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覺得渾身疲乏。今天給胡高山造夢,也不知道是福是禍!畢竟在夢境中見到神的身影,不知道代表著什麽!記得師傅之前說過,在夢境中遇見的一花一木一草,都代表著不同的意義,萬萬不可馬虎。

“愛神啊愛神……好好在西方待著就行了!幹嘛來我的夢境呢!這把我心緒都搞亂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自言說道,最後躺在沙發上選了個束縛的姿勢,準備睡個閑覺。

不過躺下接近半個小時,我也沒有要入睡的意思,這腦海裏亂亂的,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邢家,悄然之間給了我很多壓力!閩城的大家族,果真名不虛傳。

我起身泡了一杯濃茶,站在陽台上看外麵的景象,那輛香檳色的賓利緩緩停在了小區門口!劉長福把蘇姐送回來了。

“蘇姐……蘇姐……”我心中念叨著,按照時間推算,蘇姐跟在邢玉天身邊的時候,應該也是二十歲左右,甚至跟早!那麽她會不會知道我師傅喝邢玉天的交情,關於那張黑白照片……可是我這個念頭剛剛萌生,便打消了!

我不由地“癡笑”一聲,覺得自己一定是這幾天繁瑣的事情把自己給搞糊塗了!蘇姐和仟仟當初在落花河畔被師傅拯救,幸免於邢家的毒手的事情,是她告訴我的,很明顯那個時候她和師傅好像也是第一次見麵吧……

“不對,當初師傅救蘇姐……”我捶捶腦袋,事情似乎越想越亂,先不管了,黑白照片先拿給蘇姐看看再說!萬一她知道關於照片背後的事情,或許我就能找到師傅消失的線索。

我把一杯濃茶飲盡,轉身想要拿照片去找蘇姐!可在這時候,我看見蘇姐一個人從車上下來,緊接著劉長福開車離開。這事情有些不對勁,看他們中午送花時候的樣子,正是熱烈的時候,這個時候分別怎麽也得來一番你儂我儂。

放下杯子,我拿了照片就往樓下走!到了旁邊的那棟樓裏,正好遇見蘇姐在按電梯!我喊了一聲:“蘇姐,回來了啊!”

她麵色顯得有些疲憊,抬手撩了一下頭發,說道:“葉子啊,走,上去陪我喝點酒!”

瞧著這架勢,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他們今天走的時候是很愉快,可是回來怕是就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於是我也沒多說什麽,點點頭答應了。

進了電梯,她看著我手上拿著一個信封,問道:“怎麽了這是?!裏麵裝的什麽啊……”

“這個是……”我還沒有說出口,電梯門就忽地開了。

蘇姐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咱們回家再說吧!”

門一開,一股暖流撲麵而來!不得不說,蘇姐家的溫度,著實如春天一般。她渾身盡是懈怠,雙腳輪流往前踢,高跟前甩的東邊一隻,西邊一隻。

她依舊是不關房門,在裏麵換衣服的動作被我瞧了個清楚。出來之後,還是一身落到膝蓋位置的粉色剔透薄衣,裏麵是一件白色的抹胸,下伴身一件蕾絲花邊小內。

她赤腳走出來,腳趾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我有些意外,臨走的時候她的腳趾上可沒這樣。我再一看,她的脖子上一塊又一塊的唇印。

不用說,肯定是又瀟灑了一番!盤腿坐在沙發上,我緊挨著在旁邊。杯子裏的紅酒在搖晃,杯壁上掛了紅色的酒珠。

她不說話,隻是神色怔怔地在那裏晃動酒杯!我忍不住說道:“蘇姐,怎麽了嘛!?是不是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了!怎麽還讓你這般愁容呢……”

稍許,她嘴角忽地笑了一下,說道:“葉子,你說我這輩子會有得到幸福的命嗎!?我真的有些惶恐了!”

我說道:“有啊!蘇姐你要是再沒有得到幸福的命,那誰還能有呢!再說了,每個人的幸福都不一樣!你說呢……”

蘇姐又陷入了沉思,一雙眼睛始終盯著酒杯看!幾分鍾之後,她說道:“葉子,今天邢玉天和我求婚了!”

我當即心中一顫!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消息似乎太有震撼。我看著蘇姐這樣的情緒,真心不知道該替她高興還是該替她難受!

隨即我試探著問道:“那……蘇姐你答應了嗎?!”其實憑借我對蘇姐的了解,這件事她不見得會利利索索地答應劉長福,畢竟她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

果不其然,她笑著說道:“我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隻是給了他一個含糊其辭的恢複。葉子,不用我解釋你也該知道,我的怎麽會輕而易舉地就答應了呢!”

我也微微笑道:“蘇姐,你說過的,劉長福能夠給你一種可依靠的感覺!可是我為什麽又覺得你有些惶恐呢!哦還有,憑借我的這雙眼睛來判斷,劉長福對你還是有真情的。蘇姐,你說呢!”

此時,她笑著點點頭,臉上的神色很甜!像是一個小女孩得到了洋娃娃一樣。不過她心中還從藏著沒有說出來的事情!於是我問道:“蘇姐,我在家裏的陽台上看見你從車上下來,劉長福根本連車門都沒有開,他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幹脆答應他,所以生氣了!”

蘇姐微微垂著頭,隨後翻著眼皮看我,臉上又出現調喜的時候那種神色!我當下有些不淡定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晃了晃。

她抬起頭,撩開頭發露出白皙滑嫩的脖子,上麵的唇印清晰可見!蘇姐指著說道:“看見了吧!這些都是他的傑作,性子烈著呢!隻不過到最後的時候,他沒進去……”

我微微蹙眉,這是什麽情況!?蘇姐這樣的身段和容貌,有男人能夠堅持住!?我說道:“蘇姐,這……這不可能吧!這是在求婚之前還是在求婚之後呢!”

“在求婚之後,”蘇姐說道:“他身體早就有了這個障礙,進不去!沒辦法。他縱然心中不高興,也是自己氣自己,和我沒什麽關係!”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堂堂一個大老板,地產界單槍匹馬可以跟邢家鬥的男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