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部分案件詳細解析

附·部分案件詳細解析

【這裏是對七宗罪之饕餮和妒忌更為詳細的解析,作者批注部分均有“【”符號。配合前一章觀看效果更佳

·饕餮(原文節選)

……【省略電視錄像節目】

“……”屋內的人【這裏是指莞和上校兩個人】凝視著回放著大型美食節目的寬屏電視,輕輕地笑了起來【輕輕笑的隻有莞蒂亞克】。

在那人所坐著的沙發背後,是被下了藥熟睡著的一個胖老頭【即受害者】,膘肥的身材和百花的胡子似乎都暗示著這個人已經步入晚年,但沒想到離瀕死僅有一步之遙。

雖然已經滿臉堆肉,但還是能辨別出,他就是電視上那個言出不遜的著名美食評論家。

……【同省略節目內容】

電視上那人破口大罵的表情被瞬間定格,沙發上的人【莞蒂亞克】按下了遙控器上“暫停”的按鈕,讓那副怒顏停留在那個瞬間。

“真是有趣……”神秘人【上校】挑了挑眉,按下了“快進”按鈕【上校和莞蒂亞克都坐在沙發上,莞在左邊,上校在右邊,遙控器放在中間】

……

沙發上的人兒【莞蒂亞克】又笑了起來,因為眼前這個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卻破口大罵的樣子實在令人覺得好笑。

特別是,那人將要死在自己手中這一點。

沙發後那人【受害者】似乎已漸漸蘇醒,馬上意識到情況的緊迫,他確認了下身上沒有什麽捆綁物,犯人也看不到自己的樣子,定了定神,蠕動著身軀使勁摸索著沙發底下。【此時上校已經發現並偷偷溜到受害者身後,受害人並未察覺,以為凶手隻有莞蒂亞克一個人】

肥胖的手指觸碰到一個硬物【煙灰缸】,立即令那位受害者有了信心。

他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上的那個重物……

“原來如此……”沙發上的人【莞蒂亞克】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逼近,還在自顧自地對電視節目評論著。

真是個大意的犯人呢。他給舉起重物的手漸漸施上了力道,然後猛一發力向那人【莞蒂亞克】的後腦勺徑直砸去。

隻聽一聲悶響,就他以為計劃得逞了的時候,竟聽見有人【上校】耳語了一句“偷襲是不好的哦”就發覺自己腦袋一疼,竟倒在了原本該是那人倒下的沙發上。

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砸到了!為什麽砸到的卻是——

我自己?!

【上校的手接觸煙灰缸,產生“反常識”反應,煙灰缸砸到莞蒂亞克的頭卻反常識地使自己的頭受傷】

這違背常理的一切令他一下子亂了手腳,但隨即就是被自己狠狠發力的後腦勺的劇痛,他甚至覺得就會這樣死去。

不要!我不要就這麽死了!天下的美食還沒全部經過我口!怎麽能就這麽讓我死掉?!!!

他忍著劇痛睜開眼睛,就見神秘人【上校】拿著剛剛自己舉著的,還帶著自己的血的重物,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放心。不會讓你就這麽死掉的。”神秘人【上校】伸出了手。

“唔!……”他感到腦袋一陣劇烈的搖晃。【上校接觸受害者腦袋上的傷口,使瀕死的人複活】

好熱……但好像……自己又活過來了……等等!

在他還沒完全恢複意識的時候,自己的嘴裏好像被硬塞下了什麽東西。【莞蒂亞克所為】

這、這是……

舌頭上傳來的令人作嘔的味道,這是他從未嚐過並且一生也不會想去嚐的味道,他立刻覺得自己從身體到內心都受到了侮辱。

“既然你說那味道像垃圾……那就讓你嚐嚐真正‘垃圾’的味道吧……”【說話者為莞蒂亞克】

他奮力掙紮著,換來的卻是食物的深入咽喉的觸感。

“這是獎勵你的‘玫瑰式浪漫’哦~”那人【莞蒂亞克】依舊是一臉可怕的笑容。

也不知是誰按下了快進鍵【實為莞蒂亞克所為】,電視裏又傳來了美食評論家那刻薄的話語。

……

那人【莞蒂亞克】強硬地把手中的食物塞進他的胃中,又迅速拿起另一樣東西,也緊接著塞了下去。

“然後就是……‘純白愛戀’奉送~”【說話者為莞蒂亞克】他感到口腔內一陣冰涼,電視上又傳出自己熟悉的聲音。

……

那人【莞蒂亞克】嗬嗬笑了起來,瘋狂地重複著拿出塞進的動作,仿佛在那人麵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隻可憐的牲畜——不,恐怕連牲畜都算不上。

男人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知道最後一件物品塞下後,他十分痛苦地捂著肚子,身體也毫無規律地不停抽搐著,就像一隻離水已久的魚。

神秘人【上校】也隻是看著他一臉痛苦的樣子,站起身來,微微偏了偏頭,略有些困擾地看著窗玻璃上閃耀著的警燈,直到男人發出一聲足以讓樓下之人聽見的哀嚎,才變臉般收起困惑的神情,然後默默地聽著附近的**聲和警車開始聚集的聲音,按下了遙控器的“暫停”鍵。【皆為上校所為】

畫麵上,是那個美食評論家的怒顏。

【。此章節中不難看出“沙發上的人”“那人”指的是莞蒂亞克(主要實施者),“神秘人”是指協助犯案的上校。

·妒忌(主要是禍端1中監控錄像的原文部分節選)

錄像是從案發當晚21:00開始的,羽成拖動鼠標跳到大約0:00左右。

畫麵上,漸漸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受害者,並非莞】,是從畫麵右邊走過來的,看起來應該是開車過來,剛處理完屍體的樣子。【並非如報道上所述剛處理完屍體,受害者並未殺人】

——但為什麽不是開車而是步行過來呢?【這時候受害者的思維已經因妒忌而變得迷亂】

盡管是在夜晚,錄像也極其模糊,但還是可以看出那女人有一頭美麗的金發。【因此才會與莞蒂亞克混淆】

——金發……麽……

女人走到畫麵偏左邊的地方時,突然像有什麽人【上校】叫她似得回過頭去,然後驚坐在地上。【女人因為思維混亂誤以為上校是鬼魂所以感到驚訝】

可是畫麵的右邊,並沒有人。【此時已進入“反常識封閉空間”,攝像頭中看不見切換者】

我不禁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那個女人的動向。

她驚恐地直視前方,然後慢慢低下頭,就好像有人【上校】走到她麵前似得,可以看出她的手裏握著什麽東西。【上校把一根針遞給了她,並且讓她自己用頭發作線縫眼】

——究竟是什麽……看不清……

女人拿出那樣緊握在手中的東西,扯了下頭發,好像在做些什麽。【女人正在穿針引線,因恐懼隻得乖乖服從】

“那應該就是針和線了吧——”羽成說道,“不,應該說是針和頭發,她在穿針引線。”

的確如此。女人費了很大的勁才把金發穿入針孔中的樣子【因為恐懼而拿不穩】,然後恢複鎮定,瞥向前方,似乎在思考什麽。應該是在想怎麽逃生吧。【理智告訴自己必須逃走】

突然女人起身一扭頭——卻向著前方狂奔而去,大約在畫麵正中的位置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跌坐於地【女人奔跑時空間旋轉,攝像頭角度看女人仍舊向前奔跑,然後看到上校受到驚嚇】。

——總覺得哪裏不對……很奇怪……

女人驚恐地望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又低下頭,猛地向前方跑去,卻好像撞到什麽東西似的又跌坐在地上。【空間再次旋轉,女人仍舊向前奔跑撞到上校】

此時,女人在畫麵偏右的位置。【女人從畫麵左邊移動到了右邊】

女人像是徹底屈服了,不知為何地抬起頭,此時我覺得好像有一隻手【上校的手】在托著她的下巴。

過了一會,女人的雙手舉了起來,捧著什麽東西,好像有人【上校】又托起了她的手一般。她愣愣地凝視著前麵的空氣,卻並不再恐懼,而更像是一種釋然。【上校說出讓她徹底絕望的話,又遞給她一根針】

她低下頭,在胸前畫著十字,又開始穿針引線,而這次沒費多大的力氣就穿上了。

女人好像在念叨著什麽,做出了我這輩子都意料不到的舉動。

她開始縫眼——準確來說,為自己縫眼。

不停地有血從眼中滲出,然而她卻像著了魔般繼續縫合著,好似在進行什麽神聖的儀式般。【女人以為上校是帶領自己得到救贖,從而釋然,自覺縫眼】

——為什麽……是什麽讓她自願自己縫眼的?

心中的疑惑堆積成高塔,而現在卻還沒有一點能讓這疑惑消除的線索可言。

“監控的話……那相關人員就沒有看到嗎?”我轉向唯學姐。

“這個……據說是那時根本注意到,也是案發之後回調監控錄像才發現的。”【反常識封閉空間完全與外界切斷聯係,所以當時沒有注意】

我撇撇嘴,又繼續看錄像。

女人似乎已縫好眼,伸出一隻手,停留在空氣之中,卻像扶著什麽東西【扶著上校的手】似的站起身,保留著手的姿勢,像步入舞會現場一般,優雅地向橋的邊緣走去。【上校牽著她的手把她引向河邊】

她停留在護欄邊,仍舊扶著什麽我們所看不見的東西【上校】,跨到欄杆外圍上去,向著冰冷的護城河水,縱身一躍……

隨著落水聲響起,畫麵左邊突然開出一輛小轎車,車上的人紛紛下車望著護城河水,有人高聲叫喊著,有人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亂作一團。【封閉空間解除,上校躲藏起來,人們注意到有人落水進行救援。真正受害者已經屍骨無存,莞蒂亞克作為受害者被救上來,留下監控錄像讓邱釗等人發現,產生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