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一張臉已經羞得通紅,她剛想說什麽,卻被鹿清風塞得滿滿的,什麽也說不出來,目光看了一下遠處的燭光,鹿清風臉上是滿滿的幸福笑意,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燭光,手指一彈,那燭火搖曳了一下滅了,黑暗襲來淹沒了所有。

黑暗裏兩道靈魂,一道濃烈似火,一道溫柔如水,這溫柔的水裏麵是仿佛夾帶了火焰,每當烈火激烈的撞擊溫柔的水,就會勾起水中的淡藍色火焰,而這道淡藍色的火焰就愈來愈烈,很快就跟那一道烈火糾纏在一起,一道淡藍色的火焰與一道濃烈似血的烈火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仿佛天荒地滅都不會讓他們分開。

外麵的天是灰蒙蒙的,不過大殿裏麵的還是能看得清楚,鹿清風光著上身,伸手隨便拿起一件衣服就要往身上套,這剛剛上身就碰到皮膚,一陣刺痛傳來,鹿清風伸手摸了一下後背,這一摸就摸到了好幾道抓痕。

鹿清風摸索著把燭火點亮,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的,那哪裏是自己的衣服,分明就是女人的褻。衣,拿起一旁的褲子穿上,拿起蠟燭走到銅鏡前,鹿清風看著自己背後果然是好幾道抓痕。

“我也要在你的身上留點印記。”鹿清風看著銅鏡裏麵自己那有些像是蜘蛛網的背部,看著不遠處正躺在軟榻上睡覺的白燁,拿著蠟燭腳步輕輕地走到了白燁的身邊蹲下,把蠟燭放在一旁,俯身在白燁的鎖骨處落下深深的一吻。

鹿清風看著白燁鎖骨處那一個銅板大小的粉色,嘴角露出愉悅的笑容,這是自己留在她身上的印記。

白燁皺著眉翻了一個身,鹿清風輕輕地抱起白燁,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鹿清風輕輕地把白燁放在了床榻上,再吻了吻她的的臉頰,伸手摸了摸白燁的頭發,轉身走到他們發生事情的地方,把衣服都撿起來,當鹿清風看到白燁錦袍上麵的一抹鮮紅,臉上笑意更深了。

原來她一直都屬於自己!

鹿清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麽會這麽想她呢?鹿清風有些懊惱,把白燁身上的衣服歸攏好之後,再去白燁的衣櫃裏麵拿出一套幹淨的衣服放在了白燁的床前。

做完這些,鹿清風看了一下窗戶,最後目光落在了臥鳳殿的內殿的大門上,他深吸了一口氣,不能從窗戶或者其他的地方離去,這樣的話,到時候燁兒要是懷上孩子之後,他不想這個宮裏麵都在議論她,洛長安的事情他會盡快的解決。

鹿清風從內殿出來,腳步雖然很輕,不過仍然驚動了守在內殿門口的宮女,這小宮女鹿清風在進來的時候給她喂了香,所以並不知道內殿裏麵發生的事情。

“皇上。”那宮女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皇上會突然出現在這臥鳳殿裏,這昨天皇上不是要禁足皇後娘娘的嗎?

“你看到了什麽?”鹿清風這話一問出,宮女便知道鹿清風的意思了,連忙回答道。

“奴婢什麽都看見。”

“好。”鹿清風瞥了一眼這小宮女,看來這臥鳳殿宮人還換一換了,那些駐在臥鳳殿外圍的禁衛軍對鹿清風的出現,臉上是一點的驚訝之色都沒有。

鹿清風瞥了他們一眼,腳尖點地,這身影就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裏麵,小一是守在九陽宮的大殿裏麵,這皇上一整晚都沒有回來,而且萬寶殿也沒有,那個念安宮裏更加沒有,到底是去了哪裏?

“小一,你沒有睡覺啊?”

小一看著鹿清風回來了,連忙走上前來著急的問道:“皇上,您到底去了哪裏了,再不回來我就要全後宮找你。”

“在臥鳳殿。”鹿清風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真的?”小一湊近了,聞到鹿清風身上傳來一股極淡的香味,這種香味自己曾經在小桃身上也聞到過,他記得小桃說過,這味道並不是她的而是皇後娘娘的,看來皇上昨天確實是在臥鳳殿。

“等會你去挑幾個手腳麻利的宮女去臥鳳殿伺候著,要是萬寶殿的人問起,你就說,這皇後娘娘到底名聲在外,就算禁足也不要聲張出去,要不然白家的人不好交代,再提醒她一下白家不僅僅隻是白家,還有安國親王府,外加賢親王府。”

“遵。”小一跟著鹿清風說的話,腦子也是轉得很快,皇上還真是想得周到,怕皇妃到時候看不上白府,這還有安國親王府跟賢親王府,所以皇妃到時候就算再看不起白府,也會顧及一下安國親王府跟賢親王府。

“吩咐下去,去把玉液池準備一下,朕要沐浴。”

白燁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是大亮了,身子挪動了一下,身。下傳來的痛處讓白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現在白燁的全身都像是車子碾壓了一般的疼痛,伸出手來,白皙的手臂上是一個又一個的吻痕,這讓白燁老臉一紅,鹿清風這個家夥……白燁咬了咬牙,拿衣服的時候,白燁才發現這床榻前一排的宮女低著頭。

“誰讓你們進來的?”白燁看著這些宮女質問道,自從小桃死了之後,加上蓮雨的背叛,她就把臥鳳殿宮女都分了出去。

“是小一大人讓我們來的,沐浴的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請皇後娘娘沐浴。”宮女們低著頭,不敢抬頭看白燁。

白燁隨手拿了一件衣服穿上,由宮女扶著到了內殿的沐浴處,開始了洗浴。

南宮雅蓮一大早就起來了,比以往起的都要早,因為這是她掌後宮大權的第一天,等會那些後妃們都會來給自己請安。

宮女給南宮雅蓮梳完妝之後,南宮雅蓮並沒有離開梳妝台,這讓一旁的宮女壓力很大,她悄悄地打量南宮雅蓮的神色,發現南宮雅蓮是微微的皺眉,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難道皇妃對今天的妝容不滿意?

南宮雅蓮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一雙細細的黛眉下是一對靈動的眸子,小巧的鼻子下麵是一張嫣紅的嘴唇,南宮雅蓮突然想到了自己頭上少了什麽,伸手拿起一個放在梳妝鏡一個不起眼的精美匣子,輕輕地打開了,裏麵放著一隻精美華貴的八尾鳳凰簪子,這簪子的鳳凰雕得栩栩如生,八條鳳尾各用珍珠點綴,看起來既華美又不失優雅。

“給本宮戴上這支鳳凰簪子。”這是一隻八尾的鳳凰簪子算不得僭越,以前她打扮不招搖,隻是按照她的位分來,現在她還是按照自己的位分來,隻把再鮮花上再點綴更亮一些罷了。

這個時候一個年級略大的宮女進來,南宮雅蓮透過鏡子看著那宮女進來連忙問道:“臨淇,臥鳳殿那邊怎麽樣了?”

“今天一大早九陽宮就派了十六個宮女過去伺候皇後娘娘。”

南宮雅蓮在袖子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皇上派去的?”

“嗯,應該是皇上派去的。”臨淇低聲回答。

“估計也是顧及皇後娘娘的尊嚴與顏麵。”南宮雅蓮這樣安慰著自己又問。

“後妃們都到了嗎?”

“都到了。”

南宮雅蓮坐在萬寶殿的太師椅上,看著跪在地上行禮的後妃們,動作優雅地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小口。

“都起來吧!”

莊貴妃跟淑貴妃兩人對視了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南宮雅蓮見後妃們都坐下之後,感歎道。

“本宮記得,剛剛嫁過來的第一天,你們來請安的時候,說本宮苛待了你們,還帶著皇後娘娘來教訓了本宮一頓。”南宮雅蓮最後這半句說的是帶著某些威脅的意味。

後妃們都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如今皇後娘娘禁足臥鳳殿,這宮裏的風向怕是要變了,南宮雅蓮的目光落在了念安的身上,念安低頭喝了一口茶,她也知道南宮雅蓮在看她。

南宮雅蓮朝著自己身邊的臨淇使了一個眼色,臨淇端著一碟糕點送到南宮雅蓮跟前,南宮雅蓮瞥了一眼臨淇端著的糕點似無意道。

“臨淇,你要是把本宮伺候好了,本宮也會向皇後娘娘那樣報答你的。”說著南宮雅蓮的目光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念安。

而念安在南宮雅蓮說這話的時候,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這是在說自己,想到這裏念安眼睛裏麵是霧氣升騰,她睫毛抖了抖,把眼睛裏麵將要留下來的淚水逼了回去,目光毫不畏懼的迎上了南宮雅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