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太妃微微一笑,聲音如出穀黃鶯般道:“皇後娘娘乃是後宮之主,這隻是普通行禮,這還是受得起的。”

聽著武太妃的嗓音白燁一愣,這還真是柔美的嗓音啊!雖說武太妃是將門之後,不過這舉止投足之間絲毫都沒有將門之後的風采,到是有一股子齊州女子的味道,很柔媚。

武太妃說的的確,她們隻是先皇的妃子,在平常百姓家也不過就是姨娘的身份,而先皇沒有皇後,現在也就沒有太後,這宮裏除了太皇太後那就是白燁這個皇後最大。

“太皇太後召見,我等就不打擾皇後娘娘了。”餘太妃見白燁身邊的程嬤嬤道,其餘兩位太妃都紛紛向白燁告辭。

“三位太妃慢走!”白燁聲音溫和道,看著這三位太妃娘娘的背影,白燁似隨意的問道:“本宮進宮也有些日子了,這從來還沒有見過陳皇太妃娘娘呢?”

“陳皇太妃娘娘身子跟壽康王一樣,身子不怎麽行,所以太皇太後也就讓她少出來走動。”

白燁聽著臉上是和煦的笑容,而這心裏卻是冷笑,這陳皇太妃怕是被太皇太後給軟禁起來了吧!

身子虛弱?

也隻是借口罷了,這陳皇太妃雖然說是很少在這宮中走動,不過她的爪牙還是挺多的,要是她再出來興風作浪,這太皇太後也是有點頭疼了,自己也頭疼。

見三位太妃走遠程嬤嬤似提醒白燁道:“賢親王為人風趣幽默,十分討太皇太後開心,賢親王為人孝順過個倆三日便進宮探望自己的母妃,當然這也是太皇太後準許的。”

這程嬤嬤的話自己是聽明白了,這賢親王孝順是其次,首要的是這賢親王是個豪,手上酒樓客棧,賭坊青。樓紅館大把,這每天進兜子裏的錢是大把的,拉攏住了這鹿溫華,這以後要是和某方勢力硬碰硬的,有了鹿溫華這個大財主做什麽事情都順手。

白燁進去的時候,太皇太後正是一副頭疼的模樣,而白燁的爺爺啟華白正給她按摩頭部,燁上前行了一禮輕聲道。

“不知道皇祖母召見孫兒來有何事?”

“安國親王鹿鳴也是老大不小了,我聽別人說你二妹白璐知書達理,蕙質蘭心,這樣貌也是挺出挑的,就許給安國當正妃吧,不知道這你是怎麽看的?”

孝成太皇太後似要征求白燁的意見,其實這事情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隻不過這一切都是做給她那個宦官爺爺白啟華看的。

白啟華聽著孝成太皇太後這一句,這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他一雙眼睛盯著白燁,而白燁也十分配合的假裝為難的模樣道。

“這我家二妹怕是身份低微配不上安國親王。”

果然聽太皇太後的聲音帶著那種不怒卻盛有怒氣的聲道:“難道鹿鳴還配不上一個庶女?”

孝成太皇太後繼續怒道:“安國親王雖然曾經被流放過,其母好歹曾經還是母儀天下的北燕皇後之子,白家二小姐,好歹也你這個皇後的妹妹,身份卑微到哪裏去了?這日子哀家已經定下來了,就在這個月的月末,等明天哀家就下旨給他們兩位賜婚!”

白啟華眼睛看著地麵,他沒有說話了,因為他知道隻要是這個女人已經要做的事情,就算是誰也不能改變。

“孫兒惶恐!”白燁聽著噗咚一聲跪倒在地,她十分卑微地匍匐在地,太皇太後冷冷的瞥了一眼白燁,最後說話的聲音是聽不出是喜還是怒,這臉上的表情也是這般她道。

“哀家乏了,退下吧!”

白燁起來低著頭出了佛瑞宮,這後腳剛出佛瑞宮前腳還沒有著地,就聽白啟華那陰陽怪氣的嗓子喊道:“皇後娘娘留步”

白燁一雙手握成了拳頭狀,一張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咬了咬牙之後最好還是停下了腳步,這陰陽怪氣的算什麽?自己今天的一切還不是拜這個人所賜。

白燁臉上扭曲的表情在她抬頭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她臉上換上了苦澀的笑容,聲音也有些委屈道。

“不知爺爺叫我什麽事情?”

“白璐和安國親王的事情是不是你暗中撮合的?”白啟華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危險的眯了眯,他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白燁,生怕錯過白燁臉上一個細微的表情。

“爺爺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要是有這個膽色,怎麽還會跟爺爺在這裏說話。”白燁說話的語氣說不出的謙卑,說完話白燁緊緊地咬著牙,她很好的掩飾了對白啟華的恨意,白家的一切都是這個不是男人的老東西給的,而她白燁現在的境地也是拜這個人所賜。

白啟華冷笑一聲道:“哼,說來也是,這白家最聽話的就是燁兒,也沒有枉費爺爺從小到大的都對你像一塊寶一樣。”

白燁聽著白啟華的這句話,簡直想吐,簡直想伸手打他一耳光,可是她忍住了。

“爺爺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燁兒就回去了,近日政務繁忙。”

“嗯。”白啟華冷冷的嗯了一句,看也不看白燁就進來佛瑞宮。

白燁回到了佛瑞宮,如玉往常一般批改奏折,批改那些彈劾趙家,彈劾壽康王那一夥人的奏折,平時她隻是做個記號,而現在她卻是要一本本的細看,做好批注。

白燁很忙,每天各種各樣的奏折,以及邊關的戰事,白府也很忙,安國親王府也很忙,白燁覺得整個北燕都很忙,就這樣很快就到了月底。

白燁在臥鳳殿此時此刻的心情有些炸,邊關跟西國的戰爭現在是勢如水火,這趙一昌保證的一個月之內收複三座城池,現在這城池是沒有收回,這第四座城池也是岌岌可危了。

因為戰爭而被迫離開家鄉的百姓是越來越多,這一方麵給眾多地區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這馬上就要到冬季了,這樣下去百害無一利。

“皇後娘娘佛瑞宮來人傳話說,希望今晚娘娘可以出席安國親王的婚宴。”一個小宮女走進來看著正在煩奏折的白燁道。

“知道了,退下吧!”白燁捏著眉心,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書案,這都要煩死了!這邊外患,還有內患,西國要是打進來了那就是大事不妙,可是這目前兵力大都在趙家上,不在趙家上的,都跟壽康王府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