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白雪皚皚的景象,遠處高山起伏,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我沒想到李小純的夢境竟然是這樣的!這樣的冰雪天地,他為什麽會這麽向往呢?!以至於都出現在自己夢境中了!正當我狐疑想不明白的時候,珍妮夏說道:“這景象好熟悉!像是三年前科考隊一起遠赴南極時候的景象!”

我心中有些想法,說道:“你們因為科研工作,去過南極?!”

珍妮夏:“是啊!大概是三年前吧,因為科研工作需要到南極采集一些數據,所以我們就組織了隊伍去了南極!那裏冰天雪地的景象,與這兒極其相似!”

此時,我心中有了些想法!當初師父還在身邊的時候,他老人家和我講過南北極的事情!那裏是地球上的神秘地,既然是神秘地,自然也得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我問道:“珍妮小姐,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那次南極之行肯定是遭遇了白毛風!”

她怔怔地看著我的,那雙眸子裏分明是藏著驚詫的神色!珍惜夏說道:“薛先生,你當初也在我們的隊伍裏嗎?!我們遇見白毛風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的呢?!”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有些事情是不能與行當之外的人透露的。一來是他們不會相信,二來也是對我們這個行當裏的祖師爺存有的敬畏。

白毛風其實不僅僅是在南極存在,在我國的內蒙和疆地也會有的。本質來說,這隻是一種北方的天氣罷了!可是這樣的天氣卻是帶著邪異的。

白毛風中往往存在著不為人知的詭秘!按照當初師傅的說法,南北極是最為純粹的地方,什麽都能夠容納!所以,遊離在人間不知歸處的靈魂基本上都會身居在那冰天雪地的地方。

我師傅年輕的時候也去過南極!當時他帶著相機在極晝的月份拍了很多照片!其中就有白毛風的記錄,我記得很清楚,那些白毛風照片經過引魂香特殊處理之後,會顯現出很多隱藏在其中的陰魂。

久居兩極地的陰魂想要來到大陸,自然就會依附在人的身上。想必李小純的身子就被陰魂當成了載體,離開了南極。

我怕正思量著呢,李老板突然說道:“薛大師……薛大師你快看看那是什麽!不得了了,真是不得了了!白毛風,那是白毛風來了!”

我放眼看去,在我們的左前方,漫天翻湧帶著雪花的勁風正朝著這邊衝來!我心中當即踉蹌一番,李小純的夢境中怎麽也出現了白毛風呢?!這似乎有些不合理啊!難道這是幻象嗎?!此時,我眼球上方又出現了弧線光芒,月蓋眼似乎又睜開了。

那翻湧的白毛風中帶著好幾股墨色的氣息!這氣息和我在李小純眉宇間看見的一樣。

“既然已經來到了大陸,為什麽還賴在人家身體裏不走呢……”我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

珍妮夏看著這股子白毛風,當即說道:“是這樣的風!當初我們遇見的就是這樣的風!太可怕了,這樣的風幾乎是要吞沒天地間的一切。薛先生,我不要再看見這樣的風了!我不想被繼續催眠,您能讓我醒過來嗎?!”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珍妮小姐,我之前說過的!這不是一般的催眠術。你是醒不過來的!還是跟在我身邊吧,這樣最起碼能夠保證你的安全。”

說罷,我召喚一片完好的夢印遮掩在我們三人上方!金色的夢印光紋緩緩盤旋,發出“哢哢”的機械聲音。白毛風在不斷逼近,我立即外放經陽氣!天地有五行,風雪雨冰皆屬水性!

與之相生相克的,自然是火土兩屬性。頃刻間,我調用的兩股經陽氣一左一右圍攻而去,一邊化成滾滾黃土,另一邊化作熊熊燃燒的赤色火焰!

讓我沒想到的是,白毛風頓時從中間分開,也成了兩股勁風!這是要跟我玩猜謎呢?!我試著調轉月蓋眼,看見那抹黑色的氣息就藏在左邊風中!

我冷冷一笑,當即操控火土兩屬經陽氣往左邊衝去!與此同時,我右手指間飛出兩片夢印,護著李老板和珍妮夏!以防他們被右邊的白毛風傷到。

此時,左邊那股白毛風也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更加洶湧翻滾俯衝二來!空氣中劃出“呼呼”的聲音。很快,火土兩股經陽氣已經穿進白毛風中,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一切頓時潰散!翻卷洶湧的白毛風當即煙消雲散,融化成細膩的水滴淩空漂浮,淩空呼嘯而來!落在人的臉上頓時感到一絲絲的涼意。

而右邊的那股白毛風不攻自破,也在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珍妮夏的目光很犀利,當即說道:“薛先生!又出現了黑色的風!在那裏……”

我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那股黑色的詭秘氣息竟然化成了實形!此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不是一隻陰魂,而是七八隻交織混合在一起的。

此時已經有三片夢印調轉而出,頃刻之間我絲毫不再猶豫,金色的夢印碾壓而去!幾隻陰魂無處可藏,統統被壓在夢印之下,化成幾縷殘碎的紫色光暈飄然而出。

我點燃一根引魂香,牽動白色的香霧化成輕薄的線狀。我向前邁出幾步,說道:“這裏陽間沒有你們的歸處!留住你們的魂魄,隨我去地獄洗練,準備輪回重生!”

話音落下,幾縷紫色的光暈紛紛飄過來,融合到引魂香的香霧中。收了它們,我調轉一片夢印當做載體,非讓白色的香霧依附在上。送它們回到了地獄那邊。

李老板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看來他對邊緣行當是有些了解的。可是珍妮夏就不是這樣了,一雙明眸睜的圓溜溜,驚詫地問道:“薛先生,你是在跟誰說話呢!?這兒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嗎?!”

我笑著回應道:“珍妮小姐,萬事萬物皆有生命!自然都可以對話。好了,一切都結束了!咱們該出去……哦不,該醒過來了!”

我帶著他們離開了夢境!此時在我的辦公室內,留有幾分寒意,好似是從夢境中帶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