時候,又已經是深夜。

權慕清依舊坐在沙發上,通過電腦開始更開保全係統的設置,見大哥回來,說道:“大哥,你回來了。”

權慕遠坐了下來,舒展了下筋骨,問道:“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更改下保全係統的設置。”他是擔心對方會通過這次入侵,查到一些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盲區,所以反複進行了編輯和設置。

權慕遠點點頭,“辛苦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好。”

......

李詩琪從而夢中驚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鍾了,外麵的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

她把被子幫小寶仔細地蓋了蓋,這孩子晚上睡覺一向不老實,被子總是被他踹到了一旁。

大概是白天睡過的原因,李詩琪竟然沒有了困意,於是披上了衣服,想下樓看看。沙發上,權慕遠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正在看關於光子晶體的資料。

“慕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李詩琪驚訝地說著,趕緊跑到了他的身邊。

權慕遠合上了筆記本,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剛回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其實,他已經回來有一會兒了,隻是怕李詩琪擔心他。

李詩琪搖搖頭,盯著他的身體看了好久,似乎真的是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深深地歎了口氣,“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好在你沒有事。你趕緊去躺一會兒吧,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也不能一直這麽熬著,能睡一會兒睡一會。”

權慕遠笑著說:“好啊。你陪我一起睡吧。”

“嗯。”

房間裏,李詩琪和靠在權慕遠裏的懷裏,她祈禱這段不安定的日子可以趕緊過去。

抬頭看他的時候,權慕遠已經睡著了,但還是眉頭緊鎖,相比這些日子他一定沒少費心神。

過了一會兒李詩琪也睡著了。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就跟往常一樣,身邊早就沒了權慕遠的身影。

她起身走了出去,管家見到她,便開口說:“夫人,少爺今天叮囑了說最近外麵不太平,讓您和小少爺留在家裏。”

李詩琪應道:“我知道了,這幾天恐怕也要麻煩您和其他人一起擔驚受怕了。”

管家笑笑,“能為權少爺做事是我們的榮幸,夫人您不必這麽說。”

李詩琪笑笑,可見權慕遠在大家的心中是很有人望的。

因為不能出門,所以李詩琪隻好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

她並不知道,在不遠處的對麵,有人正在用望遠鏡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人便是之前妄圖潛入權家的殺手之一,他們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觀察著,好尋找合適的機會。

他們曾經是中東地區的赫赫有名的傭兵,後來被勞倫斯收買,加入了他的組織裏。為首的是一個女人。

其他人見女人依舊沒有撤退的意思,便問道:“大姐,上次的計劃我們已經失敗了,為什麽還要從這個房子裏找突破口呢?”

“是啊,咱們調查了,這個權慕遠還有一個弟弟,以及父母,為什麽不能從他們那下手呢?”

女人瞪了一眼那三人,不滿地說:“你們是蠢貨麽?勞倫斯先生,讓我們抓的是那個女人和小孩,就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們現在說這些話,難不成是想違抗命令嗎?”

說著女人便掏出了槍。

三個人見狀,趕緊改了口,“沒有,我們聽您的。”

女人點點頭,眼神裏滿是殺意,“你覺得我們上次失敗了嗎?那就錯了,那隻是投石問路罷了。這個女人,是重點,我們需要掌握她的生活規律,到時候才會能趁機抓到她。”

其他人紛紛點頭。

“可是萬一她總不出來怎麽辦?”

“不會的,人吃的是五穀雜糧,肯定會有生病的時候。”

女人早就有了自己計劃,似笑非笑地看著別墅,對三個人說:“這種別墅的用水都是每家每戶有獨立的管道,勞倫斯先生那邊研發出來一種毒藥,你們幾個去把它注入管道裏。它可以很快麻痹人的神經係統,使人出現昏厥。就算是症狀輕的,也會嘔吐不止,到時候這個家就會亂成一團,肯定會叫救護車的,到那個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

權慕遠和權慕清一早就去了公司,跟權氏集團的幾位核心人物討論這次的事情。

大家全部都不想放棄光子晶體的研發,這不但是權氏集團多年來的心血,更關乎到後麵幾十年權氏集團的發展。

可如今他們需要等阿玲以及其他公司那邊有了進展之後,才能有所行動。

權慕清看了看眾人,問道:“如今敵人躲在暗處,我們這邊的行動受到了限製。不過對方既然派出了人來,那麽你們誰有辦法,把這四個人給我引出來?”

勞倫斯這次帶來的人手有限,如果抓到昨天那四個人的話,肯定可以打擊勞倫斯,那麽他們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如果這次計劃順利的話,那麽從那四個人的口中也可以問出他們的計劃。

總而言之,抓住這四個人絕對是目前最可行的計劃。

但他的提議很快就遭到了權慕遠的否定,“不行,這件事關乎重大,涉及到太多權氏集團的機密文件,可以來做這件事情的人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危險太大,怕是行不通的。”

權慕清笑了下,自告奮勇地說:“大哥,你糊塗了嗎?不還是有我嗎?我來做這件事就是了。我都想好了,你跟我的身材差不多,我打扮成你的樣子,在外麵多逛逛,說不定就可以把那些家夥引過來了。”

沒想到權慕遠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不行,你做事情還缺乏冷靜,而且如果你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被他們抓住了,你就隻有死路一條。”

權慕清卻不覺得這是個什麽大問題,“這還不簡單啊,到時候我們多找一些人跟在我後麵不就好了嗎?”

“不行,如果你稍微有點差錯,我沒法跟家裏交代。”到底是自己的弟弟,平日裏雖然權慕遠沒少批評他,但是心裏還是很疼愛這個弟弟的。

“那怎麽辦?”權慕清也沒了主意。

權慕遠說:“昨天我仔細看過別墅附近的監控器,從對方的行動來分析,他們應該是國外的專業殺手,受過專門的培訓。你不能小看他們,他們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權慕清思考了下,依舊十分鄭重地說:“大哥,我也是權家的一份子,這件事我必須要出一份力。我知道我身上還有很多不足,但是這麽多年我在非洲也沒少單獨行動過,我相信我可以完成任務的。”

會議室裏麵,大家全部都陷入了沉默。

權慕遠考慮再三,權衡了下利弊,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但是這個方法實在有夠危險的,所以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權慕遠對身後的馮天宇說:“你找幾個頂尖的好手,一定要確保慕清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