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那個虛偽的君子拋棄了你,現在又想著你,你都給他機會了,為什麽就不給我?”這一句話鹿清風幾乎是吼出來的,憑什麽那個負心漢可以得到她的心,為什麽自己就不能?就因為自己比她小?

“你到底在說什麽?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白燁心口一疼,她怎麽會原諒那個人,鹿塵和若雪的慘死,一想到這裏白燁便毫不畏懼的迎上鹿清風的目光。

“什麽叫我原諒了他,鹿清風你說話自重一點。”白燁是十分的生氣,鹿清風話裏麵的意思她也明白。

“我告訴你,什麽是三從四德,什麽是為人之本,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很呐!”

鹿清風聽著白燁的話變知道她是真生氣了,便有些著急,不過自己也是很生氣才會說得這麽重的:“燁兒對不起。”

“妾身臥鳳殿還有事情,皇上也不必自責,一國之君不能低頭。”說完白燁也不能行禮了,看都不看鹿清風就邁著步子就朝著九陽宮外走去。

“燁兒。”鹿清風朝白燁的背影大喊,可是白燁已經走遠了。

念安聽著鹿清風的大喊,看著白燁那漸漸已經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剛才皇上怕是跟皇後娘娘吵架了吧?

小桃是跟在白燁身後不敢說話,白燁是越想越生氣,喉嚨一口腥甜湧上,白燁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巧不巧的這一幕剛剛好落在了不遠處,南宮雅蓮的眼睛裏麵。還想去九陽宮晃悠晃悠呢,畢竟男人就要軟磨硬泡,她就不相信鹿清風能討厭自己一輩子,不過眼下她卻是有更好的收益了。

白燁隻覺得一股溫熱流淌在掌心,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風正是迎麵吹來冷冷的,白燁是一口冷空氣全吸進肺裏麵,這冷氣一進肺腑便引得白燁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小桃聞著空氣之中那淡淡的血腥味蹙眉,她輕輕地拍打著白燁的背脊,擔憂道:“娘娘這外麵天氣冷,我們還是快些回臥鳳殿吧!”

白燁走路的腳步都有些不穩當了,小桃著急的扶著白燁,這娘娘不喜歡勞師動眾,就帶了自己,眼下這皇後娘娘要是昏倒了,自己可怎麽辦啊?

這天寒地凍的!

“小…小桃辛…辛苦你一下。”白燁的聲音在風中飄飄****的,彷佛這風再大了一點便能把她的聲音吹散。

“奴婢不辛苦。”小桃扶著白燁是一步步艱難的在雪地裏麵走著,這到了臥鳳殿時候白燁是一身衣服都濕透了。

“娘娘要不要請太醫?”小桃看著白燁臉色慘白如紙,很是擔心。

“不用。”白燁說話的聲音更虛弱了,眼下鹿清風他剛剛把握朝政,自己就傳出病重的消息,他還沒有什麽作為呢,到時候掀起軒然大波,對北燕不利。

“那那…娘娘您先躺一會,我吩咐宮人準備洗澡的熱水。”說完小桃就出去了,留著白燁一個人躺在貴妃椅上。

南宮雅蓮是出了一趟九陽宮是被鹿清風冷言冷語的刺激的不輕,一回萬寶殿就劈裏啪啦的摔東西,宮女太監們是被嚇得不輕,小蘭卻是早已經習以為常了,這皇妃每一次去九陽宮回來之後都會這樣大發脾氣。

南宮雅蓮玉手摸著下巴,想起鹿清風剛才說話的態度,又想起了今天見白燁那模樣,這鹿清風前幾天對自己還是客客氣氣的,也沒有今天這般過分,今天皇後去了九陽宮,看來他們是吵架了。

“娘娘喝茶。”小蘭見南宮雅蓮氣消了,連忙遞上了一盞熱茶。

南宮雅蓮接過小蘭的茶盞,打開茶蓋,看著茶杯裏麵飄**的幾片茶葉,問道:“前一段時間你說洛大人進宮了,那是真的嗎?”

小蘭見南宮雅蓮突然問起這個:“是的,在皇上壽辰之後洛大人是秘密的進宮了一次,但是奴婢給您說來著。”

南宮雅蓮聽著小蘭的話,臉上笑意漸濃,心情愉悅道:“這最近洛大人進宮了沒?”

“這洛大人奴婢可是一隻都盯緊了的,這一個月沒有進宮。”

“你且給我辦法務必讓洛大人進宮一次。”眼下鹿清風正跟白燁鬧別扭,這種挑撥離間的機會,那可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小蘭為難了:“眼下是年關,朝中也有事情,南方大雪出了點小災,皇上剛剛把握朝政,這朝堂之上忙的得很,加上皇後娘娘跟洛大人聯係方式實在秘密,奴婢也不知道怎麽才能聯係洛大人。”

南宮雅蓮聽著小蘭的話是臉色一沉:“沒用的東西。”

“奴婢該死。”小蘭噗咚一聲跪倒在地。

“好啦,起來吧!”南宮雅蓮本來是想讓洛長安進宮來刺激刺激鹿清風,可眼下小蘭說的不錯,那麽自己隻能冒個風險放個風出去了。

鹿清風是批改奏折,念安端著一杯茶輕輕地放在書案上,鹿清風想起跟白燁吵架就內心煩躁,這批改奏折也不免得怨氣。

“皇上,這茶涼了就不好喝了。”念安輕輕地把茶盞推了過去,鹿清風從奏折裏麵抬出頭來,看著念安眼睛閃爍。

“皇上奴婢這臉上莫不是有什麽東西?”念安見鹿清風看著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隻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

鹿清風故作邪魅一笑:“朕以前還沒有發現,念安的容貌比起皇後娘娘也絲毫不遜色呀!”

念安聽著鹿清風這一句話是心頭砰砰的跳,鹿清風大手撫在念安的肩膀上,順著肩膀爬到了她的下巴,鹿清風手捏著念安的下巴,目光灼熱。

“皇上您不能這樣…”鹿清風這個念安的臉更熱了,說著她就要掙脫鹿清風的手,而鹿清風怎能如她的願,這嘴上說不要,可身子還不是誠實的靠過來?

鹿清風順勢輕輕的摟住了念安,瞥了一眼九陽宮的宮門,小一這個混賬這個時候還不來?不是說好了的嗎?聞著念安這身上厚重的脂粉味,鹿清風覺得胃裏翻滾都要吐了,要不是有琴紫陌出的餿主意,什麽解鈴還須係鈴人,套出念安身後的那個人。

鹿清風此時腦海裏麵就隻有三個字:餿主意。

“皇上...”念安說話的聲音拉長了調子,聽得鹿清風是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