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
白燁走到孝成太皇太後的床邊,她朝著半躺在**的孝成太皇太後行了一禮,孝成太皇太後吩咐人給白燁搬了張椅子。白啟華坐在孝成太皇太後的床沿邊上,她輕輕地拍打著孝成太後的背脊,孝成太皇太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停下。
白啟華退在一邊,看著**半躺著的孝成太皇太後,隻聽她說道。
“你封鹿鳴為安國親王的用意何在?”
白燁悄悄地看了一眼白啟華,心想這次太皇太後娘娘怎麽就沒有把他支開,或者是說以前太皇太後是真的有事,而並不是把他支開了,隻是自己會錯意多心了?
“如今朝堂上,壽康親王獨大,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對我們非常不利。而鹿鳴剛剛回來,我們加以封賞,外人隻知道皇恩浩**,他那些死忠的黨羽更加的安心。我們再給安國親王培養一些黨羽,給其暗示,到時候這壽康親王定然會視安國親王為眼中釘,我們就可以隔岸觀虎鬥。”
“嗯。”孝成太皇太後聽著白燁的話,很是滿意。
“哀家還以為你不懂朝政,原來你也是精通此道。”孝成太後太後說完隨即又覺得話有欠妥之處,於是又說道。
“也對,你是天山老子的弟子,這些自然是懂的!”
“啟華,你去禦膳房看看哀家的藥可煎好了?”
“遵。”白啟華應下,隻從那件事情之後孝成太皇太後的日常飲用,所以孝成太皇太後的飲食等都是他親力親為的。不過,此時叫他…
也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白啟華聽到孝成太皇太後的吩咐,臨走的時候走到白燁身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白燁內心有點不自在。等白啟華離去的時候,白燁才開口問道。
“皇祖母這般作為,那他是否會以為您懷疑他。”白燁指的他,自然是她的爺爺白啟華。現在她是皇後,白啟華卻是趙太皇太後身邊的老太監,這身份還真是尷尬,她都不知該如何稱呼了。
“沒事,啟華與我相依多年,自然不會有什麽疑心的。”而且她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
“你剛才的話,應該還沒有說完吧,接著說。”
“遵。”
“我就想問問皇祖母,為什麽非要鹿清風登基。”這個問題是她的心病,如果不是鹿清風,她現在可是洛府的夫人,而不是這北燕國的皇後。
“這個問題怕是困擾了你很久了吧!”孝成太皇太後微笑的看著白燁說道,她要讓趙家人安心,所以必須扶持鹿清風登基,因為這是孩子是她趙家的外孫。可自己又答應了他永遠守護這北燕江山,白啟華有什麽目的她早就知道了,也對,沒有一個人願意永遠都是付出,沒有回報的付出會讓人覺得心寒。
而這個白燁是白啟華的孫女,不過卻是沒有什麽血緣關係,而且自己早就告訴了她自己能有今日,都怪白啟華。而且自己還活著,把持著這個女子的一家人的命脈,所以她有能力讓白燁乖乖聽話,她還有一些時間讓這個女子覺得幫主自己才是對的,而且她有信心讓白啟華這顆棋子變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