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一身是濕漉漉的,推開了九陽宮的大門,看見裏麵的人白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你果然在這裏。”

“我查看了一下這裏經常用的東西,筆墨紙硯,這些東西都有一股奇異的味道,雖然吐豔的氣息十分微弱,要是長期使用這些再配合一些外物也會中毒。”

“多謝提醒!”

“小一!”在若雪的一聲微弱的呼喊中,黑暗中另外一個人影出現,若雪看著白燁對小一道。

“這以後就是你的新主子!”

“小一見過主子!”

白燁看了一眼這個弱不禁風的男人聲音溫柔道:“你以後就跟著皇上吧!”

若雪剛想走卻被白燁叫住了,若雪轉身看著白燁問道:“何事?”

“你說的!”

“在臥鳳殿的時候,你多鹿塵一直盯著皇宮,那麽鹿清風他中毒是不是也在你們的意料之中?”白燁目光緊緊的盯著若雪的每一個細微的臉部動作。

若雪淺笑道:“你不是已經做好了撥亂反正的準備了嗎?這王爺知道與不知道又有多大的關係?隻要目的到了就行了!”

這就是變相的回答是了,白燁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還想問什麽,卻聽若雪道:“這王府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這北燕的事情娘娘還是小心處理,該穩重時便穩重,該放縱的時候也要放縱。”說完若雪消失在雨夜裏麵。

白燁垂下了眼簾,瞥了一眼身後的小一道:“跟我回去吧!”

帶著小一回到了臥鳳殿,白燁換完了朝服,鹿清風看著白燁安排給自己的少年問道:“你今年多大了?叫什麽名字?”

“回主子的話,我今年十四歲!叫小一。”

“小一?”

白燁坐在自己的書案前,瞥了一眼小一似有話要說,最終還是一言不發的拿起折子,噔的一聲響起,念安端著鳳冠上前道。

“娘娘該上朝了!”

“嗯。”白燁戴上了鳳冠,目光轉向鹿清風道:“最近一些日子你就別上朝了,安心的呆在臥鳳殿,想幹嘛就幹嘛。”

“我不上朝?”鹿清風心中疑惑,要是自己不上朝的話,外麵會猜疑的。

“嗯。”說完也不管鹿清風了。

白燁眼睛無神的坐在龍椅上,目光空洞的看著滿朝的大臣,既然已經付出了報酬了,那麽就不要再猶豫了。

“眾卿平身!”

壽康王看著白燁身邊的空位置出列‘關心’道:“皇上今日為何沒有上朝?”

白燁淺淺一笑道:“皇上昨日感染了風寒,所以今日就不來上朝了!”白燁說話的語氣帶著你還真關心的語氣。

“關於賑災的問題,人口統計已經清楚了,現在就是撥款賑災,言乾當欽差大人前往賑災處,裕親王從旁協助,各位愛卿沒有異議吧?”

言乾是若雪的哥哥,若雪跟隨了鹿塵,言乾為了不和妹妹分開也來到了北燕,既然來到了北燕白燁自然是不能讓言乾在這北燕虛度的。

壽康王率先答道:“臣等沒有任何異議。”

那些老臣見壽康王都沒有異議了,都是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符合道:“皇後娘娘英明,臣等沒有任何異議。”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老臣們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是在對方的眼睛裏麵看到了搖頭,一位年輕的大臣出列,他剛想說話卻聽到白燁道。

“無事退朝!”說完白燁轉身就走,腳步十分的匆忙,好像有什麽事情一般,壽康王看著白燁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言乾走到那位年輕的大臣跟前道:“胡欽最近那些人有動作,娘娘讓我們能安靜就安靜,以靜製動。”

胡欽瞥了一眼那些老臣,跟在言乾身後朝著大殿外走去,壽康王瞥了一眼這兩個人,朝中這些年輕的臣子都是以這兩個人為首的。

白燁回到了臥鳳殿,鹿清風沒有在,卸下頭上的鳳冠放在書案上,白燁腳步匆匆的朝著九陽宮趕去,到了九陽宮的時候鹿清風正在練字,鹿塵表情冷漠的在一旁喝茶。

“臣妾有重要的事情與忠義王要說,還望皇上回避一下才是!”白燁看著鹿塵的目光很冷。

鹿清風看著兩個人,知道那是自己插不進去的事情,放下手中的毛筆,轉身離去關好大殿的門。

“到底是來質問我了!”鹿塵動作優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空茶盞,又倒了一杯。

“有什麽事情坐下說吧!”

白燁坐下看著鹿塵,說話的聲音很緩,帶著失望:“我從來沒有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嗬嗬,變成什麽樣子?”鹿塵拿著茶盞的手緊了緊,無非就是他察覺到了鹿清風被下毒了,而沒有告訴她罷了。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鹿塵聽著白燁的話,手中拿著的茶盞往地上一摔,鹿清風在外麵聽著茶盞落地的摔碎聲,看著九陽宮的殿門,他要不要進去看看?

鹿塵伸手去抓白燁,而白燁卻是靈活的躲過了,鹿塵的眼睛裏麵的眸光一暗,白燁看著他眼睛裏閃過一抹心疼。

“逐孤雲,鹿塵,你何必追逐著不可能的事情?近在咫尺的若雪,論才華美貌絲毫都不輸於我,你為什麽就看不到她?”

“我為了你做了這麽多,為什麽你就看不到我?你要是真的貪戀後位我也可以讓整個北燕顛覆過來!”鹿塵說的很激動,不過很快他就頹唐了下來。

“可是你不貪戀後位,我又能怎麽辦?”

“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不貪戀後位為什麽還要整天忙裏忙外的,還是說你貪戀的是帝位?”

白燁嘭的一聲纖纖玉手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盞茶壺跳了兩跳,白燁的聲音裏麵帶著尖銳:“鹿塵你瘋啦!”

鹿塵聽著白燁的話,心口一痛,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麽讓願意她留在這座囚籠裏麵,因為鹿清風可能性不大吧?還是因為洛長安?

“我沒瘋,你今天過來質問是為了他還是為了其他的?”

“我就想知道你什麽時候也變成了那種不折手段的人了?”

“不折手段?我一直都是啊!”鹿塵聽著白燁的話笑了笑得有些瘋魔,他聲音淒厲道。

“我跟洛長安你選擇了洛長安,如今我跟鹿清風你選擇了鹿清風,白燁你能不能別這麽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