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憶安大驚:“尉遲炎,你這是幹什麽?”
尉遲炎扯了扯嘴角:“回家。”
說完,電梯便從12樓直奔28樓而去。
莫憶安頗覺焦慮的看著袋子,她原想是回自己家把床單洗幹淨找機會送回去的,可要是被他拎去他家可怎麽是好?
“那個……你回你家就好了,把東西給我,我回家還有點事……”她小聲道。
尉遲炎原本就有些不悅,在聽到莫憶安口口聲聲說回家回家的時候,終於按捺不住火氣,電梯一停下來,他就拉著莫憶安走出來,冷著臉道:“莫憶安,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們結婚了,以後這裏才是你的家!”
說完,他將門打開,把莫憶安推了進去。
莫憶安隨他怎麽說,滿心眼裏隻有那個袋子,生怕尉遲炎打開。
可是尉遲炎就像知道她在怕什麽似的,毫不遲疑的把袋子裏的東西掏了出來,當那鮮豔的大紅色映入眼簾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莫憶安窘得抬不起頭來,而尉遲炎的耳朵尖也詭異的紅了一點。
過了一會,還是尉遲炎輕咳了聲開口道:“你、你拿這個回來幹嘛?”
莫憶安紅著臉想要把床單搶回來:“給我吧。我拿去洗洗……”
“別麻煩了!”尉遲炎一把奪回床單塞回袋子裏,“我處理就好了。”
就這樣丟出去,要是被人撿取打開看可怎麽辦?就像是拉鋸戰似的,莫憶安又去拽紅床單:“我先洗過你再丟啊。”
“我來處理,你別管了!”尉遲炎劈手奪回床單,臉色冷得似冰。
尉遲炎一發火,莫憶安立刻就蔫了,老老實實的鬆開手,眼睜睜的尉遲炎拎著袋子離開,一會兒又空手回來。
這麽快就處理完了?莫憶安小臉糾結成一團,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麽處理的,又不敢開口詢問。
尉遲炎卻走到沙發那邊對莫憶安道:“過來,坐下!我們談談。”
尉遲炎看上去很嚴肅,莫憶安愣了下,隨即也很嚴肅的走過去:“這麽巧?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談。”
聽她這樣說,尉遲炎倒是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道:“你先說。”
莫憶安正襟危坐,雙手緊握在一起,輕咳了聲後,小聲道:“尉遲炎,你……咳!你昨晚是不是吃什麽藥了?我覺得吧,不管多嚴重的病,都要慢慢養回來,那些藥肯定都傷身體,為了你自己著想,以後還是少用藥才好。”
“你這是什麽意思?”尉遲炎臉色鐵青的看著莫憶安,說起話來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陰森可怖。
莫憶安顫了顫,硬著頭皮道:“就是……就是……其實我知道你有病,所以你沒必要吃藥來掩飾自己。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知道,你安心的調養身體便是。”
她的這番話,讓尉遲炎用了整整三分鍾來消化,好半天後,他壓著心頭的火苗問道:“小安,如果你是擔心什麽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身體十分十分健康,健康的程度你昨晚應該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莫憶安連連點頭,卻是滿腹的擔憂,“可是用藥的話真的不好,會很傷身體的。你沒必要這樣,我其實對這種事沒什麽興致……”
這種事越說越露骨,莫憶安忍不住臉色泛紅,而尉遲炎的臉色已經是鐵黑鐵黑的了。
她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找理由不跟他同房?她就這麽討厭他?
尉遲炎緊緊的盯著莫憶安,冷颼颼的道:“小安,不管你是怎麽看待我們的婚姻,我都不打算放棄夫妻生活,如果你沒有興致那是我的失敗,我會努力讓你有興致的!”
他這話說的,讓莫憶安渾身發燙,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後,她小聲道:“我、我也是為你好,是藥七分毒……”
“我沒吃藥!”尉遲炎冷冷的打斷她,“莫憶安,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麽?我為什麽要去吃什麽見鬼的藥?”
“你沒吃藥?”莫憶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怎麽可能?你沒吃藥怎麽還能、能做那種事……”
“夠了!”尉遲炎猛然站起來,一把將莫憶安推倒在沙發上,“莫憶安,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想讓我吃什麽藥?你是不是嫌我喂不飽你?那我現在就喂飽你好不好?”
莫憶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見他額頭青筋暴跳,嚇得心肝亂顫的抵住他的肩膀:“尉遲炎,你冷靜!冷靜些!”
“冷靜?我要是再冷靜下去,就要被你變成一個無能的男人了!”尉遲炎咬牙切齒的道。
“難道你不是嗎?”莫憶安驚訝的瞪大眼睛,很是無辜的道,“可大家都這麽說你啊!就連以珊也說你是不行的……”
尉遲炎愣是又消化了半天才理解了莫憶安的意思,同時才明白她為何昨晚會說他不行,他哭笑不得的壓住她,故意用勁讓她感受他,然後道:“別人說?那你說呢?你倒是說說看,我行是不行?”
莫憶安整個人僵住,一張俏臉變得紅通通的,經過昨夜,她怎會不知道他的變化意味著什麽?而他確實也沒有吃藥就有了這種反應,這樣說來,難道是她搞錯了?
可如果是她搞錯了,這事可就大了!
莫憶安隻覺得心裏咯噔一下,驚出了一身冷汗。
“尉遲炎,你先起來!”她寒著小臉嚷道。
尉遲炎坐起身,臉上平淡無波的看著她:“怎麽樣?”
“我、我不知道……”莫憶安茫然的搖搖頭,“我隻是聽人說起過,說你從來沒碰過任何女人……”
“我不想碰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尉遲炎語氣淡淡的,意有所指的道,“我潔身自好隻為了等一個人,這也有錯?”
當然沒有錯!可是他等的那個人是誰?莫憶安張了張嘴,又閉上,將這句話咽回肚子。
過了一會兒,她鼓起勇氣,開玩笑的道:“尉遲炎,沒想到你這麽保守,你不會是想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吧?”
“你說呢?”尉遲炎反問,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似是有千言萬語一般。
莫憶安卻以為他這是默認了,不禁臉色微微發白,原來,是以珊誤會了他!他隻不過是想把兩個人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最重要的那天,而以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