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風俯身便落在了白燁的唇畔上,白燁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迷糊,鹿清風的手也不老實起來,在白燁的身上遊走著,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渾濁。
鹿清風的手已經摸到白燁的雙腿處,白燁臉上已經是緋紅一片,她輕輕地推開了鹿清風,“這是在軍營。 ”
白燁思量良久之後才道:“我們換個地方。”
鹿清風也知道,他拉著白燁出了軍營,兩個人來到他們之前看夜色的地方,這天是灰蒙蒙的,白燁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鹿清風推到在地,白燁腦袋是嗡嗡的,還沒有反應過去。
白燁一點的氣力都使不上來,她嚶嚀道:“你……”
“燁兒,我想擁有一個你生的孩子。”鹿清風知道,隻要自己這樣說,白燁絕對不會拒絕。
他記得在燁兒出發邊關的時候,洛長安上了燁兒的馬車,不是他不相信白燁與洛長安關係不純,而是他怕終究有一天洛長安會從自己的身邊搶走白燁。
還有就是這次戰爭,如果自己戰死,那麽燁兒還會有個自己的孩子。
“為什麽不閉著眼睛?”鹿清風的聲音在白燁的耳邊響起,他想看到她閉著眼睛享受自己帶給她的美好。
耳邊的粗重的呼吸讓白燁覺得癢癢的,她的雙手勾住了鹿清風的脖子:“因為我要把你看在眼裏,這個時候你是屬於我的。”說完白燁翻了一個身,把鹿清風壓下,鹿清風眼睛裏麵閃過一抹戲謔,身子微微的起了起,在白燁耳邊小聲的說道。
“為夫已經等不及了。”
白燁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扭動著身子往下沉了沉,鹿清風嘴裏故意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這讓白燁臉上立馬被紅霞爬滿,臉上是一片的滾燙的。
黎明是最黑的時候,周圍是一片的寂靜,喘息聲在這片原野上聽著格外的清晰,不久之後聲音平息,遠方的地平線泛起了魚肚白,一抹深橙色躍入眼球,柔和的光芒從遠方撒在兩個人的身上,鹿清風緊緊的抱著白燁。
陽光灑在白燁的**上,帶上了一抹迷人的色澤,鹿清風把白燁脫下的錦袍完美的蓋在白燁的身上,輕輕地吻了吻白燁的額頭,白燁睫毛抖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天亮了。”白燁看著太陽微微的升起,照射在前麵一汪湖泊,波光粼粼的湖水被橙色的朝陽染紅了,像是潑進去了橙色的染料一般。
“是啊,多美的日出啊!”鹿清風把白燁抱得更緊了,早晨有露水,有些涼意,白燁靠在鹿清風的懷裏,鹿清風身上傳來熱意讓她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涼意。
“我們回去吧?”白燁抬頭從下往上看,鹿清風臉龐剛毅的輪廓,盡數在白燁到底眼裏呈現。
鹿清風微微低頭,深情款款的看著懷裏身著未縷的白燁:“不,不回去,我想跟你一起看日出,我們還從來都沒有一起看過日出呢!”
“好吧!”白燁有些無奈,拉了拉衣服,白燁隨便的把衣服裹在身上,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麵,白燁一躍跳了進去。
“燁兒。”鹿清風驚呼一聲,也跟著跳了進去。
鹿清風遊到白燁的身邊,這湖水有些冷,就連他這個男人都覺得有些冷,更何況是她一個女人。
“這湖水冷,你趕緊上岸。”說著鹿清風就要抱白燁上岸,卻被白燁推開了。
“我要好好的洗一洗,要不然我會覺得渾身不舒服。”說著白燁搓著自己的皮膚,鹿清風這樣說,也不好勉強,隻好跟白燁一起在洗湖水澡。
太陽是越升越高,白燁洗完了就要上岸,卻被鹿清風拉住了,白燁不解的看著鹿清風,前一會還叫自己上岸,現在自己要上岸了,卻不讓了。
“我去給你拿衣服。” 鹿清風說完跳上了岸,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後拿著白燁的衣服蹲在岸邊,朝著還在水裏麵的白燁招了招手,白燁遊了過去。
這野外雖然沒有什麽人,如果突然有幾個人來,他的燁兒被看光了怎麽辦?鹿清風拿著白燁的外袍,圍住了白燁,白燁從上岸拿過褻。衣穿上,鹿清風連忙站起來後退了一步,白燁穿上了裏衣,伸手接過了鹿清風手中的外袍。
“回去吧!”白燁放下了自己的頭發,隨便的紮了一個馬尾,背著陽光看著鹿清風道。
“嗯。”鹿清風順了一下白燁的馬尾,微笑點頭。
兩人回到軍營的時候,這軍中剛好在用膳,不過鹿清風剛剛踏入軍營就被將軍拉走了,白燁隻好自己一個人回大帳。
安樂見白燁進來,連忙行禮:“皇後娘娘。”
“娘娘要不要用膳?”安樂試探的問了一句,這皇後娘娘昨天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她打聽了 皇上昨天也是一個晚上也沒有回來。
“我先休息一下。”白燁現在覺得很累。
白燁自從跟鹿清風在野外回來之後就病了,一直呆在自己的大帳裏麵,鹿清風因為忙著打戰,不過他是一有空閑就會來看白燁。
“皇後娘娘她的病到底怎麽樣了?”鹿清風坐在床榻邊上,手裏握著白燁的手,她的手也的燙燙的。
安樂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皇後娘娘是感染了風寒。”
“她身子低薄,所以才會這樣的吧?”鹿清風也是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上次她也是這樣,最後讓後宮裏麵的那幫小人有機可乘了,這次可不要出什麽亂子。
“皇上,陸將軍請您過去商量事情。”
“好好,朕馬上過去。”鹿清風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白燁隻好,跟著將士出去了,臨走前吩咐安樂道。
“皇後娘娘就勞你多照顧了,她要是有好轉你就來通知我。”
白燁這一病就是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白燁都是昏昏沉沉的,安樂見白燁醒了,連忙拿出了白燁的鞋子。
白燁穿上鞋子,看了一眼大帳,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白燁有些不好意思,安樂連忙吩咐人端來飯菜給白燁享用。
白燁吃完了飯菜之後問安樂道:“皇上呢?”
安樂心中有些猶豫了,不過還是回答道:“皇上已經出兵攻打大楚,現在到了甘穀關。”
白燁聽著安樂的話,心漏跳了一拍:“甘穀關?”
“是的,而且…而且…”安樂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而且什麽?”白燁心裏越發覺得不安。
“而且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消息了。”
“去拿地圖來。”白燁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甘穀關有沼澤之地,關隘地處深險穀地,地勢險要,狹窄之處隻能容下一輛馬車通行,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
安樂聽白燁的話拿來了地圖,白燁打開地圖看著甘穀關的地名問道:“我是不是病了一個多月了?皇上一共打了多少場戰?贏了多少場,輸了多少場?”
“您是病了一個多月了,這戰算上偷襲的,一共六十八場,皇上勝了五十九場。”安樂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知道為什麽她的一顆心也沉了下來。
白燁聽得安樂的回稟,一顆心也跟著沉了下去:“糟了,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