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你護送皇後娘娘離開。”鹿塵把若雪護在身後。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若雪一把推開了鹿塵,她不走,這些年來,她好不容易等到了他的情意,若是這一走,他死了的話,那麽這些年的真心付出豈不是一汪春水向東流了。
“你送皇後娘娘離開,我與你怎麽都無所謂,若雪你要乖。”
“鹿塵,我自己自有脫身的辦法。”白燁見狀連忙道。
鹿塵卻道:“我跟若雪可以死,唯獨你不能,你是北燕的皇後。”
“我知道。”若雪紅著眼眶道一把拉過白燁,念安連忙抓住白燁,若雪繼續道:“你要等我回來,你要是拋棄了我先死了,我就算下了地獄也要先給你兩刀。”
說完拉著白燁腳尖點地運起輕功飛起,白燁拉住念安, 三個人一路輕功朝著宮外南門掠去,一刻鍾之後若雪跟白燁落地,若雪吹了一聲口哨,一夥人出來了。
“參見皇後娘娘。”
若雪放下了白燁便轉身就走,白燁看著若雪的背影大聲道:“你們要活著回來,我還要喝你們的喜酒呢!”
言乾看著若雪的背影,對白燁行了一禮道:“微臣也想去,望皇後娘娘答應才是。”
白燁歎息了一聲道:“沒事,你去吧!”這哥哥要搭救妹妹,自己自然是不能攔的。
若雪轉身看著白燁點了點頭,腳上步子加快朝著皇宮裏麵掠去,等到了的時候齊茜跟鹿林華早就沒有了身影,隻有三百來個黑衣人,鹿塵身上傷痕累累,若雪看著鹿塵被人刺了一劍,隻覺得自己是心如刀割。
手中彎刀飛過去,為鹿塵擋過了致命的一擊,鹿塵見著若雪臉上露出笑意,若雪落在鹿塵身邊,手中又是一把彎刀飛出去。
“我說過就算是死我也要與你一起死的。”
若雪的彎刀如死神的鐮刀,到過之處黑衣人皆是倒地,若雪背靠著鹿塵的背,眼睛盯著這些黑衣人道:“我說過生死與你同在。”
“皇後娘娘他們呢?”
“她們已經到了安國親王那裏了。”若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在刀紮了一樣,他還是放不下白燁。
“我無憾了,你我能活著出去,我們再回君子門求老師為我們證婚。”鹿塵說完抓住若雪的手,若雪看著鹿塵反手狠狠的抓住鹿塵的手,等了這麽久,付出了這麽多,至死也不要放手。
白燁看著若雪離開的方向,鹿清風看著白燁的側臉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安國親王鹿鳴上前道:“眼下我們隻能一路撤往齊州了。”
白璐跟白絮走上前來道:“大哥已經安排父親和母親了。”
“絮兒怎麽不跟著父親母親?”白燁看著白絮在這不免得問道,這白璐在她倒是有點理解,白璐是鹿鳴的王妃這要到齊州還不知道要呆上幾個月,這兩個人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感情,這樣長久的分開可是不好。
白絮聽著白燁的話,頭低了一低小聲道:“我…我…”
“大姐,絮兒也是為了陪伴我啊!你們聊的大事我隻字不懂,身邊也沒有一個說話的人。”
“好了這兵荒馬亂的,你帶著絮兒下去吧!”白燁瞥了一眼白絮,看著安國親王道。
白璐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白絮,這三妹…最終白璐還是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兩人朝著白燁行了一禮退下了。
“這齊州是我們的退路,鹿裕華倒戈向了齊茜。”白燁話音裏麵帶了一絲惋惜。
“不必為那等小人惋惜。”鹿鳴對鹿裕華的倒戈向齊茜,心裏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舒服,想當初他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人。
白燁歎了一口氣道:“這人人都有苦衷,不說這個了,現在我們就往齊州方向趕去,這溫華在京城中做我們的內應。”
這白燁本來是打算不告訴鹿鳴這鹿溫華在京城中接應他們,不過思來想去的還是說了,畢竟他們現在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這到時候要讓有心人利用裏去那可是不好。
“這些都安排妥當了,隨時都可以出發,隻是我們這一群在這宮外也不太隱蔽,還是得盡快行動才是。”鹿鳴建議道。
“這忠義王跟忠義王妃還沒有出來呢!我們等等。”
言乾剛剛趕過來,看若雪跟鹿塵他剛要下去,卻看到了鹿塵被一人一劍刺中心口,而若雪也發現了言乾,若雪朝著言乾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出來,言乾剛想要下去,卻被一人拽住了。
言乾看著胡欽眼睛裏是怒意,胡欽卻是無視了言乾眼睛的怒意,緊緊的抓住言乾。
“洛長安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若雪扶著鹿塵,手中的蛇骨劍不斷揮舞,他們兩個人是不知道殺了幾百了人,殺得手都麻了。
洛長安隻看著若雪壞裏麵的鹿塵,隻要鹿塵在一天這就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所有人自己辜負了白燁,而鹿塵對白燁付出這麽多,自己卻是為了前途棄了白燁,這世人會怎麽說他洛長安?
他洛長安是謙謙君子,不是那種小人,永遠隻能是謙謙君子。
若雪蛇骨劍刁鑽的刺向洛長安,卻被洛長安手中的長劍彈開了,洛長安手中的劍簡單淩厲的一劍刺中了若雪的胸膛,言乾看著自己的妹妹想要出來,而若雪最後掙紮著一把彎刀朝著言乾飛來,言乾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意思,一雙眼睛流下了眼淚。
洛長安看著若雪,看著她那鮮血不斷冒出的胸膛,手中的劍遲疑了,若雪趁著洛長安遲疑手中的另外一把彎刀朝著洛長安飛了過去。
洛長安心中一驚,把這若雪的彎刀彈開了,哐當一聲,彎刀落地,若雪看著自己的彎刀,緊緊抱住懷裏已經死透了的鹿塵道:“洛長安你這個偽君子,你不得好…”
若雪的話還沒有說完,洛長安一劍朝著若雪的頭顱砍去,若雪的頭顱掉落,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言乾手中的長劍剛剛出來,卻被一人捂著嘴巴,言乾轉眼一看是胡欽。
“快走,他發現了!”胡欽小聲的在言乾耳邊說道,說完便拖著言乾離開了,洛長安瞥了一眼言乾呆著的地方,疑惑萬分,這難道是自己的錯覺?想到這裏洛長安提著劍朝著言乾先前呆的地方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