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病症開始蔓延

王小‘花’他們將那些從死人身上撈來的東西完全的瓜分一空,然後各自懷揣這自己的小秘密,在村子裏麵又過了一些舒適而又愉快的日子。當然,這些都是在人們眼裏麵看到的樣子,真實的情況卻又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又是一個夏日重複但是卻又毫不相同的晚上,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外麵的天空看起來都分外的廣袤和遼闊,墨藍‘色’的天空高而遠,星星透過頭頂上麵的那個透明的玻璃瓦調皮的眨著眼睛。王小‘花’坐在炕‘床’上麵,身邊的兩個孩子都已經睡得死死的了,她才再一次小心蹲在自家的‘床’底下,仔細的將那個墊‘床’板的石頭給輕輕的挪開,‘露’出一個白布包裹著的東西。

丁東財坐在昏黃的白熾燈泡下麵,吧嗒吧嗒的‘抽’著卷好的葉子煙,鄉下的男人,其實鮮少有像丁東財這麽年輕,卻就開始‘抽’起來大、葉子煙的男人,因為這種煙的後勁足,一般都是那些到了中年的老煙鬼才會喜歡‘抽’這種煙。他頭頂上麵有幾隻大小不一的灰‘色’的蛾子圍著燈泡壁在不斷的碰撞著,可是他並不搭理,一雙眼睛在煙霧繚繞之後,靜靜的仔細的看著他的媳‘婦’。

“你說這東西是個好東西吧?”王小‘花’將層層白布打開,裏麵躺著的就是一隻‘玉’戒指,還有兩三個黃金鑲嵌著寶石的戒指,那個男人手上的戴滿了戒指,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會死在那樣子的地方,還真是奇怪了呢!她也不多想,將那戒指在燈光下麵對著看了看,其實她並不是一個行家,因為對於這些珠寶一類的東西。雖然沒有親自戴上過,但是還是看到過城裏麵的人脖子上,手腕上,耳朵上什麽的都是帶著的。這東西第一次直接的擺放在自己的麵前,任由自己在這裏把玩欣賞,還是第一次。這戒指的橙‘色’很好,而且在燈光下麵竟然能夠看得到這戒指裏麵竟然有微微細小的血絲。要是這手上的戒指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圓形的蛋的話,王小‘花’真的會覺得這個東西是有生命的一樣。

“要不我明天去一趟城市裏麵,去看看到底有個什麽價錢你說怎麽樣?”丁東財吐出一口煙,巨大的煙圈讓他看起來分外的不真實。帶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恩,我覺得也可以出去了,我們都隱瞞了這麽久了。”而且上次挖出來的那個屍體,這麽久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再次跑上來,這倒是一個很好的消息。村子裏麵的餘富貴那家人。在上個月的時候,

就帶著自己的老婆老媽子和老爸去了城裏麵,聽說是去省城裏麵投奔親戚去了的。

別人怎麽傳得,王小‘花’也隻是聽在耳朵裏麵,那些人被‘蒙’在骨子裏,不代表王小‘花’和丁東財也是被‘蒙’在骨子裏麵的。那家人最後走的時候。還辦了一個宴席,說是請村子裏麵的人都過來,然後讓大家送點吉利的話。王小‘花’當時也是去了的,不過那個時候的餘富貴和她的那個老婆就已經是言笑晏晏的了,看起來就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氣的。

“切,餘富貴那家人也太不厚道了,當初要不是跟著湊熱鬧跑過來看看我的話,估計這會的風水也是輪不到她腦袋上麵去的。”王小‘花’有些憤憤的說道,‘女’人就是這個樣子,有些的小肚‘雞’腸和斤斤計較,所以她說著這話的時候,其實還是說給自己的男人說的。自己的男人太過於的小心翼翼了,就算已經過去了兩三個月,他還是不肯將那些寶貝拿出來。然後變賣了。所以王小‘花’聽說餘富貴在城市裏麵買了房子,車子,而且還開了一間鋪子做起了生意,現在就是天天躺在家裏麵都有吃的喝的送到他的麵前去。這讓王小‘花’的心裏麵不是很平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出去辦理這件事情的,你放心,我連買家都聯係好了,聽說是個行家,專‘門’做些冥器什麽的倒賣的。再過幾天他就上‘門’來看看,到時候你可別說漏風聲,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我們的遠方大表哥就好了。”丁東財說道。

“恩,知道了。”王小‘花’又捏著那幾個寶貝,在手裏麵摩挲了一會之後,就又用白布層層的疊好,然後放進了那個石板下麵,輕輕的蓋好。這石板其實看著重,但是捏在手上是不重的,完全不會將那‘玉’質的戒指‘弄’壞。看著手上的白布,王小‘花’有些的安心,畢竟這些東西是從死人身上‘摸’下來的,白布在民間死了人什麽的,都是要披麻戴孝的,所以這也是代表著對死者的尊重,追憶和祝福。

兩個人呢又磨蹭了一會之後,才雙雙睡了下去。關燈的時候,王小‘花’看著自己手腕上黑‘色’絲網一般的印記,心裏麵浮現出來的一絲絲不安又退了下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的老公丁東財身上也是長了一身的墨‘色’絲網,看起來就像是身上的‘毛’細血管網全都被人用筆和線給描繪出來的一樣。但是細細的一看卻又不是。

而家裏麵的兩個孩子身上也還是長滿了這樣子的東西,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好在不痛不癢,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大概是季節‘性’

的過敏,王小‘花’在心裏麵安慰自己說道。

其實王小‘花’不知道的是,這個村子裏麵,已經有很多戶人家裏麵的人,都會在夜晚睡覺的時候,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些黑‘色’的蛛網疑‘惑’不解。這到底是怎麽出來的,他們也不知道,但是農村裏麵的人都是固有的思想,反正不疼,能拖延一天就是一天了,現在的醫院都是獅子大張口,用鄉下的話來說,就是撐衣杆都能橫著吞下去的嘴巴,自己跳進去,那還不夠賽格牙縫的呢!

夜‘色’更加的濃厚了,人們都已經沉沉的呼吸了起來,遠處的稻田內,連蛙聲都聽不到的靜謐。可是偏偏稻田裏麵會響起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是泥巴下麵有什麽東西正在吐著泡泡一般。

樹林裏麵撲棱棱的鳥煽動翅膀的聲音,呱~呱~烏鴉粗劣而又沙啞的聲音從樹梢上麵傳來,分外的詭異。

第二日,又是一個‘豔’陽天,隻是今日的人們喝往常不一樣,就算已經太陽曬到了屁股上麵的時候,也鮮少有人出來走動,難道是因為天氣太過於的炎熱了嗎?

隻是王小‘花’看到自己孩子的臉龐的時候,才有些的錯愕,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自己兩個孩子的臉龐上麵都長滿那種蛛網一樣的東西,就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就在王小‘花’撩起自己的袖子查看的時候,丁東財也指著王小‘花’和兩個孩子的臉龐,結結巴巴的問道,“你們的臉都怎麽了?怎麽那麽恐怖?”

王小‘花’看著自家的兩個孩子,分外別扭的眼神,然後想了想,還是沒有讓孩子去上學,過兩天送去讀書的時候,再告訴他們的老師,這兩個孩子生病了吧!王小‘花’出去打水的時候,看到隔壁的王嫂出來跳水的時候,都是臉上蓋著一件長長的‘毛’衣的,那種‘毛’衣將袖子‘交’錯起來,甚好可以避開自己的眼睛哪一步,所以正好合適。兩個人相對的時候,隻是眼睛彎了彎,並沒有說話。

逛了一大圈村子,那些人其實都是在家的,不過大‘門’都是緊緊的關閉著,平時要是這個時候在外麵走一圈的話,外麵不知道有多少人跑出來到處溜達呢,還和自己寒暄蛇呢麽的。汪藍的心裏麵是算是有底子了,自己村裏麵似乎大家都在一夜之間犯了病,全身上下全都長滿了那總深刻的‘毛’細血管,這肯定是不健康的表現。

一回到家,“沒事了,好在大家都生了病,不然我們肯定被當成異類的。”王小‘花’看到大家都生了病之後,就一點也

不擔心了,因為人即使這個樣子的,永遠也擺脫不了‘性’子裏麵的劣根‘性’,就算是生病死亡,也希望路上有一個伴侶的人。所以到了這回之後,王小‘花’反而是不擔心了。“對了,東財,你知道那個來看東西的表哥什麽時候過來啊?”王小‘花’已經將自己的稱呼給改變了,所以她的語氣分外的客氣,盡管那並不是自己的表哥。

“哎呀,你別擔心了,外麵的情況這麽艱難,這會我們都還是要穩住陣腳才是,等過了正字,我們也去城裏麵買個房子,裝修個鋪子,然後我們就開始過新的生活了吧!”丁東財洗了一把冷水臉,然後就和汪藍緩緩的說道,餘富貴的事情,他也知道的清楚,所以才想要佐見事情,讓自己的媳‘婦’也高興高興。

“你說的哦,那就好,那就好!”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額,自己的一雙兒子在外麵的院壩裏麵玩著追逐的遊戲,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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