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 夢的守候(3)——詛咒(2)
詛咒(2)
黑夜中,我看了看手機屏幕:
9月8日星期三22:40
盡管已經努力告訴自己要鎮定,但各種雜亂的思緒令我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我在**翻來覆去,半張著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
今晚,又要死一個人了……還是用那樣的殘酷的死法……
樓下的警燈的藍光和紅光在窗戶上交替閃爍著,媒體也有發出預警,無論是街道、小巷還是各小區,都派出了警車保安整夜巡邏,特別是在最有可能發生案件的這段時間。
明明就是徒勞的……
恐怕此時這樣擔驚受怕的就隻有我一個人了吧……
由於知道內幕,也了解那些非人類的尿性,實在是令人無法放鬆警惕。
況且我也做不到羽成那樣的淡定。
我一下子翻身而起,突然間的熱血沸騰也令我的腦袋自然地昏亂了一陣,我隨手拎起一件外套,又看了看手機屏幕,才向門外走去。
深夜的涼風,適宜地吹過我的臉頰。
明明才剛過了8月,而且白天還陽光明媚得猶如盛夏,但一到夜晚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帶著微有些潮氣的清風襲麵而來,雖說不上刺骨,但還是讓人感到一絲涼意。
就算出來了也不知道去哪裏啊……
線索實在太少,就連下宗“罪”是什麽也還尚未清楚,想要提前找到下一個“死者”根本就是徒勞……
但無論如何還是放不下心來,反正這樣在街上走走,能找到什麽線索也說不定。
抱著這樣一種奇怪的期望,我盡量避開有警車的地方,從社區後門的一條小巷拐出去。
——這樣子,反倒更像是罪犯呢……
我幹笑了幾聲,憑借著手機屏幕的光亮在漆黑無比的小巷中摸索著。我已許久沒有走過這條繞道,四通發達的路況像迷宮一般令我不敢放鬆,僅是憑借著記憶也極其容易迷路。
記得我小時候就在這裏迷路過一次,可能是由於印象太深,導致我自小對這條路就有相當的恐懼。
——當時我是怎麽走出來的來著……好像不是誰找到迷路的我,而是自己走出來的?
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我努力回想著小時候的情境,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走出小巷的那一段。
輕歎一聲後,我也隻得扶牆摸索著,憑借直覺試著走出這條巷子。
大半夜沒事出來瞎晃悠就算了,還腦殘地走不怎麽熟悉的道路……我絕對是被誰拉低智商了……
在手機灰暗的光下映射出的道路前方,露出一隻漆皮鞋。
不,應該說是一個人。
我把手機屏幕的光向上移動,可以大約看出那人的輪廓——是個清瘦的男人,不知是光線問題還是自身就是那樣,顯得那人的身材無比修長。
那人穿著一襲黑色西裝,頭發鬆鬆地垂落在肩上,若不是那顯得有些淩亂的長發,看樣子就像某個富人家的管家。
他背對著我,有些失神地左顧右盼,看起來也是迷路的樣子。
原來我不是一個人啊……
畢竟林子大了什麽小夥伴都有……
我似乎找到一點自 慰感。
那人感到了手機屏幕的光亮,回過頭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光下那人的瞳孔微微驚異地放大了一下。
他的臉也和身體一樣修長,就連我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人類的身高實在是讓人懷疑會不會產生高原反應……
不過也的確。隻見那人麵容蒼白,手上好像還摩挲著什麽東西。
待我看清那東西時,著實倒吸了一口涼氣。
男人手上拿著的,是一把左輪手槍。
槍口上還沾著斑駁血跡,而男人的另一隻手正用一塊白布擦拭著槍身,一團血花綻放於男人的手心。
“?!”我一驚,手機屏就在那一刻黯淡下去,視線一下子變得模糊。我神色緊張地又點亮了手機屏,生怕在這短暫的時間中自己就性命不保。
在這種時間,這種小巷,帶血的槍……怎麽也不會讓人聯想到好的方麵去。
然而在我打開手機的那一刻,卻呆愣在原地。
同樣的人,不變的姿勢,隻是手裏沒了那讓我驚慌失措的武器。
我特地注意了男人的口袋,也沒有鼓起物的樣子,而且在那麽短的時間裏,不太可能把凶器藏匿起來還能保持原來的姿勢。
是我的幻覺?
我撇了撇四周,也沒有血跡或是屍體的痕跡。
果然是我被七宗罪搞得神經過於緊張了麽?……
“怎麽了?”男人似乎不知道我在審查現場,見我良久的沉默,便頗有些奇怪地問道。
“啊,沒什麽……隻不過……”我試著沒話找話,但還是在不能暴露迷路狀況的前提下,“……我在哪裏見過你嗎?……”
“……”他看了看我,會心一笑,“是認錯了吧?”
“看起來也是……”我附和著,盡管我努力搜索著記憶深處,但也找不到與這個家夥有關的一點影像資料。
但總隱隱覺得哪裏不對……
“你是迷路了嗎?”就在我疑惑之時,他一針見血地就戳到了我的痛處。
“額……不算是吧……怎麽說……”我連忙擺手,一瞬間“同是天涯淪落人”之類的句子就從腦子裏滿溢出來了。
“啊哈哈……正如你所說……”我幹笑幾聲,最終敗在了誠實的本分之下。
“是嗎……”他不僅毫不驚訝,還仿佛“正如我所料”般地點點頭,“那就跟著我走吧,晚上很危險呢,特別是最近這幾天,還是快點離開這裏比較好。”
……等等你不也是迷路了嗎?!
介於苦逼與憂桑之間的情感我也不知是什麽就那樣華麗麗地堤潰蟻穴,我的眼前仿佛有亞洲三大巨頭【你懂得】一同帶著殘忍的笑看著我的場景……總之,現在我是不是應該做個和你們一樣的表情?
這絕對是幻覺,幻覺……
那人還是一副微笑著的臉,令我有些脊背發涼。
“好吧……那就勞煩你了……”我敗下陣來,那笑容實在是令人無法直視的可怕。他轉過身,手伸到旁邊的牆上摸索著。
突然間,巷子兩旁的牆壁上亮起了微弱的燈光,令習慣了黑暗的眼睛有些適應不過來。
臥槽竟然有燈你為什麽不早開?!還有這種地方既然還會有燈啊喂這什麽鬼設定啊?!
其實小巷有幾盞燈也不稀奇,隻不過是在非常識的地方待久了的我還未發覺而已……
光線算不上強烈,我略微睜開雙目,那人的身影顯得更加修長。
“往這裏走。”他說著拐向旁邊的一條小巷,我應著也跟上。
我抬頭望了望那僅有的一盞光亮,才發覺燈罩已被打得粉碎,隻剩下一個快要裂開的燈泡還在苟延殘喘地散發微弱的光。
莫名覺得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場景。
待我回頭緊跟上那人的腳步時,終於發現了我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
那人的頭發,好像稍微變長了那麽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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