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哥哥這胃口可是太大了一點,五座城池!”白燁指了指地圖上離月正朗隻有幾厘米的地方道。
“這…這怕是太少了,畢竟我也不知道小師妹你撥亂反正需要多少時間,若你是內戰個兩年三載的,我也不好向大楚的皇帝交代啊!”月正朗依舊嬉皮笑臉。
有琴紫陌沒有說話,月正朗算是知道了,這有琴紫陌是站在白燁這邊的,眼下怕是巴不得來北燕為白燁謀劃。
“月正哥哥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要是撥亂反正內戰個兩年三載,這北燕怕是沒有他人攻打也完了。”白燁繼續道。
“這月正哥哥你就要十座城池,這有琴哥哥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我一下子真的劃分這麽多的城池出去,怕是也該被那幫人給廢後了。”
月正朗不語,有琴紫陌沉默,白燁接著道:“這城池自然是事情過後才給,事情之前這樣做我好不容易穩下來的位置就不穩當了,事情之後我一下子劃分出去二十座城池北燕的子民會覺得我這個皇後娘娘沒有用!”
“那師妹想怎麽樣?”月正朗自己的算盤是打得劈裏啪啦的響,可白燁的算盤他可就撥不動了。
“兩位哥哥先散布消息出去,這事成之後我定然付出報酬,當然五座城池月正哥哥肯定嫌少,這越國兵強,大楚富裕,這兩國與我北燕的行商貿易肯定是不少的,這兩國來我北燕的貨物賦稅減半,這一年下來也省下一筆不小的開支了。”
月正朗聽得白燁那句:當然五座城池月正哥哥肯定嫌少,老臉一紅,見有琴紫陌點了點頭,月正朗腦袋飛速的運轉,也點了點頭。
白燁道:“大楚的賦稅,還是等太子登位之後再進行吧!”
月正朗聽著微微蹙眉,隨即想透徹了白燁話裏麵的意思,他朝著白燁拱了拱手道:“多謝。”
“我隻需要不到一年的時間,兩位哥哥在這八國之間也留得了一個賢名,月正哥哥這波不虧吧!”白燁笑意盈盈的問道。
“不虧!”月正朗他是想趁機大撈一筆,可這自己想撈一,有琴紫陌風度翩翩,自己也不能讓這個榆木疙瘩比下去。
“那就這麽定了!”白燁說著拿過那張地圖從袖子裏麵拿出一把尖刀,把那張皮質的地圖劃分成三半,地圖劃分完之後白燁道。
“這未免他日我耍賴,這地圖我會拿回去蓋上我北燕的玉璽。”
“有琴紫陌看了一眼窗外道:“這就都聽小師妹的,我來北燕也好幾天了,明天還得去宮裏參加宴會,今天雖然不是中秋節,不過肯定也是頗為熱鬧。”說完有琴紫陌從窗戶躍下,留下一個白衣飄飄的背影。
“小師妹等你好消息哦!”說完月正朗也一躍而下,遠遠傳來月正朗的聲音:“有琴榆木你等等我啊!”
白燁看著他兩人的背影漸漸的消失,眼睛裏麵閃過一抹豔羨,這般的自由自在,自己怕是再也沒有了。
與有琴紫陌月正朗兩人談判好了,白燁出了仙音坊,剛剛在門口就遇到了一個老熟人,洛長安看著白燁這一身男裝挑了挑眉毛道。
“不知道白爺可否賞臉喝一杯?”
白燁淺淺一笑,語氣拒絕道:“我還有事情。”說完白燁甩袖離開,看著白燁的背影,洛長安眼睛眯了眯。
白燁回到了臥鳳殿,看著在書案上趴著的鹿清風皺眉,上去拍了拍鹿清風的臉頰,不過等她接觸到鹿清風的臉頰的時候皺起了眉頭,這小子好涼。
“你回來了!”鹿清風微微的睜開眼睛,看著白燁喃喃道。
“要是困了,你去床榻上睡覺就好了,為什麽怕在這書案上?”
“看書看得太困了!”鹿清風伸了個懶腰。
“念安?”白燁聽著鹿清風的話,內心有些怒氣,這已經到了中秋了,這臥鳳殿放的冰塊又多,這樣趴著睡覺要是生病了怎麽辦?
良久念安才進來,白燁看著她剛想質問,鹿清風卻是道:“不怪念安,事情談的怎麽樣了?”
“妥當了,以後可算是無後顧之憂了。”白燁冷冷的瞥了一眼念安,念安覺得自己周身一冷。
“那就好!”鹿清風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第二日北燕習俗中秋節,這一天要祭天,求老天爺落秋也就是下雨,又稱祭秋典。白燁穿著一身深紅金色的錦袍,頭上是華麗的鳳冠,鹿清風也是如白燁一樣的錦袍。兩人在禮部尚書高呼下朝著一尊裝著五穀青銅鼎叩頭,三次叩頭完畢,白燁拉著鹿清風起身。
太陽很毒辣,照得鹿清風有些臉色慘白,他的頭微低,抓著白燁的手也緊了緊,白燁微微蹙眉擔心的問道。
“怎麽了?”
“天氣太熱!”鹿清風小聲道。
“堅持一會就好了。”白燁抬了抬頭,頭頂上的夜明珠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十分刺眼。
鹿清風點了點頭,這祭秋典忙活了一個上午,鹿清風跟白燁回到臥鳳殿時候,整個人幾乎都要虛脫了,白燁蹙眉關心道。
“你這是不是中暑了?”
“沒…沒…沒事…”鹿清風喘著粗氣回答道。
白燁也不管鹿清風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給他號脈,可是這一號脈白燁也皺起眉頭了,這脈象十分的正常,可是鹿清風這樣子根本就是像中暑了一般。
“念安去取一碗西瓜汁來吧!”
不一會念安端來了一碗西瓜汁遞了過去,白燁接過西瓜汁開始喂鹿清風,鹿清風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喝著白燁湯勺舀來的西瓜汁。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嗯嗯。”鹿清風點了點頭,上來了床榻,白燁給鹿清風蓋好了蠶絲被子,自己則是走到書案前,拿出昨天劃分的地圖,看著有些入神,最終眼神猶豫拿起了一方九龍玉璽蓋上去了。
蓋好了印章,白燁收起了地圖,開始看奏折,這不知道看了多久,白燁覺得脖子很酸,伸了個懶腰,念安這時走了進來道。
“皇後娘娘這佳宴快要開始了!”
聽著念安的話白燁一愣,看看了外麵的天色,這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已經黑了,這自己居然沒有察覺殿裏麵的燭火。
“好,我知道了。”說著白燁走到床邊小聲道。
“皇上醒醒!”
“皇上醒醒!”
“……”白燁叫了幾聲鹿清風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白燁皺起了眉頭,這小子怎麽了?難道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