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月仟對我這般厚臉皮調喜的話不為所動!依舊笑嘻嘻地說道:“薛葉,你敢不敢對我換個稱呼呢?!你整天要麽就叫邢姑娘,要麽就叫我邢大小姐,你不覺得有些煩膩了嗎?!”
我一時間有些看不出這姑娘在搞什麽套路!於是隻能以不變應萬變了!於是說道:“小姑娘想怎麽換呢?!我洗耳恭聽!”
她嘴角的上的笑容是越來越壞!簡直是壞到家了!看上一眼就覺得背脊發涼,不知道她又在憋什麽壞主意呢!然而邢月仟說道:“薛葉,要不你以後就叫我‘月仟’吧!我覺得這樣的稱呼還是蠻順口的,你說呢?!”
頃刻間,我喝在嘴裏的香茶差點噴出來!這是什麽套路啊?!是在調喜我?!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太不妙了!我堂堂從紅街走出來的托夢師,怎麽可能被這麽個小丫頭給整了呢!不過我說道調喜人家不成,反而被別人調喜,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她瞪著我說道:“你幹什麽這麽大的反應!不就是讓你換一個稱呼嗎?!你至於這樣子嗎?!我三個哥哥都這麽叫我!我爸也是。我就是覺得月仟要比什麽邢大小姐、邢姑娘好聽多了!你快點說,以後能不能這麽叫!?”
此時,我真的是後悔答應她來這裏了!見我猶豫遲疑,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可怕,嘴角上不是笑意了,而是一副似奸似滑的神色。
她端起眼前的茶一飲而盡,看我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幾分恨意!她猛地把茶杯磕在桌子上,說道:“我真是差點糊塗了!我幹嘛要征求你的意見呢!你的意見根本沒有這麽重要。你應該是記得吧,曾經答應過我,可以無條件答應我三個條件!現在我要行使第二個條件了,從今以後,你得稱呼我月仟,不能再叫什麽大小姐、大姑娘的!”
“我……”此時我真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當她那纖細的手指頭指著我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當初造弄下的苦果,怎麽著也得自己咽下去!但是就算咽了苦果,咱也得吃的漂亮一些,於是我說道:“邢……哦不,月仟……你真的是想好了?!我以後就這麽叫你?!”
“想好了!”她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十分肯定。
我說道:“在你哥哥麵前我也這麽叫?!在蘇姐麵前的時候,我也這麽叫罵?!”
此時,邢月仟這臉色就有些變化了!變得遲疑,變得惶恐許多。我心想,跟我鬥還是太嫩了的小姑娘!還是省省心思吧!
此時,她美眸轉動,旋即說道:“這樣吧!隻有你和我兩個人在的時候你叫我月仟,等有別人在場的時候,你該叫大小姐或者該叫大姑娘的,隨便你!”
頃刻間,我這胃裏一陣翻騰!這是個魔女,絕對是個魔女!無奈之下,我隻能點點頭了!我心想,這個邢月仟真的是我的克星嗎?!
稍許,外麵有個侍者小姑娘走進來來,柔聲說道:“月仟姐,二少爺和三少爺回家了,現在正往自己的住處去呢!”
“好!我知道了,”邢月仟站起來說道:“你把門關上,然後在門口看著,誰都不準進來!就算是大管家也不行的。誰敢不從,直接大嘴巴招呼著!”
眼前的侍者小姑娘小聲應了一下,輕手輕腳回去了!邢月仟施號發令,說道:“好了!現在我們開始吧!”
她伸手把旁邊的一張投影布緩緩放下來,然後打開一個投影機,上麵的畫麵頓時清晰了!投影布的中間是一道藍色的光線,將整個屏幕部分劃分成兩半。
我有些看不明白,問道:“這是什麽情況?!咱們這樣觀察?!”
“當然,”她說道:“我二哥跟三個每天都是這個時候回來,然後在自己的住處沐浴更衣,然後會休息一個小時,再回到公司去處理公務!也就是每天這個時候,他們的身軀都會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你待會看看就知道了!”
“看什麽看啊!這不就是偷窺嘛!”我直接不顧及什麽,說道:“你這是什麽時候裝的攝像頭啊!真是的……怎麽幹這樣的事情呢!唉……”
我這麽說了之後,她一臉驚訝地看著我,說道:“偷窺?我的老天爺啊,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偷窺什麽了?!這攝像頭對準的是他們休息的床!是床啊!又不是洗澡間!看看你驚訝的模樣,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呢!你抓緊的,今天要是再看見我兩個哥哥有什麽異常的話,你得幫我想想辦法!”
她這話讓我有些糊裏糊塗!不過人家既然已經開口,我也沒有什麽好拒絕的,萬一再啟用最後一個無條件的理由,我今天算是徹底歇菜了!
盯著屏幕半個小時之後,左邊的半個屏幕上,一個男子身穿睡袍現身,躺在**很疲倦的樣子,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了半個身子。
邢月仟說道:“這是我三個邢寶燁!我第一次發現他靈魂離開軀體是十天前。當時我去他房間找他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
話音剛落,右邊的半個屏幕上也出現了一個身穿睡袍的男子,想必這就是邢家的老二了!他打著哈欠,側著身子躺在**睡著,這姿勢要比邢寶燁慵懶一些!
邢月仟說道:“這是我二哥邢寶剛!我第一次發現他靈魂離開身軀,是在一周前!”
大抵七八分鍾之後,所謂的靈魂離開軀體的情況就出現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出現這樣異常的情況!
他們身軀上方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類似半透明的身軀影子!這兩個影子離開身軀在房間裏轉悠,而且嘴裏不停地說些什麽!
我說道:“那個什麽……這哪是什麽靈魂出體啊!這明顯就是元神,是元神離開了身軀!”
“啊!是元神?!”邢月仟驚訝不已,隨即又問道:“這個靈魂和元神有什麽區別嗎?!”
我解釋說道:“這個區別大了!我跟你說,看著這個情況的,好像是很嚴重的!現在這樣觀察我是看不出什麽蹊蹺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