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不一會兒,連接在李詩琪母親身上的醫療設備就開始報警了。
醫生護士們趕緊衝進了病房,李國義看見這麽多人進去了,也跟了過去。
隻見醫生跪在病**,給柳雪芙做著心肺複蘇。
李國義連忙問道:“大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病人病情突然惡化,我們正在搶救。”
護士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國義和江疏影,忙說道:“請你們先出去好嗎?我們正在搶救病人。”
兩個人在才離開了病房,江疏影一直偷偷觀察著李國義的神情。
護士通知了權慕遠,一旁的李詩琪也聽見了電話裏麵的聲音,手中的杯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這.......這怎麽可能?醫生明明說我媽還有蘇醒的希望,怎麽會這樣?”
李詩琪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權慕遠趕緊把她扶了起來,“詩琪,別慌,沒事的,我們現在馬上去醫院看看。”
“嗯,好。快一點。”李詩琪莫名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權慕遠親自開車,帶著李詩琪火速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後,李詩琪趕緊去了病房,卻被醫生攔下了,她慌張的喊道:“醫生,我母親怎麽了?”
醫生也不知道突然間為什麽變成這樣,“李小姐你先冷靜下,現在你母親正在搶救室裏,按正常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問題,所以我們也在調查中。”
一旁的權慕遠聽完之後,便覺得這件事裏麵有蹊蹺,問了句:“醫生,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醫生愣了下,叫來了護士長,“今天病房那邊有什麽事情嗎?”
護士長想了想,說道:“今天倒是有兩個人來看柳夫人,但是我們按照權先生的吩咐並沒有讓他們進去。但是剛剛搶救的時候,這兩個人趁亂進去了,但是很快就把他們請出去了。”
李詩琪立馬意識到了什麽,忙問道:“護士,那兩個人現在在哪裏?”
護士長道:“他們正在搶救室的門口等著呢。”
李詩琪一聽,立馬跑了過去,權慕遠跟在後麵。
搶救室門口,李國義和江疏影坐在門口。
李詩琪一見到這兩個人,立刻說:“你們為什麽在這裏?”
李國義見李詩琪來了,忙給江疏影遞了個眼色。
江疏影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說:“詩琪來了啊,我和你爸爸今天來看你母親,沒想到遇見這種事,真是讓人難過。”
李詩琪惡狠狠地瞪了江疏影一眼,“少在這裏給我裝好人。怎麽會這麽巧合,你們一來我母親的病就惡化了?”
江疏影輕哼了一聲,“詩琪,你說話可要講證據。這本來就是個巧合,你母親有病這麽久了,突然間惡化了有什麽稀奇的,你少在這裏含血噴人。”
還沒等李詩琪說話,李國義就給了江疏影一個耳光。
江疏影捂著臉,不敢說話。
“我叫你來是給詩琪和她母親道歉的。”李國義怒斥道。
李詩琪眯著眼,隻覺得兩個人是演戲,“你不用在這裏給我演戲了。你們現在最好說實話,到底對我母親做了什麽,要不然我馬上就報警抓你們。”
李國義嘴角**了下,很不情願地解釋道:“詩琪,你母親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我也很擔心。但是我們根本沒進去病房裏麵,你母親就出事了。”
江疏影也連忙說:“是啊,你不信可以去問護士。”
“我不相信,你們肯定是用了什麽手段。”李詩琪並不相信他們的話。
權慕遠從旁邊聽著,盯著兩個人,冷冷地說:“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預謀殺人的罪應該判處怎麽樣的刑法,你們應該都清楚吧。”
權慕遠的目光給了李國義很大的壓迫感。
李國義隻好換了一個語氣,緩緩地對李詩琪說:“詩琪,我今天之所以在這裏,也是想等你過來。你應該也知道,澤一集團現在已經不在我手裏了。我已經是無力回天了,這幾天我好好的想了想,它是咱們李家的心血,也是你母親和我的心血,我實在是不甘心啊。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到底是我的女兒,等我有一天不在了,澤一集團裏麵肯定是會有你和你母親的份。”
權慕遠一聽便知道這是想讓李詩琪幫他奪回澤一集團,“李先生,現在這個時候你說這些問題未免有些不合適吧。”
李國義尷尬地點了點頭,“權總,到底詩琪姓李,趁著事情還能有挽回的餘地,我想把事情說明白。”
好不容易碰見李詩琪和權慕遠,就算不為了澤一集團,江疏影也要為了李希怡考慮。
她的眼淚倒是來得很快,拉著李詩琪的胳膊,哀求道:“詩琪,我知道過去種種都是我的錯。可是說到底我們都是李家人,希怡也是你妹妹,血濃於水啊。現在你有能力了,就當是報答李家對你的養育之恩,你幫幫我們吧。”
李詩琪厭惡地看著江疏影,直接推開她的手,“幫你們?這才幾年啊,難道你就忘了當年我是怎麽求你們幫我的,我讓你們拿錢救我母親的時候,你們那副冷漠的樣子,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李國義被女兒這麽指著鼻子罵,心裏很不痛快,隻能說:“當年的時候,澤一集團經營的不穩定,那錢......”
李詩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是想說沒有錢是不是?真是可笑,我媽前腳進了醫院,這個女人後腳就帶著她的女兒去了歐洲玩,買了一大堆奢侈品。”
江疏影忙說:“詩琪啊,當初是我不對,我小心眼了,我怕你和你母親會搶走李家的家產。”
李詩琪越聽越氣憤,這個女人到現在還不肯承認,抬手給了江疏影一巴掌,“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你女兒親口告訴我,我母親如今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們兩個人下的毒手,是我母親命大才活了下來。”
聽到這話,李國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掐住江疏影的脖子,惡狠狠地問:“你給我說實話,詩琪說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疏影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臉都開始紅了,“鬆手......老公,我喘不過來氣了。”
李國義這才鬆開了手,江疏影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希怡那孩子肯定是為了氣你才這麽說的。”
江疏影並不傻,她知道現在如果自己承認了這件事,就算是李詩琪肯放過她。
李詩琪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不可能承認的,自己手裏也沒有證據。
權慕遠摟著詩琪,“詩琪,這件事我會找人好好調查的。做了壞事的人就一定會受到懲罰的,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現在伯母的身體最重要。”
李詩琪點點頭,這個時候醫生走了過來,手中拿著營養液的袋子,對權慕遠說:“權先生,病人突然病情惡化的原因找到了,她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怎麽回事?”權慕遠冷冷地問。
醫生指了指營養液袋子上的一個很小的針孔說:“這個人用注射器向病人的營養液裏注入了山埃毒素,這種毒素會導致病人的腎功能衰竭,從而引發其他髒器的衰竭,最終導致死亡。”
“那我媽媽呢?現在怎麽樣了?”李詩琪眼眶變得紅紅的。
醫生說道:“我們已經及時為病人做了血液透析,現在已經很好的控製了毒素的蔓延,病人的生命安全現在是可以保證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權慕遠問道。
醫生歎了口氣,“本來病人的情況已經大有好轉了,但是血液透析會影響病人的腦部供血,而且山埃毒素本身也屬於神經毒素的一種,對病人大腦的多少會有一些影響。我想病人今後可以蘇醒的機率不高了。”
李詩琪不敢相信這一切,“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她這麽多年辛苦工作,就是為了讓母親得到更好的治療,希望她可以醒過來。
李國義看見李詩琪傷心欲絕的樣子,剛想要上前說點什麽。
權慕遠卻警告他說:“你們現在最好離開這裏,老實的在家裏,我會好好調查今天的事情,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跟你們有關係,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江疏影趕緊拉著李國義離開了。
李詩琪受了很大的打擊,這對她來說實在太殘忍了,“我媽媽從來沒做過壞事,為什麽受到折磨的總是她?她已經是植物人了,居然還要被人下毒,她很痛苦的,她說不出來的。我真想自己可以代替她受苦,我寧願躺在**的是我。”
權慕遠摟著她,安慰道:“不要這麽說。你放心,我會再請來更好的專家給伯母,或者我跟你帶著伯母去美國治療,總之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們都不放棄,好不好?”
李詩琪點了點頭,“我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會下毒的。”
權慕遠心裏麵也有一個疑問,按照護士的話來分析,李國義兩個人應該並沒有說謊。可這件事未免有些太蹊蹺了,“詩琪,你不要哭了。我們先等著伯母出來,剩下的事我會找人調查的。”
“一定是他們幹的。她們從以前就巴不得我母親死。”李詩琪認定這件事和他們有關係。
“這件事還需要調查。”
權慕遠的話讓李詩琪愣了下,“慕遠,你的意思是不是他們幹的?”
“不,我不確定,但是按照現在你父親那邊的情勢分析的話,他沒有理由這麽做。”
李詩琪聽完了之後也開始冷靜下來,可卻沒有了主意。
權慕遠吻了她的臉,“相信我,我會調查出真相的。”
過了半個小時,柳雪芙被醫護人員推了出來,李詩琪就跟著去了病房。
而權慕遠卻走到了護士站,問道:“請問你們平時進入病房會不會有記錄?”
護士看見是權慕遠,連忙說道:“當然了,這裏是高級病房,無論是給病人量體溫,還是換藥,我們都有做嚴格的記錄。”
“那可不可以拿給我看下?”
正說著,院長聽說出了事情,連忙趕了過來,“權先生,真的很抱歉在我的醫院居然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