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秋香反而先賣個關子,“不急,你先回答媽幾個問題。你跟這個陳曼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王凱澤雖然不明白母親的用意,但還是說:“她很單純,目前已經愛上我了。”
對於征服女人,王凱澤是頗有自信的。
黃秋香滿意地點了點頭,“那要是現在再讓你用些心思,把她哄上床,你有沒有把握?”
婚禮上陳曼哭得那麽傷心,這種情況下怕是不太好搞定。
王凱澤皺著眉,“您也看見今天陳曼的樣子,需要點時間。”
“兒子,現在就算是不容易你也必須試試,搞大她的肚子,要不然咱們就沒機會了。”
黃秋香算準了陳家是最好麵子的,如果知道自己女兒未婚先孕,他們就可以趁機好好的威脅陳家了,不怕陳家不同意。
“這行嗎?”王凱澤有些擔心地問。
黃秋香給他一個白眼,說道:“不行也得行。我告訴你,你到時候把過程拍下來,我就不信陳家還能不顧女兒的清白了。”
王凱澤點點頭,他現在的情況也是走投無路了,但凡有一點成功的希望,他都要試一試。
黃秋香之後叫人弄來了一小粒粉紅色的藥片,交給了王凱澤,“這個東西遇水即溶,無色無味的。你現在必須趁熱打鐵,要不然過段時間陳曼對你的感情會漸漸淡忘的。”
王凱澤緊緊地握住藥片,“媽,您放心,我肯定會把這件事做成的。”
隻要是他盯上的獵物,就不會讓對方輕易跑掉的。
過了幾天,陳家裏氣氛很沉重。
陳澤和張霞已經打算把女兒送出國了,以後家裏的生意也準備轉到海外。陳曼這幾天一直不敢出門,躲在被子裏默默地流著眼淚。
她不敢相信這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婚禮現場有那麽多人在,以後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些人了。可當她看著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又有些想聽王凱澤的解釋。
陳曼一直生活在加拿大,身邊雖然並不缺乏追求她的人,但無非是一些富二代和官二代,她不喜歡他們身上的那種浮誇。而王凱澤給了她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他的那種溫柔體貼,正是陳曼所鍾愛的。
正想著,陳曼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手機畫麵上顯示的是王凱澤的名字。
陳曼擦拭了眼淚,深呼吸下,接了電話,“你現在還有什麽事?”
電話那頭,王凱澤故意裝成沙啞的聲音說:“對不起,曼曼。我知道發生這種事讓你很難受,都怪我不好。”
聽著王凱澤聲音嘶啞,陳曼忍不住問:“你的嗓子怎麽了?”
“沒什麽,曼曼你不用管我,都是我活該。”說著王凱澤還故意咳嗽了幾聲。
陳曼抽泣著,心裏的委屈一下子湧了出來,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真的想不到你居然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王凱澤道:“曼曼,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不公平。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想見你,我會把一切都解釋給你聽。我並不是想讓你原諒我,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事情並非是這樣。”
陳曼猶豫了下,“可是現在我家裏已經解除我們的婚約,他們不會允許我們再見麵的。”
“我明白,可是曼曼我真的很想見你,哪怕就一麵。我知道這個想法很自私,但是我控製不住自己,我滿腦子都是你。我嚐試著把自己灌醉,但是就連夢裏也都是你的倩影。曼曼,就這一次,最後一次,就在我們經常約會的餐館,好不好?”
王凱澤的情深意切說得陳曼有些心動了,可想到這對此事件對於父母的打擊,她在心裏糾結了一會兒,竟然還是答應了他。
“嗯,好吧。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出門。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凱澤連忙說:“嗯,我會等你。”
掛了電話,一旁的黃秋香露出陰險的笑容,“我就知道陳曼這小丫頭一定會來見你的。”
王凱澤的聲音立馬恢複了正常,“嗯,她心軟,又念著我。”
“好,兒子別讓媽失望。”
王凱澤去了約定的餐館,故意裝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坐在那,等待著陳曼的到來。
陳曼一走進餐廳,就看見坐在角落裏王凱澤,感覺他整個人似乎消瘦了不少。
陳曼有些心疼,快步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麵,“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王凱澤抬起頭,笑了下,啞著嗓子說:“曼曼,你終於來了。我好怕你不肯來見我。”
陳曼聽著他沙啞的聲音,忙向服務員要了杯熱水,自己則是點了杯咖啡。
“你先喝點水吧,嗓子都成這樣了,你難道不知道去看病嗎?”
王凱澤搖了搖頭,眼神卻一直盯在陳曼的咖啡上。
“沒關係,自從出了事,我一直沒怎麽吃東西,也不想吃,水的話我就用酒代替。我真希望那天是一場夢。”
陳曼的眼眶有些泛紅了,“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她快步走入洗手間,忍不住哭了出來。
雖然王凱澤如此對自己,但見到他的時候,陳曼還是舍不得就這麽斷了這份感情。
她努力地吸了口氣,擦幹了淚水,才慢慢地走出了洗手間。
殊不知,王凱澤就趁著她去洗手間的功夫,把藥片偷偷地放入了咖啡裏。
見陳曼回來之後,王凱澤說道:“曼曼,喝口東西,你的嘴巴都一些幹了。我現在想把那件事情跟你解釋清楚。”
陳曼點點頭,喝了口咖啡,“好。”
王凱澤歎了口氣,緩緩地說:“其實,我在上學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女生,我們在學術研究上特別有默契,也一起做過不少的實驗,受到了同學和老師們的誇讚。也許可能是因為我們相處得過於頻繁,讓她產生了誤會。我多次跟她說了對她沒有感覺,可是她卻不相信。她的母親就是之前出現在婚禮現場的女人,她覺得是我玩弄了她女兒的感情,對我耿耿於懷。”
陳曼皺著眉,提出了疑問,“那她在現場為什麽會說是你讓她女兒懷孕,還流產了?”
王凱澤道:“我可以對天起誓我絕對沒有碰過那個女孩。但這件事也確實和我有關係,那天我真的決定和她再次講清楚,她聽完後整個人似乎崩潰了,喝了好多酒,我本想送她回去,但是她死活都不肯,跑到別的桌上跟人家喝酒,對我更是好一番羞辱,讓我不要管她。那些人一看就是些地痞,但我當時氣昏了頭,就獨自離開了。後來她母親就打電話說我糟蹋了她女兒,好在後來證實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但很不幸那個女孩懷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她和她母親就到處宣揚是我做的。”
讓人沒想到的是,王凱澤的謊言陳曼竟然真的相信了。甚至有些生氣那對母女的所作所為,“她們怎麽可以這樣?凱澤,你當時為什麽沒有想過告他們誹謗呢?”
王凱澤搖搖頭,一副十分同情的樣子說:“別人也曾經對我說過,但是我看她們確實也挺可憐,就不忍心了。沒想到居然弄出這種事情來,我怎麽樣都無所謂,隻是我覺得很對不起你和伯父伯母。”
陳曼聽完之後,深深了歎了口氣,“大概是我命不好才會在婚禮中出現這種事情。”
說著陳曼隻覺得身上有些燥熱,便又喝了一口咖啡。
王凱澤見陳曼的臉已經有些泛紅了,便關心的問道:“曼曼,你怎麽了?我覺得你的臉好紅啊。”
陳曼搖了搖頭,“是麽,我隻是覺得我渾身好熱啊。”
王凱澤裝作一副很擔心的樣子,走到陳曼的身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的頭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陳曼摸了下,好像確實如此,而且頭也有點暈,,“好像是吧,也許最近太累了,沒休息好。”
王凱澤看了看時間,正好是中午,“這個時間醫院的門診已經關了,要不然我送你去看急診吧?”
陳曼搖了搖頭,“沒事,隻是發燒了,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就好。”
可她剛一站起來,就覺得頭暈目眩。
王凱澤連忙扶住她,“曼曼你這樣我怎麽放心,要不然我先找個地方,再去買點藥,你吃了就睡一會兒,晚點送你回家。你這副樣子伯父伯母看見也會擔心的。”
陳曼隻覺得自己心跳加快,身上燥熱,頭也暈暈的,隻好點點頭說:“嗯,好。”
王凱澤扶著她上了車,關上車門之後,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車開去了一家酒店,開了房間後,便扶著陳曼進去了。
王凱澤把陳曼小心的放在鋪上,見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迷離了,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兩條修長的美腿不停地晃動著。
這可把王凱澤看得熱血沸騰了,“曼曼,你還好嗎?”
陳曼卻沒有回答,看樣子藥起作用了。
剛一觸碰到陳曼的身體,她就**了下,嘴裏小聲道:“不要。”
王凱澤貼在她的耳邊,“我愛你,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陳曼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眼神迷離地看著王凱澤,兩條腿纏繞在他的腰上。
王凱澤再也按耐不住身體。
等過了兩個多小時後,藥的效果逐漸消退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會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
王凱澤摟住她,輕聲說道:“對不起,曼曼。你實在太美了,我一下子就控製不住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是陳曼的第一次,陳家的家教向來是很嚴格的。這種事情是不允許出現的,隻有等到了新婚之夜才可以把自己交給對方。
她哭著說:“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剛才也竟然控製不住自己了。”
王凱澤哄她說:“我和你的感覺是一樣的,因為我們都彼此深愛著對方,所以這種事情也是親不自禁的。曼曼,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愛我?”
不得不佩服王凱澤,居然連這種謊話也敢說出口。
他認定陳曼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不可能識破他的謊言。
陳曼抽泣著,點了點頭,“可是發生這種事情我該如何麵對我的父母?他們如果知道了,一定覺得我是陳家的恥辱,會把我趕出家門的。”
王凱澤摸著她的頭,“別怕,曼曼我會想辦法的。”
“不行的,我父母是不能接受我們繼續在一起的。”陳曼知道父母的個性,他們現在已經從心裏厭惡王家的每一個人。
王凱澤皺著眉,“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