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裘力已經離去,但是為了防止其他意外的發生,張維洋小心謹慎的揮揮手,利用念力重新在這個房子裏構建出一個夢境世界。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急迫的說道:“時間有限,在這裏我就長話短說。雖然現在裘力被我們嚇退,但是保不齊他什麽時候又會帶人殺回來,地獄就像隱藏在地底的老鼠,永遠不知道到底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所以我建議你帶著家人先去這裏的靈境分部躲一躲,等我們把周圍的地獄臭蟲清理幹淨之後再說。”
說實話,家人的人身安全這個問題正是陳全的頭疼之處。
他現在連的實力連洞明境都沒達到,遇到的敵人已經出現瑤光境、開陽境的高手。
自己打不過的話還有機會嚐試逃跑,可是父母和弟弟都是普通人,麵對這些特殊人群肯定是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怎麽中招的都不知道。
正愁怎麽去解決家人的安全問題,剛好張維洋主動提出這個建議,他自然不會拒絕。
“恩,那就麻煩你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張維洋微笑著點點頭,“但說無妨。”
陳全如實將父親體內的隱患說出,因為沒有涉及到什麽隱私,所以他沒有絲毫隱瞞。
其實他本來是想喚醒正義出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張維洋出現以後,正義就陷入沉睡。
明明可以感應到他的氣息,可是無論陳全怎麽呼叫正義也沒有反應,似乎是在刻意躲避一般。
無奈之下,陳全隻得把主意打到張維洋身上。
聽完陳全的敘述,張維洋眉頭稍稍皺起,對於這種詭異的現象他也是第一次聽聞。
畢竟正常的祈願使幾乎不會對普通人動手,更別說是用普通人的身體來養靈魄核心這種惡毒手段。
就算會出手,那也是因為有直接的利益衝突。
可是從陳全的敘述來說,在他出事之前,一家人和地獄都沒有任何關聯。
並且按照常理來說,普通人的身體是沒有能力支撐靈魄核心成長的,就連最低級的隱元境的靈魄核心都能瞬間將一個普通人的身體撐爆!
那麽陳父又是靠著什麽在身體裏蘊養靈魄核心的呢!?
懷著一堆疑問,張維洋試著用念力去探查處於熟睡之中的陳父的身體。
陳父並沒有受到剛剛戰鬥的波及,可能是因為裘力也害怕傷到陳父體內的靈魄水晶,所以他製造夢境之初就將陳父保護在夢境外麵。
而陳全所看到那個是生機消失的父親,隻不過是裘力用來打破他心理防線的幻影罷了。
現在張維洋製造的夢境才將陳父重新拉進來。
他的念力進入陳父體內之後,果然在肝髒部位看到一塊橙色的靈魄核心,正在不斷吸收陳父微弱的念力。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父才會一直陷入昏迷之中無法蘇醒。
仔細在陳父體內的其他地方探查一番,並沒有發現多餘的異樣情況之後,張維洋將念力撤回。
對於陳父的這個情況,他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的方案,隻不過還需要得到陳全的同意才行。
他仔細斟酌一番,緩緩開口說道:“你父親這個情況其實並不麻煩,隻需要用念力將靈魄核心包裹,切斷它和你父親的聯係再取出即可。
隻不過靈魄核心在他體內寄生太久,如果貿然取出的話可能會導致他的精神受到損傷。”
對於這種結果,陳全並不意外,如果能輕鬆取出的話,見多識廣的張騫略也不會如此頭疼了。
但是他聽得出張維洋話語間隱隱透露出的自信,對方那肯定還有別的辦法。
果不其然,張維洋看他一眼接著說道:“不過要是有玉衡境的大佬出手護住你父親的念力,倒也有機會在不傷害你父親的精神的前提下取出,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陳全連忙追問。
張維洋嘿嘿一笑,“隻不過玉衡境的大佬哪有那麽容易找到,我估計整個納雍城就我靈境有一個吧。
對方還是因為有事需要處理,才會暫時停留在這裏。
隻能說你的運氣真好,再晚兩天可就錯過這個機會了!”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告訴陳全,這個城市除了靈境之外,就沒有其他勢力擁有玉衡境的大佬坐鎮,而陳全想要請那位大佬出手的話,則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陳全腦子稍一轉彎,便明白張維洋的言外之意。
他自然不是小氣的人,隻要自己能給出的代價,肯定不會舍不得。
於是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請那位大佬出手需要什麽樣的代價?難道是要花錢?”
張維洋搖搖頭,“其實對於我們這類人群來說,錢已經是最廉價的交易貨幣了。
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選擇用錢去交易。
就算是你遇見一個很缺錢的大佬,想請對方出手的話,價格最低也是以千萬起步,你覺得你能承受得起嗎?”
千萬起步這個價格嚇陳全一跳,要知道他至今滿打滿算存款也不足十萬元,連請對方一根汗毛的價格都出不起。
唉,還是得靠自己啊!
看到陳全黯淡下去的眼神,張維洋故意大喘氣,“不過……”
“不過什麽?”陳全眼裏立刻燃起一束光,每一個能救父親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不過要是我們靈境內部的成員請他出手的話,可以用功勳去付款,到時候算下來就不用花那麽大的代價。”
這已經是陳全第二次聽到“功勳”這個詞語,上一次還是在翠茗居時龍天玄所說。
無論是龍天玄還是張維洋,都對它十分看重,看來這個東西在靈境裏麵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可是自己又不是靈境的人,可沒地方去弄這些靈境功勳!
他眼巴巴的望著張維洋,可憐兮兮說道:“張大哥,可我隻是一介散修,該怎麽去弄到你們靈境的功勳啊?”
張維洋白了陳全一眼,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如此明確,怎麽對方還是聽不明白呢?
他索性直接開門見山說道:“那還不簡單,你加入我們靈境不就行了嗎?”
其實陳全早就明白張維洋的意思,他之所以彎彎拐拐繞這麽一大圈,無非就是等著張維洋先開口,這樣才能順理成章答應。
要不然自己貿然開口,萬一被拒絕豈不是很尷尬。
兩人的小心思被祝老一眼看穿,他在一旁哈哈大笑,摸著長須說道:“你們兩個小狐狸就別在這裏互相試探了,連老夫這個旁觀者都聽到你們的算盤打得劈裏啪啦的,有什麽事直接說清楚不就完了嗎?”
眼見祝老戳穿自己,兩人尷尬對視一笑。
張維洋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放到陳全麵前。
“加入我們,它就是你的。”
其實有沒有這個東西,陳全都不會拒絕加入靈境,畢竟對方幫了自己那麽多次,再拒絕可就不禮貌了。
張維洋看陳全沒有回應,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籌碼**力不夠,索性直接打開盒子。
盒子被打開之後,陳全看見裏麵裝著一塊類似於手表的東西。
張維洋充滿驕傲的聲音響起。
“這是我們靈境的專屬裝備,有著能夠獨立通信,免受開陽境以下的念力幹擾,以及可以檢測開陽境以下的念力強度等功能。
並且它還可以激發出一次維持一刻鍾的護盾,擁有著堪比瑤光境的防禦力。
隻要你點點頭,它就是你的了。”
但是陳全還是沒有立刻點頭,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麽好的福利,肯定要付出什麽代價才能擁有。
於是他謹慎的問道:“這不可能是白送吧,不知道我要付出什麽?”
這次輪到張維洋搖頭,他眼裏迸發出一種奇特的光芒,神色嚴肅的說道:“吾輩生於華夏,長於華夏,自當守護華夏!
靈境自創立之始,就秉承著護衛華夏的宗旨。
加入我們不需要你付出什麽代價,隻需要你記住:華夏兩個字,需要用生命和鮮血去捍衛!”
一種莫名的情緒彌漫在整個房間,陳全感覺自己的血液有種沸騰的衝動,這番話打消他最後的顧慮,毫不猶豫的點下自己的頭顱。
“我同意加入!”
“好,那明天中午帶著你父親去縣醫院,門診七樓那裏有我們的據點,至於其他的事情,在治好你父親之後,我會再給你詳細講解。”
說完這句話,張維洋揮手撤掉夢境,他和祝老也隨著夢境消失在空氣之中。
陳全看著手裏的盒子,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剛想用“好像做夢一樣”這個段子形容自己的心情,卻發現自己剛剛真的是在做夢,畢竟夢境世界也算夢。
“哎呀,忘了問有沒有工資了!”
陳全突然反應過來,打工人的本性暴露無遺。
若是張維洋聽到這番話,多半會氣得吐血。
然後吐槽:白給你這麽多好處,你心裏想的居然隻有工資?
開玩笑歸開玩笑,其實陳全這番話是想試試張騫略是不是真的陷入沉睡,畢竟這個老坑貨經常幹這種伏地魔的事情。
他稍微等待一會兒,發現體內還是沒有動靜,便收起臉上的滑稽表情,俯身查看父親的狀況。
念力進入父親體內之後,他發現那塊靈魄核心已經被一股淺黃色的念力所包裹,暫時隔絕它和父親的身體聯係,不會再吸收父親體內的念力和生機。
隻不過淺黃色的念力在逐漸流失,看樣子也撐不了多久。
看來自己又欠了張維洋一個人情啊!
不過陳全相信,憑借自己的主角光環,欠下的這些人情債遲早能還清,畢竟自己體內可是有著一個牛逼哄哄的大佬,連這些都解決不了,豈不是辜負他上古第一祈願使的名頭。
由於靈魄水晶被暫時隔絕,所以陳父的念力慢慢恢複,整個人逐漸蘇醒過來。
眼見父親醒來,陳全下意識後退幾步,快速將自己手裏的盒子揣進兜裏。
他後退的原因並非是害怕父親發現異常,而是因為兩人很久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一旦父親醒來,他下意識就想拉開距離。
陳父看著牆上的時鍾,發現才過了半個小時,可他感覺自己已經睡了很久。
陳全簡單交代父親幾句,讓他好好休息,隨後轉身走出房間。
他出來之後,發現母親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弟弟房間裏更是隱約傳來一陣呼嚕聲。
看來剛剛的兩個夢境也將他們拉入其中,並且直到現在還沒蘇醒。
看到這一幕,陳全心裏對家人安危的重視程度再度加深。
對於父母和弟弟來說,這真的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完全毫無還手之力。
剛剛要是裘力想要對母親和弟弟下手,兩人可能連醒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要不還是把家人轉移到靈境的保護之下吧,可是那樣的話,會不會被母親察覺到什麽異常?”
就在陳全糾結之際,沙發上的母親幽幽醒來。
“全兒,我怎麽莫名其妙就睡著了?”
她顯然對自己突然睡著這件事情很疑惑,畢竟剛剛還在洗碗,怎麽可能毫無記憶的跑到沙發上睡著了。
陳全隻得撒謊:“媽,剛剛我和爸去談心,然後出來就看到你在沙發上睡著了,可能是你這一段時間照顧我爸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吧。”
陳母點點頭,她這段時間的確是心力交瘁,不僅要操心丈夫的身體問題,還要擔心遠在他鄉的陳全以及不聽話的陳功。
她轉頭看到廚房裏洗到一半的碗筷,準備起身接著洗完。
陳全趕緊去攔住她,“媽,讓我來吧。你去陪一陪我爸,這段時間你們都辛苦了。”
陳母見到兒子懂事的模樣,眼眶逐漸濕潤,笑著點點頭。
“那我先去看看你爸睡了沒,你簡單收拾一下就行,別什麽都搞得那麽仔細。”
陳全一邊答應,,一邊去接著洗碗
陳母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緩緩走向臥室。
在她看來,陳全懂事這麽多,哪怕丈夫的身體真的到了那個地步,這個家也不會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