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跟德妃不熟,原來德妃也是這般真性情。”

莊貴妃跟淑貴妃看著所有的人,臉色不是很好看,不過她們也不敢跟南宮雅蓮對懟,皇後現在是出宮了,皇上對她的態度不明,昨天留在白府沒有回來,她們不相信就如同德妃說的那樣。

“不知道此事安妃是怎麽看的?”南宮雅蓮看著一旁坐著喝茶的念安,雖然念安舉止優雅,不過那份優雅裏麵總是透著一股刻意,而且和某個人很像。

念安優雅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什麽怎麽看?除了眼睛還有什麽能看的?”

對於念安這裝聾作啞的態度,南宮雅蓮淺笑不語。

翟氏聽自己的女兒說要看杏花,便知道白燁要去哪裏了,捐完香油錢帶著自己的嬤嬤,到了萬安寺廟的後寺院,沒走幾步便看到小桃。

“皇後娘娘去哪裏了?”翟氏見小桃一個留在這裏,走近小聲問道。

小桃道:“皇後娘娘跟洛老夫人賞花去了。”小桃之所以在這裏是白燁特意讓她留在這裏,等待翟氏的。

“洛老夫人?”翟氏蹙眉。

“是,就在前麵杏花亭子裏麵呢!”說著小桃為翟氏帶路。

翟氏不緊不慢的跟著小桃,等到了小桃說的杏花亭子看著白燁身邊的洛老夫人的時候,翟氏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洛老夫人卻是很熱切的跟翟氏打招呼:“白夫人最近可好?”因為白契還沒有成家,所以洛老夫人稱翟氏為白夫人。

溫琴看著翟氏,挑了挑眉,這個白夫人在一些名門的場合上,向來都是不給自己婆婆的麵子的,今天白燁是硬粘著自己婆婆,現在白夫人來了,看白燁怎麽辦?想到這裏,溫琴不由得多了一抹看好戲的姿態來。

“勞煩掛記,我好的很。”翟氏說話莫名的有些衝,這讓洛老夫人很是尷尬。

“母親你可算是來了,燁兒也走累了,我們便回去吧!”白燁連忙出來打圓場,說完朝著翟氏身邊的小桃使了一個眼色。

“正好,我也累了。”

說著翟氏拉著白燁就走,洛老夫人臉上是一陣白一陣青,這自從洛家娶了溫琴進門之後,就跟白府斷絕了來往,可是洛長安在朝中為官,又得白燁的倚重,所以這難免有些尷尬,不過翟氏現在的反應也是應該的,畢竟是他們洛家對不起他們在先。

小桃見白燁跟翟氏走遠了之後,朝著洛老夫人恭恭敬敬道:“這洛老夫人不必介懷,這皇後娘娘是看的很開的。”

“不介懷,不介懷。”

“那,奴婢就先告辭了。”

“母親,這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溫琴在一旁提醒道。

“嗯。”洛老夫人回答是淡淡的,完全沒有了剛才與白燁交談的那般熱絡。

溫琴看著白燁最後消失在杏花林的背影,一隻手狠狠拽著另外一隻手的衣袖子,噝啦

一聲,洛老夫人瞥了一眼溫琴的袖子。

隻見溫琴袖子是被撕開,上麵用金線繡的牡丹花的線脫節,一條條金線閃閃發光,好像是控訴著溫琴。

溫琴見自己的婆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袖子上,頭低了低,咬了咬牙,洛老夫人冷冷的瞥了一眼低著頭的溫琴。

“這是怎麽了?還生氣了?你也不想想長安在朝廷裏怎麽樣?嫁到洛家多少年了?就算是公雞也該下個蛋了。”洛老夫人雖然話音是越說越小,這可後半句溫琴卻是聽得一個清楚,溫琴此時的心就像是被刀紮了一樣。

“兒媳不敢。”溫琴回答的唯唯諾諾。

洛老夫人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溫琴,並沒有說什麽。

白燁剛剛出杏花林子,沒走多遠,便看到對麵走來一位身穿藍色錦衣的俊美男子,翟氏看著洛長安拉著自己的女兒走的更快了。

“白夫人。”洛長安朝著翟氏行了行禮。

翟氏理都不理就,留下洛長安一臉的尷尬,白燁回頭朝著洛長安點了點頭,洛長安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意,這個時候溫琴跟洛老夫人從杏花林裏麵出來。

“夫君有喜事?”溫琴看著洛長安嘴角那濃厚的笑意。

“嗯,我準備給長安納個妾室。”回答溫琴的不是洛長安,是洛老夫人。

溫琴還想說什麽,卻被洛老夫人一記冷眼給堵了回去,洛長安聽著自己母親的話有些錯愕。

“我什麽時候說納妾了?”

“你也不必護著你的媳婦,她嫁到我們洛家多少年了?難道還想讓我洛家斷後不成?”洛老夫人是越說越激動,這嗓音也是越來越大,引得不少人側目,洛長安覺得臉上無光,連忙壓低了聲音道。

“納妾一事,母親還是回去再說,給琴兒留點臉麵。”

沒想到洛老夫人卻是不買賬:“臉麵那是自己掙的。”說完洛老夫人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溫琴。

溫琴是眼睛紅紅的,眼裏霧氣升騰,卻不敢多說一句什麽,洛長安看了一眼溫琴說話帶著溫柔:“回去吧!”

溫琴紅著眼睛點了點頭,洛老夫人看著溫琴更加覺得厭惡,袖子一甩,帶著嬤嬤就快步走在前頭。

白燁從萬安寺廟回來,就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麵,書案上鋪著潔白如雲的宣紙,白燁拿著毛筆遲遲不肯下筆。

“娘娘要畫是什麽?”小桃見白燁不肯落筆便問道。

“我想畫一幅畫送給安國王妃,這可是她的第二胎,想寓意好一點。”

“就畫一幅觀音送子圖吧!”小桃建議著。

“觀音送子圖會不會太俗氣了?”白燁蹙眉。

“怎麽會俗氣,好寓意。”

聽小桃這麽說白燁覺得也是這麽一回事,便開始落筆畫了起來,一個時辰之後,白燁揉了揉自己那發酸的手,看著眼前的這一副觀音送子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小桃瞥了一眼角落裏麵那一堆的廢紙,覺得這個皇後娘娘有些可怕。

小桃想給白燁倒杯茶,卻發現茶壺裏麵根本就沒有茶水:“娘娘沒有茶水了。”

“去吧!”白燁細細欣賞著自己畫的觀音送子圖,小桃見白燁這模樣,拿著茶壺悄悄地退下。

白燁看著觀音送子圖上麵的一對錦鯉,覺得畫的有點毛病,剛想拿起毛筆再改改,卻猛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