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洛長安臉上堆著笑容道。

“我都叫你好幾遍了,你都不應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聽溫琴這麽說了,洛長安也隻好順著台階下來了:“是有些不舒服。”

宴會無非就是喝酒聊天看歌舞,所以在酒後三巡之後也就上了歌姬表演歌舞,這宴會一直到一更才結束。

白燁今天格外的高興所以喝多了一點,鹿清風躺在**聽著白燁支支吾吾的說著一些話,什麽孤雲,什麽對不起什麽的,說著眼淚還簌簌的往下掉。

“下輩子...若有下輩子,定然與你一起。”白燁閉著的眼睛,長長睫毛冒出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鹿清風聽著白燁這句話心裏一緊,這孤雲又是誰?伸出手緊緊地拉住白燁的手,鹿清風眼睛如深淵一般黑暗。

“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我要還債,所以下輩子你還是我的皇後。”

白燁的眼角又是一滴眼淚流下,鹿清風看著直皺眉頭,他知道白燁今天很高興,是那種難得真心實意的高興,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晚上睡覺卻是這麽一副樣子。

第二天白燁跟著孝成太皇太後還有鹿清風三人一起上完朝,下朝之後,直接邀請了各國來的使臣,這裏麵當然也包括了有琴紫陌在內,另外還邀請了一些大臣以及大臣的家眷。

白燁,白契,有琴紫陌,鹿塵,洛長安五人為一個小組在寒暖居遊覽,其他的外國使臣都由其他的大臣照顧,這雖然有些不合禮數,但是白燁覺得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必要交好。

“在君子門的時候就聽老師就說過這八國裏麵的奇觀,這北燕的寒暖居就位列在這裏麵。”

有琴紫陌看著這寒暖居裏麵是一片春意融融,這裏好像是與世隔絕,這裏的花草都不按季節開放,一片繁花似錦,窮奢極侈的景象,這不虧是八國的奇觀之一。

“所以我才把這聚會的場所選在這裏,我想紫陌大哥應該會喜歡。”白燁是滿麵的笑容。

“這世外桃源也不過如此了吧!”洛長安看著這一切,這是北燕某一代君王為自己的寵妃建造的,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金銀。

“一飽眼福啊!”有琴紫陌眼睛毒辣的打量著這座宮殿。

白契始終都是如同一個透明人,別人跟他說話,他回話,別人不跟他說話,他也不多嘴,他知道這些都是妹妹在君子門的同門師兄,一個個都是才華橫溢甚至學富五車的人,自己知識貧瘠也就多聽少說便是。

鹿塵沒有說話,他隻是溫柔的看著白燁,她是想把有琴紫陌從越國挖過來吧!要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的把這寒暖居打開,這寒暖居幾乎是宮裏的禁。地。

當年北燕君主從娶了一位異國公主,是極為的寵愛,請了不知道多少的術士和能工巧匠耗費了五年的時間造出這寒暖居來。

這花費的金錢差不多把國庫都耗光了,百姓的賦稅沉重,而北燕也因為這樣進入動**的時期,北燕的江山幾乎是岌岌可危,那位君主被從鹿氏族譜上除去,與自己的寵妃一起被處以極刑。

新皇登基,本來是想順民意把寒暖居一把火燒了,轉念一想這可是幾乎耗盡國庫才造的宮殿,也就把寒暖居列為禁。地了,鹿塵記得曾經聽宮人說這自己父皇還在的時候,這陳皇妃不知道求了不多少次也沒有能來這裏看看,真不知道白燁是怎麽說動太皇太後開這寒暖居的。

“嗬嗬,這說是世外桃源怕也太奢侈了一些吧!”有琴紫陌接了洛長安的話道。

這建造寒暖居的木頭都是用日不照的,這日不照樹木生長在極其陰冷的地方,常年照射不到陽光,也極艱難長成大樹的,所以特別珍貴,更別說整座寒暖居都用日不照木頭建造而成,這簡直就是奢侈的不像話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下起了大雪,這外麵大雪紛飛,這寒暖居裏麵連個暖爐都沒有燒,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這越發的讓人覺得新奇。

萬寶殿

這外麵是北風嘯嘯,大雪飄飄,而這萬寶殿裏麵卻是香氣繚繞,這裏麵的盆栽花草是一片欣欣向榮景象,突然哐當一聲,東西破碎的聲音在大殿裏麵響起。

萬寶殿主位軟塌上,一個美貌的婦人是滿麵的怒色,壽康王妃齊茜皺著眉頭看著地上已經破碎的白玉茶盞。

齊茜看著陳皇太妃,臉上堆起了溫和的笑意寬慰道:“母妃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動怒。”

軟塌上的陳皇太妃雖然已經是一把年紀了,卻還是如同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她聽到自己兒媳婦的這句話,更是覺得心中怒火在燒。

“小事?”

“你可知道先帝在位的時候我央求了多次次要去寒暖居看看,都沒有同意,這回倒好,這外國使臣都能進去了,這不是明擺著要打我的臉嗎?”

隻聽陳皇太妃繼續道:“縱然太皇太後不在,這後宮還有我這個皇太妃在?皇後娘家不過是個宦官貴族,還真以為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陳皇太妃這一句句是字字鏗鏘,擲地有聲,整個萬寶殿頓時鴉雀無聲,宮女太監們是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齊茜看著這陳皇太妃心裏是一絲厭惡一閃而過,婆媳這麽久相處下來,她早就明白了這個婆婆,不過是個有些小聰明卻又極端愛慕虛榮的女人。

這皇後娘娘能打開寒暖居招待外國使臣,這自然是有太皇太後的手諭的,而且這後宮最大的是太皇太後,再是皇後,一個皇太妃在這後宮裏麵,要不是有個兒子還真的是什麽都不是了,直接就被送到宮外的長安宮呆著去了。

背後有著陳家現在又有著齊家,加上先皇無度的寵愛,才讓她變得現在這般囂張的吧!

“母妃兒臣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壽康王妃齊茜起身行禮道。

“慢著!”這發了一通脾氣之後陳皇太妃也冷靜了一些下來,這一冷靜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