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天麵色上的怒氣是越來越明顯,唇齒都有些顫抖!我心中覺得詫異,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不至於把你惹得這麽憤怒吧!
此時,他壓著嗓音說道:“怎麽著?!你想說什麽呢……”
我語氣漸漸放緩下來,說道:“邢老先生,先不要這麽憤怒嘛!你之前說我沒有資格在這裏和你講條件,我覺得這是不對的!因為您畢竟想從我這裏得到夢印不是……所以說,請允許我和你講講條件,也許這不是什麽壞事情,說不定我們還能共贏呢!這不是很好嗎?!”
邢玉天的麵色一陣灰一陣白,良久才說道:“小子,不要以為你拿夢印的由頭就能束縛我,大不了我不要了你的夢印,直接將你的命留在這裏!我相信在這個地方殺人,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覺。”
娘得!看來這個老家夥還是個狠角色,隨即我說道:“邢老先生,您不會這樣做的!不是嗎……”
他忽然陰嗖嗖地笑了,說道:“薛大師,你從哪裏來的自信說這些呢?!現在的煉蟲師都是這麽厲害的嗎……還是說,我是老了,不了解年輕人的世界了!不過,我倒是想要聽聽你想要講出的條件!要是我能夠接受的話,或許我們真的能夠共贏!”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夢印真的是邢老家夥的命門!於是說道:“邢老爺子,夢印是我的東西,您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總得讓我明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吧……”
他目光冷冷地看著我,隨後聲音高了一些,說道:“崗村四年先生!來給薛大師講講我們為什麽要得到夢印吧!不然的話,我們還真的沒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崗村四年……怎麽會是這個可惡的曰本國人呢?!地下家族陳家容不下他,竟然投靠了邢玉天。估計現在跟著黃君龍也混不下去了吧!
稍許,崗村四年出現,站在我麵前三米遠的地方,譏諷的目光看著我哦,也不知道這個混蛋東西到底在心中意銀什麽!
隨後持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薛大師,你還是太年輕了!都到了這步田地,為什麽還有這樣的要求呢?!關於我們為什麽想要得到夢印,你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彼時,我壓根就不願意理會他,囉嗦的家夥真是絕了。於是我與邢玉天說道:“邢老先生,能不能找一個不囉嗦的人來講話呢?!這個曰本國來的家夥,是不是在我麵前炫耀自己中文說的有多好呢?!”
邢玉天黑著臉,沉聲說道:“崗村四年先生,先別說這麽多了!還是抓緊講一講重要的事情吧!”
崗村四年無奈,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得到你的夢印,是為了進入某個夢境。薛大師,你隻是個小娃子,還從來不知道托夢師的行列中有十三奇幻夢境吧!這十三個傳聞的夢境……”
他站在那裏“巴拉巴拉”講了很多的,我根本就沒有興趣要聽!什麽十三奇幻夢境,那些隻不過是初入托夢行當的新人,作為一個噱頭來烘托一個行當的神秘性。
其實不僅僅托夢師這個行當裏有這樣的傳說,其餘邊緣職業中都會有,大同小異罷了!
崗村四年講的津津有味,我卻看著邢玉天說道:“邢老爺子,我不想聽這些!你還是講一講葛努天跟賀蘭珍的事情吧……”
他雙目一睜,神情愕然不已地說道:“你知道這件事情?!看來我真的還是低估你的實力了。說說吧,我倒是很有興趣聽你說說你知道的事情……”
看得出來,這個老家夥著急了,可是這臉上還是一副淡定無所謂的樣子!可是這心中已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了!我冷笑說道:“邢老先生,我知道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你想聽哪一方麵的呢?!是我窺視了你的秘密,還是我看破了你的計謀……”
邢玉天又是瘋了一樣地笑起來,聲音驚悚,像是不死的老鬼!他說道:“小娃子,我哪裏有時間跟你在這裏打啞謎呢!行了,我和你說說吧,賀蘭珍跟葛努天確實在我手裏,被我困得死死的!隻是我告訴了你,又能怎麽辦呢!?想救他們是吧……可是你自身都難保,拿什麽救他們!真是可笑……太可笑……”
他靠近我,目光中皆是癲狂的神色!隨口又說道:“小子,你若是始終不交出夢印,那我告訴你,你的身邊朋友將會一個一個地從生活中消失!遁入無盡無邊的黑暗,就那樣度日,不死不滅!”
此時,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個老家夥到底是多麽瘋狂呢!不過我對他說的話話卻是半信半疑的。他能夠把賀蘭珍抓走,能夠把葛叔抓走,可是慕容權他能不能抓走?!江家的老太太他能不能抓走!?恐怕是他還沒有這樣的能耐吧……
然而這些人我不需要擔心,可是蘇姐呢,小莫呢,趙嬸呢……這些人麵對邢玉天的話,簡直就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最為底層的弱者。
我恨恨說道:“邢玉天!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能夠把賀蘭珍跟葛努天都抓來了!你……你有哪個能耐嗎?!不是我瞧不上你,就你的那點本事,我隻覺得嘲諷可笑!你的本事確實不咋地,很不咋地!”
“不相信是吧,你這心中還是抱有一線希望是吧!那好,我就讓你死心就是了!”邢玉天說道。隨即他拍拍手,又走過來兩個人,是兩個帶著墨鏡的老頭子。
他們的頭發修長,盤起來在頭頂束著,像是個道士一樣。兩個人肩並肩,靠在一起走路。仔細一看,原來這兩個人各自斷了左右手,這樣並在一起倒是能夠互相彌補不足。
邢玉天說道:“兩位先生,現在被困在這裏的薛大師不相信咱們的實力,覺得賀蘭珍與葛努天沒有被我們困住,那就勞煩兩位讓這個小子死心吧!”
兩個戴墨鏡的老頭沒有多言語,隻是點點頭,各自神秘兮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