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呢?”阮錫聲音顫抖驚恐,不敢置信的問道。
呯!
唐卓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他胸口!
“你還敢提他?!你可知他是何等人物!”
唐卓目光猙獰戾怒,狠狠一腳踩踏在他胸膛之上!
“我父親被徐楓所殺,今日我便殺你,給父親陪葬!!讓他黃泉路上,有人服侍。”
轟!
聽到此話,阮錫的身軀驚恐震駭,再次劇烈震顫!
唐先生被那徐楓所殺?
這怎麽可能!!
唐門之主怎麽可能會被徐楓殺死?!
這個結果,徹底讓阮錫嚇得驚恐顫抖。
唐卓目光猙獰森寒,緩緩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了一柄漆黑手槍!
今日,他要讓這阮錫給其父陪葬!
“不要!唐公子不要殺我!”阮錫劇烈顫抖,驚恐爬到唐卓腳下,淒慘求饒!
“唐公子別殺我,我願意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這一刻的阮錫,徹底被嚇破了膽。死亡麵前,他隻求活下來!
唐卓猙獰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無盡的詭異深邃。
“是麽?你願意給多少?”他聲音冰冷,緩緩問道。
唐卓,不是一個衝動無腦之人。他的心思,縝密到極點。
若衝動,大不了殺了這該死的阮錫,給父親陪葬。
可若是冷靜下來,那他要讓整個阮家,給出一個合理的價格,來贖命!!
與其殺人,不如交易。
他唐卓,更喜歡交易。
從父親死的那一刻開始,唐卓便已經變了。
他正在成長為一尊梟雄。
“我出一億!”阮錫聲音顫抖。
唐卓麵色冷漠,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他緩緩給手槍裝上了四發子彈。
“別唐公子!我出十個億!”阮錫整個人都快奔潰了,驚恐悲腔道。
唐卓還是沒有說話,給槍械上膛,打開保險鎖,然後漆黑的槍口瞄準了阮錫。
“不要!唐公子!!你要多少錢!你說!!我一定給!!”阮錫心髒劇烈顫抖,褲襠裏一股熱流都被嚇得失禁湧出。
唐卓目光平靜冷漠,就這麽盯著腳下的阮錫。
“阮氏集團,51%的股份。”
聽到這句話,阮錫嚇得麵色驟變。
這是要毀他家業啊!!
阮氏集團,八百億市值!!
51的股份,那就是要徹底成為集團的最大股東!
這,是**裸的當眾敲詐搶奪阮家家業啊!
“你成功耗光了我的耐心,看來,你還是下去陪我父親吧。”唐卓緩緩扣動了扳機。
“不要!不要!!我給!!我給!!我立刻給父親打電話!!”阮錫嚇得徹底顫抖驚恐!連連求饒!
唐卓目光詭異陰冷,將一隻手機丟到他麵前。
“那麽,打電話吧。通知你父親前來,贖命。”
傍晚,斜斜的夕陽染紅了天際線。
安氏大廈樓下,奔馳車隊準時候在門口。
總裁安雅踩著高跟鞋,與徐楓並肩,款款走出大廈。
候在門口的保鏢們上前,恭敬的替兩人拉開了車門。
兩人鑽進了轎車內。
奔馳轎車緩緩啟動,駛離而去
一路上,安雅沉默,沒有說話。
今日,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徐楓,在大庭廣眾之下,踩爆唐門之主的腦袋。
而如今,還有那虎視眈眈的黃家。
安雅的心真的有些亂,就連擔憂都應接不暇。
她甚至有時候感覺,自己找來徐楓這麽一個人物,是否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這個男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這個男人的存在,或許將會給她製造更多的矛盾。
隻是,這個念頭也隻是轉瞬間而已。
安雅其實內心明白,就算徐楓不出手,那些矛盾也是遲早會來的。
徐楓是一個異類,他的存在,導致矛盾提前了,僅此而已。
反正,最終都要麵對。索性,便讓它一股腦全都來吧。
至少,這個男人很強。至於強到何種地步?就連她安雅都看不透。
回家的一路上,風平浪靜。
沒有任何的危機動靜。
那黃家仿佛徹底從滬海市銷聲匿跡了?
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可越是如此,安雅的心中越是不太安靜。
這片看似寧靜的街道,看似寧靜的城市總給她一種殺機四伏的感覺。
……
黑夜。
唐門別墅,卻是一片血腥。
唐卓安靜的坐在虎皮沙發上,嘴裏淡淡抽著雪茄。
而阮錫,則渾身是血,整個人匍倒在那口紅木棺材前,奄奄一息。
接到通知的阮輔臣,得知兒子被綁,哪兒敢猶豫,急匆匆趕到了唐門。
當他進門,見到兒子血淋淋的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一片他整個人幾欲崩潰。
更讓他崩潰顫抖的是,唐卓手裏持著槍,子彈已經上膛。那漆黑的槍孔對準著自己。
“阮老板,你兒子造的孽,就由你來償還。”唐卓目光平靜,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51%的股權,換你、以及你兒子一命。你換是不換?”唐卓淡淡問道,這根本就是**裸的威脅。
若是答應,父子保命。
若是不應,父子償命!
阮輔臣整個人幾欲崩潰!
這,可是數百億的巨額天價產業啊!!
眨眼間,就要拱手讓人?!
可他,此時卻還能如何?!
今夜,他若不答應恐怕他與兒子兩人,誰都不能活著走出去!
終於,阮大龍潰敗,整個人奔潰的跪倒在地
他,最終選擇答應。轉讓阮氏集團51%的天價股份。
半小時後,一輛急救車趕到。
阮錫整個人血淋淋的一片,被抬上了擔架。
躺在擔架上,他整個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麵前的父親,這一瞬間他哭了。
自己,還活著還活著。
阮錫阮大公子,根本做夢都料想不到自己狠心欲除掉徐楓,結果卻反被落得如此結果下場。
就連唐門唐先生,都被那姓徐的所殺?
那個徐楓,究竟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