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血?那可不好了,整個Y市都很少有這類血的庫存。”

聽完醫生的話,權慕遠掏出電話,吩咐道:“十五分鍾內,給我找來RH陰性血送來總醫院。”

聞言,醫生上下打量了這個年輕男人,才想起來他正是赫赫有名的權氏集團總裁。

隻要他出麵,沒有什麽事情辦不到的。

李國義被送進了搶救室,紅燈亮起,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走廊裏,李詩琪坐在椅子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權慕遠摟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撫道:“老婆,沒事的,血液很快就會送過來的。嶽父會沒事的。”

此時的柳雪芙坐在輪椅上,捂著嘴巴,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

“媽,您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兩個人都狀態都非常不好,權慕遠不能有一點疏忽。

聞言,李詩琪忙站起來,去檢查下母親的身體,“媽,您身上怎麽那麽多血啊?”

柳雪芙拉過女兒的手,搖搖頭,哽咽著說:“不是我的,這血是你爸爸的。沒想到他竟然會保護我。”

不光是柳雪芙,其他人也都感到十分的意外。

到底是什麽人要殺柳雪芙?而李國義為什麽會同時出現?

很快權慕遠手下的人就帶著血漿趕了過來,送進了手術室。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李詩琪望著那紅色的燈,臉上落下一片陰霾。

“我本以為我恨不得他死,可真的看到他倒在血泊中的樣子後,我隻恨自己沒有能力救他。”

李詩琪驚慌著比劃著雙手,這是一種很不安的表現。

權慕遠很是心疼,但卻隻能一遍遍地安慰她:“你放心,這裏的醫生都是最好的,他不會死的。”

這種安慰是蒼白的。

三個小時候,燈終於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

權慕遠和李詩琪忙衝了過去,“醫生,情況怎麽樣了?”

脫下口罩,醫生嚴肅地說:“雖然手術成功了,但是病人此時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我們現在會把他轉入重症監護室,剩下的就要看病人自己的情況發展了。”

李詩琪愣在那,喉嚨中似乎被什麽噎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我知道了,謝謝您醫生。”權慕遠摟著李詩琪回應說。

三個人透過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看到,此時的李國義渾身插滿了管子,各種儀器輔助著他的生命體征。

這幅場景,母女倆的眼眶都紅了起來。

柳雪芙坐在輪椅上,看著病**那個曾經的丈夫,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也變成了滿臉皺紋的人,連頭發也開始變得花白。

那個曾經在商場上意氣風發的人早就不見。

“我其實根本沒想到他當時會衝過來為我擋刀。”

李詩琪苦笑了下,這個男人狠心拋棄她們,但今天確實救了母親的命。

“或許這就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權慕遠看著疲憊不堪的兩個人,開口說:“媽,老婆,我送你們回去吧。現在都九點了。再這樣下去,你們的身體會吃不消的。這邊我會派人過來的,嶽父不會有事的。”

聞言,兩個人點點頭。

就在權慕遠要上車的那一刻,突然覺得背後有什麽人正在監視著自己。

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卻並沒有發現。

如果是今天那名凶手,此地不宜久留。

回到家中,權慕遠立刻加強了安保。

不久後,馮天宇神色緊張地來了。

書房內,權慕遠冷冷地問道:“怎麽樣了?還是那夥人?”

“不......根據警方和我們的調查分析,這個行凶者應是個女人。但是......”

馮天宇的下半句話卻始終不敢說出口,他看了監控上此人的行為舉止像極了一個他熟悉的人。

“這個人的身手不凡,相比應該通過專業的訓練。那一刀的位置,如果換做女人的身體結構,那便是致命的。”

權慕遠始終沒想通,到底是誰要這麽做?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

後半夜,Y市突然下起了暴雨,狂風吹襲著樹木,它們變得扭曲,一道閃電劃破天空,更加顯得恐怖。

第二天,雨依舊在下,這種陰霾天氣總是讓人不舒服。

總裁辦公室內,秘書敲門進來,恭敬地說:“權總,前台那邊今天早上收到一封匿名信。沒有任何信息,隻寫給您的。”

“嗯。”

秘書退了出去。

拆開信,上麵隻有地址和手機號,看到署名是羅薇薇的時候,權慕遠不由得正了正身子。

上麵的地址並不在Y市,而是在旁邊的一個叫東穀的小城市。

這個女人的出現給權家帶來了太多災難,尤其又傷害到了李詩琪。

就算這可能是個全套,他也有必要去看一看。

權慕遠隨機把馮天宇叫了進來,吩咐道:“你準備一些人手,跟著我去東穀一趟。”

馮天宇點點頭便走了出去。

半小時後,權慕遠帶著人出發去了東穀。

到了信上的地址後,卻發現羅薇薇居然正在悠哉的吃著西瓜。

突然一下子這麽多人出現在家中,羅薇薇嚇了一跳,“權先生,你這麽快就過來了......”

一個眼神,馮天宇便帶著其他人檢查起整個屋子。

權慕遠坐了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羅薇薇,質問道:“說吧,你到底來Y市有什麽目的?為什麽把麻煩一而再再而三的引到我家人身上?”

麵對質問,羅薇薇放下了手中的西瓜,低著頭,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權先生,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我真的是想好好報答你們上次的救命之恩......”

羅薇薇的小臉上掛滿了委屈,讓人看了都覺得有些心疼。

但是權慕遠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有些厭惡。

“收起你這一套,隻要任何人威脅到詩琪的安全,那我是一定會除掉的,你也不會是個例外。”

聞言,羅薇薇也有些慌了,忙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會找上詩琪姐。而且關於那些人的身份,我現在也並沒有調查清楚。”

權慕遠勾了勾嘴角,這種小丫頭居然跟自己玩心眼。

“好,你既然不說,那我就派人一定跟著你。並把你的行蹤公之於眾,那幫家夥自然會找到你。”

羅薇薇一直在觀察著權慕遠的神情,但這個男人冰冷的眼眸實在讓人有些畏懼。

權慕遠深信,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一定藏有了秘密,不然對方不會千裏迢迢來到Y市。

還有一點值得懷疑,按照羅薇薇的身份,身邊應該會有保護她的人,為什麽她會一個人來到Y市?之前在馬爾代夫僅僅是巧合嗎?

一切都充滿了可疑。

“不要,權先生我並沒有說謊。隻是我現在缺乏證明自己的證據。”

羅薇薇的語氣裏略帶著祈求。

可權慕遠完全沒有一點相信她,起身便要離開。

看著權慕遠的背影,羅薇薇突然開口叫住了他,“權先生,其實是我手裏掌握了關於集團和俄國共同研發的武器資料。”

武器?這女人真是個麻煩。

正在這時,權慕遠的手機響起。

看見上麵顯示的號碼,權慕遠的目光開始變得柔和,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詩琪,怎麽了?”

“慕遠,這都幾點了,你還不回來啊?”李詩琪的聲音略帶著困意。

權慕遠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詩琪,你先睡吧,公司這邊還有些事情。”

“我知道了,你別太辛苦了,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之後,李詩琪便沉沉地睡去。

權慕遠加班也是常事,她並沒有覺得需要擔心。

掛了電話的權慕遠,臉上又恢複了那冰冷的樣子。

這一幕羅薇薇看見眼裏,十分羨慕李詩琪,能得這樣一個男人的寵愛是多麽幸福的事。

像她這種小丫頭,大概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權慕遠轉過身,問道:“你說的資料在哪裏?”

“我把它交給一個朋友了。這份資料對於我的家族集團十分重要,更是國家的機密。不少人都在覬覦這份資料,我當然不會放在身邊。”

說到這些的時候,羅薇薇的臉上帶著驕傲。

可權慕遠去陷入了沉默,同時更多的是震驚。

作為國內商界的龍頭,權慕遠也曾經涉及國家的眾多機密,並且還邀請秘密加入了國際的一個組織,裏麵是全世界的精英們,他們有的掌握了國家的經濟命脈,有的掌握了整個政界,有的則是掌握了龐大的軍火力量。隻不過這個身份外人是沒有機會知道的。

就連李詩琪也不知道這件事。

“你的朋友是不是AR組織的人?”

羅薇薇的眼中滿是驚訝,緩了好久,才開口說:“你怎麽知道?”

她的反應正說明權慕遠的想法是正確的。

“這一點你無須知道,你要做的就是讓危險永遠的遠離詩琪。”

羅薇薇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自己把那些人引開。

但是如果這樣,自己就會陷入危險。

“你想讓我引開那些人是沒問題,但是你也必須要保證我的安全,對方組織的能力是很強的。”

權慕遠蹙眉,他壓根就沒有考慮會管羅薇薇的事。

“自從你帶人找我的那一刻起,這件事你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權先生,你要知道,隻要跟我有過接觸的人,他們會統統抹殺掉。你保護我,對你以後會有好處的。”

羅薇薇很聰明,她要跟權慕遠做一個交易。

“這是個不錯的買賣,我答應你。但是你隻有三天,如果超過三天,事情依然沒有變化,到時候就別怪我了。”

說完,權慕遠便帶著人離開了。

關上門,羅薇薇不甘心的攥緊了拳頭。這個男人眼裏隻有李詩琪,其他的人和事情完全不會關心。

要不是這件事拉了李詩琪落水,恐怕他不會看自己一眼吧。

其實,羅薇薇之所以會來Y市,中間還是有一些私心的。畢竟像權慕遠這麽優秀的男人,沒有任何女人是不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