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看著他卻是腦袋一片空白,她看著那個小男孩身上穿的衣服,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衣服給扒了。

他正穿著一身紅色的新郎裝,他那一身和她身上的剛好是一個款式的,隻不過他身上的喜服繡著的是一條八爪金龍。

這是太子的服飾!

白燁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在天山君子門歸來,之後就一直呆在白府,冊封太子還是半年前的事情。

那麽這個小娃娃,就是那個八歲的太子鹿清風了?

“你怎麽在這裏?”白燁咬牙切齒看著他,心裏仍然不接受,她已經猜想到的那個事實。

她這不是在洛府!那麽她現在到底在哪裏?

對了,在白府的時候,這兩個丫頭給自己吃過一碗燕窩的,難道是她們在燕窩裏下了藥?

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鹿清風被白燁那眼神嚇到了,他後退了幾步,看著白燁眼睛裏帶著恐懼,卻又強裝著堅強。

“我…我…我…”鹿清風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個所以然來。

聽了鹿清風這個回答,白燁更加確定自己內心的那個想法了。

“快說!”白燁幾乎暴怒,她快步走上前來抓住鹿清風的衣襟。

冷靜,冷靜,冷靜,她努力的告訴自己要冷靜。

鹿清風被她嚇得不敢說話。

噹!噹!噹!噹!

白燁聽著這聲音一怔,自己這就是在皇宮裏麵,這鍾聲是喪鍾,這不是說溫家的大小姐嫁給太子的嗎?當時自己還十分同情她,可現在為什麽變成自己了?

而被她抓住的鹿清風聽到這個聲音,卻是哇哇的大哭起來。他用力的掙開了白燁,跑到門前敲打著房門。

宮裏有人逝世了?

皇後?早就不在了!

難道是孝成太後?有這個可能。

白燁腦海裏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難道是武皇帝駕崩了?

最近聽爹爹說過皇帝身體不好,怕是沒有多長的時日了,太後娘娘的身體也不怎麽好。

那麽現如今是武皇帝駕崩了,還是孝成太後辭世?

“父皇~父皇~”

“你們快開門,我要去見父皇…”鹿清風敲打著房門,眼睛的淚眼如同溪水一般,流淌在他那粉嫩的笑臉上。

白燁聽著清風的話,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是皇帝駕崩了!不是太後辭世!

“快開門,我要見父皇~你們快開門我要見父皇…”

鹿清風用他那粉嫩的小手拍打著房門,用手摳著房門,有腦袋撞著房門…白燁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她身子一軟,跌倒在地。

現在就算她再蠢也知道了,洛常安是今天娶妻,可那娶的那人…不是她!

她被拋棄了!

白燁努力讓自己堅強點,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她八歲去這十六國最好的私塾君子門念書,與洛家公子洛長安相認,八歲到十三歲,這些年都是和他在一起。他們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說好了一起出了君子門就成親,可是出了君子門他卻是一推二拖。

這些年來她白府的門檻都被踏爛了,她爹爹始終沒有答應任何人,她也沒有多看別的男子一眼,可這最好卻是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