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盛集團頂樓辦公室。

郭少明靠在沙發上,叼著一根雪茄,稍作休息。

外部的局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今日,黃陽葬禮。

黃家並未邀請他,且他也並不打算前去吊唁。

同是龐然大物。

黃家隻會邀請盟友,不會邀請潛在的敵人。

不過,郭少明雖未前去葬禮,但他卻對這場葬禮很感興趣。

這時,一名女秘書急匆匆的進了辦公室。

“少爺,黃陽的葬禮出事了。”女秘書躬身匯報道。

郭少明平淡依舊:“何事?”

女秘書凝重道,“有一位徐姓男子,大鬧葬禮現場。”

嗯?!

郭少明眼眸猛的睜開,似乎是不敢相信。

徐姓男子?

大鬧葬禮?

是那個徐楓!!!

風雲將起,暗潮洶湧澎湃。

一上午,黃陽葬禮停止的消息,幾乎傳遍了全城。

安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安雅站在落地窗前,睫毛輕輕抖動,那是一絲不安的表現。

昨夜,徐楓讓她準備了花圈,要去黃陽的葬禮。

而今,他竟真的去了。

她不明白,徐先生為何要前去參加葬禮?

他難道不知道什麽叫羊入虎口麽?

從一整個早上開始,安雅便心神不寧。

而後,得知葬禮被取消的消息,她的心跳更加淩亂。

她最擔心的事情,似乎正在不可控製的發生。

徐楓去了黃家葬禮,接著葬禮便取消了?

他在葬禮現場,究竟幹了什麽?

他,還能活著走出來嗎?

與此同時。

大廈,董事長辦公室。

安懷民同樣心神不定。

他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這位年過五十的商場梟雄,此時此刻竟是有些坐立不安。

他在滬海市深耕多年,消息網也算全麵。

當他從手下眼線中得知,搗亂黃家葬禮之人,是徐楓時。

這位安家掌門人徹底坐不住了。

緊接著,他再派人前去一探消息。

可時至此時,還沒有任何回複。黃家已經徹底封鎖掐斷了消息。

此時,他隻知道黃家葬禮終止了。

至於葬禮上具體發生了什麽?後繼情況如何?

一概不知。

越是不知,便越是不安。

那個徐姓年輕人,終究太年輕氣盛了。

縱使他再能打,身手再好。

可那黃家,卻是一整個大族啊。

他這般舉動,不僅害了他自己。

更是將整個安家都給牽扯進了絕路。

黃家傾巢的報複,要如何應對?

正午。

烈日高照的安氏大廈門前,兩名保安駐守在執勤崗位前。

四周顯得有些靜謐,初夏來臨的征兆,讓空氣都變得安靜燥熱。

突然,一輛黑色奔馳從遠處駛來,緩緩停在了安氏大廈門口。

一雙黑色蹭亮的皮鞋緩緩跨出,徐楓鑽出了汽車。

他風輕雲淡走進了安氏大廈內。

同一時間,一則消息瞬間傳遞至整個集團的數位高層耳中。

徐楓,回來了。

總裁辦公室。

安雅俏臉不敢置信,帶著無盡複雜。

他,回來了?

“立刻,請他來見我。”安雅對秘書吩咐道。

數分鍾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徐楓緩緩走了進來。

安雅轉身,美眸複雜莫名,在這個儒雅青年的身上反複掃視著。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驚。

麵前這個男人,幾小時前還在大鬧黃家葬禮。

而此時此刻,卻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他,究竟是怎麽出來的。

黃家,竟真的放他回來了?

“徐先生,黃家有沒有為難你?”安雅聲音帶著複雜莫名,小心翼翼問道。

徐楓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為何要為難?黃公子是我所殺,作為當事人,我自然要去送他最後一程。”

“這,有什麽不對麽?”徐楓淡淡說道。

安雅徹底無語。

究竟是要有多霸道,才能說出這番話來。

殺人者,給死者送別?簡直聞所未聞。

“徐先生,今日你太衝動了。”

安雅聲音帶著凝重,雖然她不知道徐楓是如何能夠安然歸來的。

但,今日徐楓這一舉動,確實是在火上澆油。

“黃家葬禮,你貿然前去等同羊入虎口。縱使您身手再好,可終究不是一整個傳承百年家族的對手。”

“虎口?”徐楓笑了。

轉身,淡然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黃家,對我而言,如同土雞瓦狗。”

隻留下安雅呆滯站在辦公室中,滿臉的震撼。

這一場黃家葬禮,幾乎牽動了整座滬海的神經。

葬禮終止,更使得整座城市內各種小道消息漫天,沸沸揚揚。

今日的滬海,注定不寧。

風雲動**,浪起淘沙。

而作為這場動**的主角,徐楓卻依舊淡然的靠在椅子上。

直至黃昏時分,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徐先生,下班了。走吧。”安雅對他招呼道。

對於他,安雅不敢擺任何架子。

不僅因為徐楓連續救過她兩次命,更因為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強到安雅都不敢與之直視。

徐楓掐滅煙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樓下,五輛黑色奔馳防彈車已經等候在此。

上車,啟動。

五輛黑色奔馳車緩緩駛離。

一路上,安雅的心緒始終有些不安。

從今日此事開始,她安氏集團與黃家的恩怨,徹底陷入不死不休的地步。

也就是說,她身邊的每時每刻,都將危機重重。

可這一路上,卻出奇的安靜。

五輛奔馳車沿著主路,行駛了半小時。

然後緩緩駛入了雲園莊園別墅區。

並未出現刺殺和襲殺,安靜的有些過分。

奔馳車隊緩緩停在了安氏別墅門口。

安雅下車,美眸複雜的掃視了四周別墅一眼,數十名保鏢駐守在別墅外,看似銅牆鐵壁,嚴密防護。

可安雅心中的不安卻更甚。

黃家承襲百年,這數十年來,多少家族被碾壓平推。

黃家勢力,強大無比。

她心中甚至有一個不敢想象的念頭:若黃家傾巢而至,自己,以及整個安家,要如何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