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鹿都出來,想著自己母妃說的話,這要是成了,自己的王妃一定會誇獎自己的吧!

白燁和鹿塵兩個人剛剛走過來,鹿塵剛想走下去,卻被白燁一把拉到了角落裏。白燁看著鹿都,這怕是有什麽事情的吧!今日來了不少的貴族小姐,那些公主們也在,用膝蓋想都知道這鹿都要幹什麽了!

這自己不讓白家人卷入朝政,他們倒是一個個的要拉進來,那麽自己就不介意陪他們玩玩了!白燁轉身看了一眼鹿塵,像是在詢問,鹿塵接到白燁這眼神一愣,隨即他點了點頭。

白燁悄悄地走到鹿都身後,鹿都滿腦子都是事成之後,突然看著地上多出的一個人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白燁敲暈了過去。

鹿塵從一旁走出來,白燁看著自己手上已經暈了過去的鹿都道:“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恨我?”

“嗯。”聽到白燁的這句話鹿塵已經知道白燁要做什麽了,就在這時白璐和鹿溫華也過來了。

白燁看著白璐跟鹿溫華兩人道:“接下來誰該幹什麽的就去幹什麽,發生任何事情都與我們無關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幫你!”鹿塵道。

白燁看著鹿塵道:“不用了。”

這自己兄弟殘殺,這鹿塵始終都不會是太忍心的。

聽白燁這麽說,剩下的三人也不好留在這裏了,隻好離去。

白燁抓住這鹿都,祈年會上的手腳是齊茜動的,那麽現在這卑劣的手段,估計不會是齊茜了,那一定就是小動作不斷的陳皇太妃了。

“你們手段卑劣,我的手段會比你們更加卑劣!”

白燁說著腳步如風,挨個房間聽著動靜,等聽到一陣曖。昧之聲時白燁,臉色一白,門輕輕地推開,隻見自己的哥哥**,一個女子在趴在他的身上。

白燁看著手中的鹿都,一把像是扔垃圾一樣的扔在一旁,那女子轉身看著白燁,要尖叫出聲,白燁手快從頭上的發簪上摘下一顆寶石,朝著那女子一彈過去。

女子唔唔唔的說不出話來,白燁走上前一腳把女子踹翻在地,纖纖玉手往白契身上點了一點穴道,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白契的身上。

“這是陳皇太妃的主意吧?”白燁看著女子道。

女子沒有說話,因為她被白燁點了啞穴。

白契醒來就看著一旁的白燁,嚇了一跳:“妹妹你怎麽在這裏?”

白燁沒有回頭,隻是看著那女子道:“哥哥還是把衣服穿戴好盡快離開這裏才是。”

聽到白燁這句話嗎,白契掀開被子,發現被子裏麵的自己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他覺得自己的心髒有些毛病了。

“這……”白契這時候發現了一旁地上的同樣絲毫不掛的一位女子,瞬間心裏明白了些什麽,自己這是被別人陰了。

“我問你的話,是你的點頭,不是就搖頭!”

那女子聽了白燁的這句話,隻好認命的點了點頭,白燁得到這女子的回應微微一笑,這一笑在女子的眼裏看著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背脊發涼。

這時白契已經穿戴好完畢,這自己向來潔身自好,不沾女色。

“這總有些人喜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覺得自己自以為是,對於這種通常是以暴製暴最好!”

聽得白燁的這一句話,白契知道自己的妹妹要做什麽了,白燁看著白契朝他使了一個眼色,白契瞥眼看到了一旁跟死豬一樣人,這不知道是何人?

白契過去提起那人,嚇了一跳,這是壽康王,這回卻聽到白燁勁爆問話。

“我看你這樣子倒有點像是文惠公主!”這文惠公主白燁之見過一次,還是安國親王鹿鳴的迎風家宴上見到的。

這文惠公主是陳皇太妃的養女,這養了多年的狗,是要為主子辦點事情的,鹿雅靜聽著白燁的這話嗎,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低下了頭。

“哥哥還不快動手?”白燁厲聲問道。

白契猶豫了,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這鹿都跟鹿雅靜好歹也是親兄妹。

“哥哥應該知道弱肉強食的道理,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要不是我趕來的及時,這落到萬劫不複的那就是哥哥了!”

聽到白燁這一句話,白契覺得甚是有道理,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心一橫提起鹿都就往**扔去。

“還不快去!”

鹿雅靜搖著頭往後退,這皇後娘娘可比起陳皇太妃還要狠毒,這按照他們的計劃,到時候那些夫人小姐,或者大臣們發現她與白家大少爺的苟且之事。

那麽要是白燁說的來,她就是和鹿都兩人亂。倫,這樣自己就算是現在不死,這陳皇太妃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事到如今就由不得你了!”

一旁的白契看到此情此景有些不忍道:“妹妹。”

“哥哥不必多言,哥哥自己曾經也說過,叫我別太心慈了!”

白府向來是沒有什麽宅裏鬥爭的,白契也不知道後宮女子手段都是如此肮髒不堪,這些人都如狼似虎,自己的妹妹在這宮裏還真是在討生活。

白燁伸手打暈了鹿雅靜背著身子問道:“哥哥做的事情如何了?”

“妥了!”白契聲音沉重回答道。

白燁拖起地上的鹿雅靜朝著床鋪走過去,把鹿雅靜放在**,白燁迅速的拉被子把鹿雅靜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白燁跟白契剛下出門,就聽到門外有人道:“今日是事情不知道明日會鬧成什麽樣子,祈年會這麽重要的事情,卻出了現在這種事情,真是讓人但心。”

白燁跟白契對視一眼,看著一旁的窗戶推窗而出,哐當的一聲關窗門十分的響亮。

“現在哥哥回自己的廂房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白燁冷靜的對白契道。

白契早已經是驚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這種肮髒齷齪的事情自己還是第一回幹。

“好。”

白燁回了住處,脫了下衣服,剛剛準備要睡覺,卻聽到外麵腳步匆忙,人聲沸沸,白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陰她白燁,這還嫩了點。

好戲要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