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猛子這樣說,也確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雖然錢是個俗的東西,可是錢辦出來的這些事兒,可就不俗了!
“猛哥,這樣吧,既然你想不起來!我給你用用手段,咱的‘六十四卦托夢術’可不是拿來當噱頭的!”我從裏屋裏搬來一麵鏡子,一米半高,六十公分寬。
猛哥之前沒留意,見鏡子裏出現了一副黑棺材,這才轉眼看去!可把他嚇得不輕,都驚呼了一聲。這明顯就是中了陰靈的表現,對一些陰行裏的物件很敏感。
“葉子,你怎麽擺了一個棺材在家裏,不嫌嚇人啊?!”他說著,竟然不自覺地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說:“害怕什麽啊!那裏麵是我師傅,有什麽可怕的呢……”
他心裏算是明朗的,聽說裏住的是我師傅,於是連忙過去叩拜拜祭一番!嘴裏還念念有詞,說一些求保佑的話!搞得我師傅像個賜福的神靈一樣。
“好了猛哥,我們抓緊開始吧!你的事兒拖不得……”我催了崔。
咱是一名托夢師,要是出手去做一些陰行才做的事情,那自然就得按照托夢師的路子來!我讓猛子橫躺在破舊的藤椅上,然後點了一根引魂香。
這輕煙剛剛嫋嫋而起,猛子就呼吸均勻,帶一些微微的鼾聲睡著了!幾分鍾之後,引魂香匯聚在那麵鏡子前彌漫。這芬香中,我在鏡子裏看見猛子的魂飄出身體,躲在周邊的輕煙中不肯離開。
不多久,鏡子裏出現了另一個淡藍色的人形光暈,我仔細一看,那不是個嬰兒模樣嗎?!看那嬰兒的大小,也不過是懷孕五六個月的樣子,手腳還沒有徹底分化發*育好。
這有些出乎意料,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嬰兒模樣的光暈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似乎是憑空出現一樣。我回頭一看,這兒屋子裏除了嫋嫋煙氣,其餘的什麽都沒有!那個淡藍色的嬰兒模樣的光暈根本看不見。
“這是怎麽回事!?那嬰兒的陰靈是不想讓我看見……”我思量著,然後再看鏡子裏,那股淡藍色的光暈依舊在那兒呢!
用鏡子照陰靈,這是陰行裏的朋友交給我的,看來還真是管用!於是我看著鏡子觀察,嬰兒陰靈漸漸靠近猛子的魂,然後伸出手去抓撓!
猛子脆弱的魂魄根本不是嬰兒陰靈的對手,脖子瞬間被掐住,然後牙齒趴貼在脖子上撕咬。我嚇了一跳,這陣勢我哪裏能見過呢!?於是我摸過來桌子上的鈴鐺,迅速遭亂地搖晃。
幾秒鍾之後猛子驀地從夢中醒來,飄出來的魂也立即回到了他身子裏。事到如此,我大概是知道了是什麽事情……
隻見猛子坐起來之後,下意識地去摸脖子上,然後鮮紅的血液沾在了手指上。我過去一看,他兩邊脖子上是一排排的小牙印。
“乖乖……還真有這樣的事情……”那血跡真實的很,我看了都毛骨悚然。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陰靈傷人,這也太過邪乎了。
猛子驚慌,說道:“葉子,你得想想辦法救救你哥哥!你放心,錢絕對不是問題。隻要能夠幫哥度過了這次的劫難,我絕對不愧虧待你。”
看他這著急的樣子,看來真的是被這嬰兒陰靈折磨不輕!時間長了之後,任陰靈胡來的話,雖然要不了他的命,但是早晚得把他逼瘋不可,甚至整個人抑鬱之後自殺都有可能。
我跟他說:“猛哥,我問你!自從你有錢了之後,那方麵有沒有比較放縱!?有沒有傷過一些女孩子……”
聽我跟他這麽說,猛子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良久之後才說道:“葉子,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能有關係嗎?!”
“你先別管什麽有關係沒關係,具體是什麽事情,你一五一十地跟我說清楚了!”
在我接連的逼問下,猛子才把事情說出來!跟我想的差不多。
原來一年前他處了個女朋友,是個酒吧裏的陪酒妹子,當時兩個人一見鍾情,幹柴烈火!可能是動了真情感了,二人硬是認認真真談了一個月才到床去深度交流。
沒想到那次之後,這女子就懷孕了!如此一來,這姑娘倒是高興了,認為有了孩子就拴住了猛子,就能盡快結婚過上幸福生活。
可是猛子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臉都黑了!他才多大啊,還沒有風流夠呢!怎麽可能去結婚養孩子呢。於是就勸那姑娘把孩子做掉。
“她當然是不願意了!於是我們就一直這麽拖著,事情過了四個多月,那天晚上我有些喝高了,因為這事兒跟他她吵吵起來,最後動了手!她被我推到了,摔得雖然不重了,但是肚子裏的孩子是保不住了!”猛子說這些的時候,心裏很明顯還是有些愧疚的,對外人他都有些憐憫之心,對自己的骨肉和女人,就不可能是完全的冷血了,“當時我陪她去醫院,把事情都處理好,身子也養好了!最後給了她兩百萬,讓她離開了閩城。”
“猛子,你知道這段時間是什麽髒東西在糾纏你不?!就是那個死去的嬰兒,它化成了陰靈,事情因你而起,它自然是要來折磨你!”我說道。
這樣的事情,大會典型的因果報應!這世間的事情都是相互聯係的,種下什麽因,就會有什麽果。
猛子著急道:“葉子,那我該怎辦呢!?我……我當時實在不是有心的,都四個多月了,其實我都動了留下來這孩子的心思了,可哪知道那天晚上……唉!都是酒精惹的禍……”
“你也不用著急,這事情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我與他說道:“這四五個月大還沒有出生的嬰兒死掉後,一般都化成了陰靈,俗稱‘惡嬰’。而這個‘惡’字,與‘餓’字同音!所以,你隻要把它喂飽了,這事情也就消停了!這髒東西也就從你身體上消失了!”
“好好好……怎麽個喂法,你說吧!”猛子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我說:“這就簡單了,割肉喂嬰就好!”
“割肉喂鷹?!這什麽邪乎辦法啊,我又不是如來佛,怎麽還割肉喂鷹呢?!”猛子眉宇蹙著,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